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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仪式结束,就该回家了,刘淑雯看着走在她身边眼睛只看着她脚下的冷锋,忍不住笑了出来。
冷锋轻轻拍了她一下:“好好走路,别笑。”
耿国公府大门外,丫鬟们早已经打扫好了台阶,冯盎在冷锋身后差半步走进了府邸,中门是只有和家主同等地位或者高于家主的大人物来时才会打开的,而冯盎落后半步更是表达了对冷锋的尊重。
耿国公府前院的客居早就打扫好了,甚至还给李二牛等人打扫了几间。正常情况下,如果有人入住耿国公府,都是只有一间屋子,部署都是在府外呆着。
龙牙军一千二百人自然不可能都有这种待遇,所以除了受伤的几个,只有李二牛和三狗子得到了名额。
古今中外待客公用的方式就是宴席,所以歇了半天后,冯智戴亲自来邀请冷锋参加宴席。
冯盎端坐在案后仍旧在一口一口地嘬茶水,看到冷锋进来,也不起身欢迎,先是扔给冷锋一坛酒:“奶奶的,有你的话在前,老夫可不敢再喝了,你小子面子大,员外散骑常侍韦叔谐、员外散骑侍郎李公淹这俩人来岭南都没有这待遇。”
冷锋不是酒中客,可是也知道酒界有埋酒的做法,据说埋的时间越长,酒的滋味就越醇厚,看看坛口已经有些破败的绸布,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桌子上摆着的也不是五花八门的菜肴,清一色的都是螃蟹。
冯智戴苦笑说:“熩国公不要见怪,是家父安排的这个………”
冷锋推了推冯智戴,笑道:“去你的桌子上吧,早在长安我就跟你爹吐槽过长安的糖腌螃蟹,再说了,你爹我俩是好朋友,到你家不要把我当成什么恶客。”
冯智戴这才放下心,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高州临海,再加上这时没有那么频繁的捕捞,所以螃蟹一个个都大的出奇。
只要砸碎钳子,就能露出一条嫩肉,和后世普通饭店餐桌上需要拿牙签捅的败类有着天壤之别。
那坛陈酒已经有些粘稠的感觉,侍女倒了半杯,给它掺新酒兑好后,才端上了冷锋的桌子。
冯盎拿着茶杯,笑着说:“熩国公初来岭南,老夫不能饮酒作陪,实在是憾事。”
冯盎以“熩国公”相称,那么杯子里的就是“迎客酒”,冷锋不得不喝,干脆也端了起来:“别的不说,我来岭南就是想吃喝玩乐,看看你耿国公大人会不会被吃穷。”
冯盎大笑,别说冷锋一个,在岭南的地界上,就是一千二百龙牙军死命地花钱,他也供得起!
一杯过后,冷锋拒绝了侍女端上来的第二杯酒,改喝茶,冯盎见冷锋不喝酒,不悦道:“你这就是不给老夫面子了啊。”
冷锋摆了摆手:“少来这套,你之前给朝廷报信谎称战事胶着,肯定是想把我留在岭南,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冯盎笑得就像偷鸡成功的偷鸡贼:“哈哈哈,你可是皇帝和孙神医都尊敬的世外高人,岭南想要发展,怎么也需要你指点指点。”
冷锋苦笑,就知道冯盎是安了这个心思,岭南这个地方,在后世可是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冯盎想要从现在起就发展岭南,只有建立港口,发展海运这一条路可走。
起点端的书友,上一章的错章,是我眼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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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夫妻夜话
可是在唐朝,特别是中期,实在不怎么具备发展海运的条件。
首先就是航海技术不够发达!
前文提到过,唐朝的造船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海商”都已经成了和“大难不死”同样意义的名词。
其次就是“重农抑商”的大环境。
每个朝代初期,皇帝都会重农抑商,就是为了避免”人人皆商”的局面,经商获利奇重,“钱”这个东西,对普通百姓有着难以形容的诱惑力。
可是如果人人都去经商了,那谁种地?谁当兵?
就因为如此,在历朝历代的社会舆论催化下,“商人”这个职业,成了“辱没祖宗”的行当。
海商也是商人,所以想要发展海运,就需要海商的支持,还需要有人来当海商。
可是谁会冒着社会舆论,冒着子孙后代不得做官、不得穿绫罗绸缎的风险当海商?
冯盎见冷锋在低头沉思,就挥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等待着冷锋思考结束。
“岭南的发展,必定是要和海运结合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的船,跑不了多远就得翻船。”沉思许久后,冷锋说出了这句话。
冯盎点了点头:“那该怎么办?”
冷锋挠了挠头:“这又是一个死结,依我看来,只有造船技术发展起来,才能促进海运的发展,这需要大量时间的积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操够心的事情,岭南真正开始繁华的那天………”
冷锋指了指冯智戴:“估计只有他才能看到。”
冯盎叹了一口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冷锋:“你懂得火药武器,懂得医学,还懂得许多天地至理,是不是也懂得造船?”
冷锋直接嗤笑出声,他是杀手,又不是造船厂的,怎么可能知道怎么造船,特别是海船?
他能够靠着自己脑海残留的一些知识装作很厉害的样子,已经很不错了,扒下那些知识,他和地里拔草的老农一样,都只是普通人罢了。
“你想多了啊,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老天,不过,如果蒸汽机能够造出来,确实能够………”
有了冷锋画的“蒸汽船”大饼,冯盎才算是稍稍欣慰了一点,招呼冷锋继续吃螃蟹。
直到迎宾宴结束,冷锋踩着夜色回了客房,冯智戴才问冯盎:“父亲,熩国公究竟是不知道怎么造船,还是故意推辞?”
冯盎叹息一声:“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造船,为父和他接触了这么久,连火药武器这种朝廷“神器”都能见识到,说明他对为父是不设防的。”
冯智戴这才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冯盎按了按自己发痒的右手,忽然对冯智戴说:“你去叫你四弟来,从现在开始把家里的事交到他手里吧!”
冯智戴吃了一惊,这话他怎么听怎么有种父亲要“废太子”的意味,不由得迟疑了一下:“父亲?”
冯盎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神色,边按自己的右手解痒边说:“渭水河畔,有一所天下文院,除了教人识字算数以外,以后还会教授熩国公的学问。
为父在长安时只是粗略地看了熩国公手写的,那几本最基础的书,就仿佛看到了一座学问的金山堵在自己面前,他刚刚说的蒸汽机,应该就是这些学问之中的一种。
你虽然已经成家,但是兄弟中你是最才智出众的一个。等熩国公回长安,你就跟着他一起,拜入文院读书吧!咱们的祖先手胼足胝地给咱们创造了岭南这么大的家业,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安稳地吃老本。为父已经上了年纪,所以就需要你去学习了!”
冯智戴听完父亲的这一段话,激动得不能自已,斩荆截铁地说道:“父亲放心,孩儿若不能学有所成,断无颜面再回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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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房,刘淑雯就给他递过来凉凉的毛巾,刘淑雯就是这样,知道冷锋需要什么,岭南很热,凉毛巾擦脸实在是比温毛巾擦脸更舒服。
冷锋拉住刘淑雯的手:“你怀了孩子,这些事情就不要亲力施为了,怎么也该好好歇着才是。”
刘淑雯笑着说:“冯夫人送来的那几个侍女笨手笨脚的,干些粗活儿也就罢了,伺候你的事儿还是我做比较好。”
听着刘淑雯冠冕堂皇的话,冷锋心里直发笑,哪里是那几个侍女笨手笨脚,分明是这个小女人在吃醋。
之前在长安,冷锋的起居也都是刘淑雯亲自伺候的,皇后陪嫁过来的那些侍女,就算是同房丫鬟柔姬也只能扫扫地。
如今到了岭南,冯盎给他安排的侍女可以说个顶个的漂亮,惹得李二牛他们都流口水,自然会引起刘淑雯的警惕性。
在这个朝代,当男人就是莫大的享受!在刘淑雯的帮助下脱掉衣服,冷锋直接钻到了床里:“今天不洗脚了,你也过来早点睡吧。”
刘淑雯本来想去端水,听见冷锋这么说,就吹熄了蜡烛,窸窸窣窣地脱掉衣服,也进了被窝。
感受到肚子上多出来的温热的大手,刘淑雯忍不住两只手一起抓住它,轻声对冷锋说:“我这可是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