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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锋啊,我刚刚看见这酒坊酒窖里有不少酒,能不能让我带一些?在长安喝惯了你们天下楼的酒,我怕回岭南喝不下家里的酒。”
抽惯了旱烟的人抽一些女士烟就会感觉像抽白纸,喝惯了高度酒的冯盎也会感觉岭南的酒就像白水。
冷锋正在看地图,听到冯盎的话就抬起头说:“其实天下楼的高度酒不是酿造出来的,而是蒸馏出来的,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到了岭南我也有办法让你喝上和长安酒一样的酒就是了。”
冯盎忽然笑了起来:“谁说我不懂,那天去你书房找你你不在,我就偷了一本书,上面记载的东西里恰恰有‘蒸发’和‘蒸馏’,哈哈!”
冷锋叹了一口气说:“你偷的书,属于‘物理’的学问,物理的学问不像识字,只需要死记硬背,也不像术算,多加练习就能掌握。物理是需要拓展思维的。
你想想,水达到沸点加热会蒸发,形成水汽,那么酒呢?如果是换作海水呢?这种知识能怎么应用呢?”
“沸点?哦,对了,你在书里写了:‘平常情况下,水的沸点是一百度’。这个一百度是什么意思?”
冷锋苦笑了一下,他写书时只是顺手就写下了“一百度”,可是在唐朝可没办法给温度定标准呀,至少温度计冷锋就不知道怎么弄出来。
“一百度……就是……就是水加热到沸腾时的烫手程度,这个我和你解释不清楚呀。”
冯盎得不到解答,就撇了撇嘴:“连你都不知道,那你写这东西干什么!”
冷锋彻底被冯盎驳倒了,在古代,一个老师不能给学生解惑不是耻辱,可是老师写的文章却不能给学生解惑可就是大耻辱了。
冷锋没法回答,只能拿出自己珍藏的果酒赔罪。
这果酒是尉迟恭的夫人酿造的,等闲不得见,是她私底下给刘淑雯的,刘淑雯不喜欢喝酒,就把那几坛酒都给了冷锋。
国公们的妻子可不像大家闺秀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位足够的情况下,上街溜达都没人说失礼,更何况几个国公夫人聚会呢?
男管外,女管内,刘淑雯也是努力学过术算的,她和冷锋成婚后,对账簿的活儿就是她的了,冷锋最多只需要指点一下家里产业的发展就够了。
至于几家之间的利益交换,当然也是她们之间合算的。
东突厥虽然破灭了,可是并不影响草原和关中的贸易,烈酒这种东西,成了牧民的最爱,天下楼一支商队已经不足以满足巨大的市场需求了。
利益这个东西,均摊才是最好的选择,古往今来吃独食的都没有好下场,所以冷锋有意让尉迟恭等几家也参与其中。
毕竟,有便宜也要让熟人占嘛!
当然,几支新商队里也有李世民的一支。(虽然打着长安某“黄”姓富商的幌子)
第二天一早,五千多人继续赶路,这一次有代步的车马,还不到午时就抵达了洛阳。
这一次反而是是洛阳刺史费扬在城外十里迎接了。
“长安到岭南各州府必须招待好冯盎”是李世民下的令,接旨的是刺史,所以接待冯盎的自然就是洛阳刺史费扬。
可是虽然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侯君集不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冷锋忍不住问费扬:“侯将军为何没来?”
费扬本来是笑呵呵的,可是听到冷锋提起侯君集后居然涨红了脸:“不可说,不可说啊!”
费扬越是这样,冷锋就越好奇,所以一直隐晦地询问。
直到冯盎去解手的时候,费扬才张口说出了实情:
“哎呀,熩国公大人,刚刚耿国公在场,下官实在是不方便开口啊!
侯君集此人,实在是目中无人,昨夜他在洛阳行宫饮酒作乐,下官去请他一起迎接耿国公,他居然说:‘不过荒野一匹夫罢了,有什么资格劳动本将军大驾!’
您听听,这是朝廷命官该说的话嘛!”
冷锋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侯君集看不起冯盎的岭南人身份呀!
侯君集只是武夫,他不知道冼夫人,也不知道冯盎归附是怎样的大功,估计他是以为冯盎是害怕朝廷才会归附的。
而且,冷锋还在费扬的话里听出了一个讯息:
侯君集居然在洛阳行宫饮酒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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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卷开始有点卡文,该死的
(本章完)
………………………………
第172章 洛水不若你美
洛阳,是隋朝的国都,哪怕是在现在,也会被人习惯性的称为“东都”。
洛阳行宫不同于其它地方的行宫,其它地方的行宫说白了就是皇帝的一个屋子。只有洛阳行宫,是不亚于长安宫殿群的大型皇宫建筑。
所以武则天时,才会出现迁都的事件。
皇帝的行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入的,那是皇帝出都后的住所,岂容别人在里面饮酒作乐?
说侯君集“狂妄自大”是没错的,进洛阳行宫饮酒作乐,满朝堂也找不出第二个敢这么干的。
冷锋微微一笑,突然感觉替猴子讨要的圣旨并不会浪费。
如果想要不干扰侯君集的历史进程,最好的办法就是就是远离他,减少和他接触的次数。
所以进了洛阳后,冷锋并没有直接去找侯君集,而是随着费扬进了归德坊的一处宅院。
宅院很大,不知道是隋朝时那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旧宅,雕梁画栋啊!
“耿国公、熩国公,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二位了,有什么需要的,遣人去刺史府寻下官就是。”
见冯盎和冷锋都点了点头,费扬才躬着身退下了,直到门外才舒了一口气。这两位爷只要好伺候,他不介意多花点钱。
没有了外人,冯盎就问道:“打听出来了吗?侯君集为什么没出城?”
冯盎可不是傻子,相反,他精的很,见费扬闪烁其辞还不时瞄自己,就知道自己是个大灯泡。“解手”只是一个借口,其实他是去后队猫了一会儿。
冯盎是冷锋少数几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对朋友隐瞒是不道德的,所以冷锋就说:“看样子侯君集看不起你岭南人的身份和归附朝廷的举措,不想见你。”
冯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哪怕岭南宗族之中的一些人都经常说他“胆小鬼”,中原再加一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其实这就是文化素养的区别,如果对文院大儒们说起冯盎归附朝廷的事儿,大儒们多半会吟咏一番乱七八糟的古文,然后再用白话说说冯盎这样做是“大义、大忠、大信………”的行为。
好朋友被人看不起,冷锋反而觉得不合适,摸了摸桌上的圣旨,冷锋忽然阴险地笑了一下,对冯盎说:“老冯,来,你把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
武将来洛阳,就带去胡人酒店大酒大肉大美女地招待,文官来洛阳,就带到洛水泛舟,素菜清酒地招待。
这是洛阳刺史费扬自己总结的招待不同人物的方法。
耿国公冯盎算是武将,所以大酒大肉必不可少,熩国公冷锋文武兼备,所以洛水泛舟必不可少。
所以第二天上午,费扬在准备了一艘船、一顿丰盛的宴席过后就交给了李二牛,自己借口公务繁忙就不作陪了。
在他的回忆里,每次武将路过洛阳,他都是被灌的呕吐三升,所以之后只要拼酒的宴席,他都会找借口逃脱。
还是文官好呀,泛舟洛水上,吟吟诗、作作词的,多好呀!
费扬不在,冷锋就带上了刘淑雯,洛水夕阳可是不错的景致,特别是没有高楼大厦堤坝轮船的古代,那种场景真的很美。
很意外,在洛阳居然遇到了程家贩酒的商队,卖的就是高度酒。
高度酒不是应该都运往草原的吗?路途不远,现在还没有了马贼盗匪的骚扰,一坛子高度酒在草原换一只羊都是“赔本”,现在的市价可是三坛酒一只牛。
草原上的牛,现在还不在大唐律法管辖范围之内,所以可以宰杀。把它运回长安,酱牛肉这道菜就出现在了天下楼的菜谱。
十贯的价格令所有食客意外,甚至认定这是天下楼反馈顾客的一种方式,以至于再多的牛也抵不住他们一盘盘的点餐。
这可是暴利,为什么程家反而往内地销售呢?就算天下楼美酒已经闻名天下、再加上“物离乡贵”的商场定律,一坛酒也不能卖到二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