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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见到冷锋走过来,就对李渊说:“太上皇,你不是说打麻将缺一个吗?这不就来了?”
李渊醉眼朦胧的看了冷锋一眼:“原来是你呀,来来来,陪朕打几圈麻将再走!”
冷锋没有赌瘾,就说:“太上皇难得有雅兴邀请我,可惜天色已晚,为了避免着凉,三位还是散了吧。”
李孝恭满不在乎地说:“凉什么凉,当年没有皮裘的时候,寒冬腊月,老夫穿着单衣,也要领兵作战,那时候可比这冷多了,话不多说,今日朝堂之上你可是赢了不少,且看老夫把你那些钱都赢过来!”
冷锋也觉得怀里揣着一袋子金银不方便,索性就坐到了桌子一边,打算输光就撤。
可是事情就怪在这里,李孝恭越是想赢钱,输的就越惨,冷锋越是想输钱,反而频频胡牌,就是起手抓的牌破破烂烂,也能抓上来。
李道宗边打牌边对冷锋说:“今日熩国公在朝堂上大发神威,连王傅都被说倒,倒有诸葛孔明舌战群儒的风采,他日本王若是被人围攻,还请熩国公搭救才是。”
李道宗今天给王傅定了重罪,必然得罪了太原王家,所以才会向冷锋求救。
他不是皇室血亲,一旦在朝堂上犯了错误,怼他的人不会有什么顾及。
“不过是抓人小脚罢了,哪里比得上卧龙先生,不过若是朝堂之上有小人想做点什么,我必然帮你。”
三四圈过后,李孝恭就输的光屁…股了,不过他显然还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从李道宗的钱堆抓了一把继续打牌。
今天晚上这三个人很诡异,首先,李孝恭和李道宗没有被李世民召见,断不可能留宿皇宫,而且,他们不管寒冷,在这个地方打牌,颇有一种钓鱼的意思—这个亭子,离嘉福殿正门不过五十步。
又胡了一把的冷锋推掉李道宗递上来的银子,说:“你们叔侄今天把我勾引到这里有什么话想说的话,就说,别藏着掖着的。”
李渊看了看李道宗和李孝恭,叹息一口气:“还是朕说吧,今日下朝后,有一封未署名的奏折递交到中书省,污蔑道宗和朕勾结,打算复位!房玄龄的属官扣下了这个奏折,交给了朕。”
“啥?”
冷锋傻眼了,这是什么鬼展开?
李渊看着冷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继续说:“你别不信,真的有这么一个奏折,你看看。”
冷锋接过李渊递过来的奏折,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就笑出了声:“就因为这点事儿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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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诬告是种病
李渊这是有点神经,一封没有署名、字体也是方方正正没有丝毫特点的奏折,就把他吓到了。
玄武门之变不足两年,那一日的腥风血雨,仍旧历历在目,不可能这么快就抹去。
李世民是杀伐果断的,李建成、李元吉的家仆后代被一网打尽,就连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也被梳洗了一波。冷锋没有参与其中,就是担心自己忍受不住制止李世民。
古往今来,非顺序帝王权利的更替,没有一个不是白骨遍地,李世民够狠,可是冷锋不够狠,至少,在对待本国居民时,冷锋无论如何都不能狠下心。
冷锋看着沉默不语的李道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助李渊复位就是“谋反”,而被告谋反的,就算洗脱嫌疑,一般也没有太好的下场。就因为这个,告人谋反就成了唐朝官吏对付死敌的不二选择。
就连宰相房玄龄都被人告过谋反,李世民御驾远征高丽,留都镇守的就是房玄龄,可是有人告房玄龄在后方谋反。把这个人抓住以后,房玄龄不敢擅专,把他送到了高丽阵前。
说到底李世民对房玄龄是信任的,那人说要告房玄龄谋反,李世民二话不说就把他处死了,还告诉房玄龄:“以后有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了。”
这是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坏的一面。刘文静是因为“巫蛊”一事被李渊处死,到了李世民这,张亮也因为“巫蛊”丢了全家性命。李承乾谋反,房遗爱不过牵连其中,就害的房家满门抄斩。
蜀王李恪,原本历史上就是被长孙无忌冤枉死的。
告人谋反是种病,得治,信人谋反也是一种病,也得治!
冷锋把奏折揣到怀里,对李渊说:“太上皇,此时夜深,您还是回寝宫安歇吧。”
李渊眼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冷锋:“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李道宗也期盼地看着冷锋,他被人诬告,就算撇清了估计也要惹来一身骚,剥权、离开朝堂都是轻的。李孝恭一句话也不说,本来找冷锋出主意就是他的意思,路他铺好了,就看李渊和李道宗能不能拉到援助了。
“这诬告人谋反的习惯,是一种病,得治,而且~”
冷锋看着李道宗和李渊说:“你们都是一家人,虽然是皇族,可是也没有必要猜忌来猜忌去的,明天我就直接把这个奏折给皇帝看,你们也直接把这个件事告诉他,我敢打赌,上奏折的人一定很惨!”
李渊疑惑地看着冷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息王刺王的事儿,虽然陛下是绝地反击,但怎么说他也是对自己家人挥了屠刀,当时狠的下心,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再回忆梦魇的。
从太上皇现在可以随意出宫游玩来看,他现在断不可能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听冷锋这么说,李渊也觉得有点道理,那日儿子膝行而来,抱着他大腿痛哭的场景,不似作假,怎么说李道宗也是他侄子,李世民的堂哥,他不该再狠下心的。
“既如此,此事有劳熩国公了!”
李道宗抱了抱拳,他现在只希望这件事快点揭过去。
冷锋回了一礼,就拎着自己的战利品回了嘉福殿,这么大会儿功夫,他就“赢”到了一包袱的金银。三五饼夹四饼胡的牌,都有人拆四个四饼给他点炮,他不赢才怪了。
嘉福殿里不止有一个刘淑雯,刘淑菡和刘淑雅也在,皇宫虽然很大,但是她们住到其它地方也于理不合。
刘淑雯闻到了冷锋身上的酒气,发出两声干呕,就抱怨说:“您这是又去哪喝酒了,孙道长去年的教诲你都忘了?”
冷锋把外袍脱下,扔到青铜的香炉上,对刘淑雯说:“刚刚陪在三个酒鬼打了一会儿麻将,沾到酒气了,你们仨在里间睡吧,我在外边将就一夜。”
刘淑雯笑了笑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避讳的,挤挤也能躺开的。”
冷锋苦笑道:“淑菡都十八了,怎么不该避讳了?再说你怀着孩子,我怎么敢跟你挤。”
刘淑菡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是因为在农家太缺少营养所致,孙道长给她们检查过身体,虽然没有什么暗伤,可是两个人都有严重的贫血。所以这些天以来,她们都在喝孙思邈开的补药。
刘淑雯伺候着冷锋洗了脸,用竹竿把他扔在香炉上的衣服撑开放在窗口,见冷锋把桌子并在一起真的打算在外面睡,就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冷锋“床”边。
“夫君,今天我和皇后娘娘说了一天的话。”
“嗯~”
冷锋抓住刘淑雯的一只手,听她说话。
夫妻之间的聊天是很重要的,特别是一个想唠唠心里话,啰嗦了点,另一个就算手头有事不想听,也要暂停下来听。
“皇后娘娘的肚子可比我大多了,再有一两个月就要生孩子了,倒是妾身,还要半年呢。”
冷锋知道刘淑雯急迫的感觉,别说她了,他每天也要看一下刘淑雯的肚子有没有变大,怀胎十月,他等的就像已经过了四年,未来还有六年一样漫长。
说了一会儿后,刘淑雯忽然说:“皇后娘娘说,如果我俩生的孩子一男一女,就结亲,如果都是女孩儿或者都是男孩儿,就互认干亲。”
冷锋点了点头,结亲是皇帝笼络大臣的一种方法,朝中重臣,哪一家都有公主嫁入。特别是长孙无忌那家已经预约了豫章公主,亲表妹嫁亲表哥这事儿都弄得出来。
反倒是太子的正宫妃子,却是从低级官员里面选择的,估计就是怕外戚专权。
而李世民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和冷锋结亲,为的也是笼络他。
长孙无垢这一胎是李治,未来的唐高宗,刘淑雯如果第一胎是女孩儿,可就应了李世民的心。
对于孩子的问题上,冷锋还是和后世一样的看法,估计李治是不错的女婿,可是如果自己女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