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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见范文芳和邓在山,时迁从窗户跳了进来。
邓在山道:“还有两人在墙角接应。现在如何,全听大人吩咐。”
蒋竹山想到一事,说:“我先出去把马车拉过来,邓在山驾车,你们先走,把高俅的腰牌也带上。我和雪儿去后花园一趟。”
范文芳道:“我也留下。”
蒋竹山不知她是何意,道:“那你先溜到后花园去,看看可有事端?我和雪儿随后就到。我扶住高俅过去,有人看到也不会疑心。就说太尉困了,要去后花园小憩。”
不多时,蒋竹山把马车拉了过来,对车夫说需要几味药材,让人去买。有太尉腰牌,车夫也不疑心。倒庆幸不要自己辛苦。
也是高俅在府中威严惯了,夫人多在佛堂静坐,家中并无小妾。不是高俅吩咐,并无下人敢来打扰。
耶律雪儿拿出化骨散洒在陆谦和富安身上,不多时,尸骨衣服全无。看得时迁也是砸舌。
这边邓在山和时迁带着张梅先出去,和另外两人在附近接应。蒋竹山又让邓在山把宝刀带上,说就送给他使用。邓在山大喜,连忙谢过大人。
蒋竹山扶住高俅和耶律雪儿朝后花园走去,反正要过二十四个时辰穴道才能自行解去,路上有丫鬟看见,就说老爷头昏,要去后花园休憩,千万不要打扰。
本来,高俅就吩咐下去,全不许去后花园,免得坏了皇帝美事。这时陆谦,富安都不在,下人都省心正好偷懒。便宜了蒋竹山一行。
到得后花园,院门并未上锁,蒋竹山和耶律雪儿进去,随手把院门锁了。反正有宝剑在手。
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穿过一片竹林,就见周乙正在追逐李师师。两人都是杏眼朦胧,李师师一个不防,裙子被脚绊倒,跌在草地上面。周乙一个饿虎扑食,爬到李师师身上。就要巫山**。
原来李师师本以为周乙不过是抚琴下棋,如何知道酒里下了合欢散。刚被勉强劝了几杯,以为可以离去。不想,皇帝昨日就是欲火难消。他又多饮了几杯,慢慢药性发作,淫词荡语,挑逗李师师。
可儿在旁边听不下去,想要阻拦,却被周乙一脚踢晕过去。李师师大惊失色,想要去看可儿。这个丫鬟自幼跟她身边,和姐妹无二。这时也不知情况如何。
偏偏,周乙又跑了过来拉扯。李师师衣襟被扯断一块,围绕着案几只是转圈。慢慢药性也发作起来,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
蒋竹山过来时,也是正好赶到。这种药物,越是发作缓慢的,后劲越大。若没有阴阳调和,最后甚至药性无处排泄,经脉膨胀而亡。
蒋竹山第一次去见李师师时,并未带上耶律雪儿和范文芳。所以,她俩也不认识李师师和周乙,更不知周乙就是皇帝。
耶律雪儿冲过去点住周乙穴道,一掌打晕,瘫在一旁,手脚渐渐抽搐也没有人注意。
蒋竹山扶起李师师,不想李师师一把搂住蒋竹山,香唇就送了过来。衣衫半解,身上雪白一片,就朝蒋竹山身上靠来。
范文芳啐道:“这个女子也不是好人!”
蒋竹山摇头道:“不像,恐怕被人下药。你去把酒壶拿来,闻闻是否有股异香?”
范文芳拿过酒壶,她是个走过江湖的,一问便知,把酒壶摔到地上。
“这个登徒子,竟然对她下了合-欢散。”
蒋竹山道:“合-欢散有多种配伍。过了这许多时间才发作的,需要冰蚕能解,只是哪里去找?”
耶律雪儿笑道:“你可不就是解药?”
范文芳楞道:“他是什么解药?”
随即醒悟,满脸通红。她初经人-事,也明白过来。
这时蒋竹山却是十分痛苦,两个美妇都是自己女人,站在一旁评头论足。身上的李师师早已扯去衣衫,露出白璧无瑕的女儿身。偏偏被李师师压在身上,还有了反应。
蒋竹山苦笑道:“你们还有心事说笑,还不点住她穴道,拉开再说。”
这种香-艳,尤为刺激。尤其是,大天白日的,昨天还冰清玉洁的李师师,今天却主动投怀送抱。一双玉手,更是来不及去解蒋竹山衣衫,只把小手探了下去。虽然还是处-子,那些男女之事并不陌生。这时浑身发烫,不知如何化解。
范文芳嗔道:“你也是个好色的郎君,你若不喜,推开就是,偏要我等帮忙。三四个一屋都下得了手,我偏不帮。”
本来范文芳是等蒋竹山再来求她,也是女孩变了女人。什么没有见过,何况师姐也在一旁,还不是无动于衷。
耶律雪儿一把把师妹搂住转过身子,不让她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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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人皮面具
原来李师师早已主动把蒋竹山纳入体内,自己动了起来,摩挲舞弄。娇喘嘘嘘,耶律雪儿如何看得下去。听在耳朵,都是身体颤抖不已。
李师师本来就是少有的美女,暗香凝脂,解带醇浓。此时玉璧纵深,春皎灵秀,蒋竹山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如何把持得住?
美人坐在身上,倒像是被她强上了一般,看到几丝鲜红液染,渐渐乏力附在身上。耳鬓厮磨,蒋竹山索性扶住师师腰间,被动变为主动。
李师师口里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害苦了耶律雪儿和范文芳,心里埋怨这个色郎君到底要多少时间才能结束。
两个面红耳赤的女子忍受煎熬,听到身后李师师最后那几声似哭似笑的喊叫,想躲,被点了穴定住一般。心里也不知是和滋味。
李师师最后竟瘫在蒋竹山身上沉沉睡去。
蒋竹山再脸厚,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的,刚刚却像做了一个荒唐的绮梦。看到李师师满足地甜睡,蒋竹山轻轻把她翻在草丛上,掩上衣衫。
等穿好衣衫,蒋竹山看到爬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周乙,就是一愣。
蒋竹山叫道:“不好,雪儿你去看看被你打晕的男人现在如何?”
耶律雪儿拉住范文芳趁机跑过去,看到周乙一动不动,皮肤如同烤熟的龙虾。用手在鼻子处一探,哪里还有气息。
耶律雪儿哼道:“竟然死了,下药害人,活该报应。”
蒋竹山惊道:“死了?!”
范文芳道:“死了。”
蒋竹山呆道:“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大周皇帝。”
耶律雪儿道:“你们大周的皇帝?反正也无人看到,还能如何?你又不说,只顾风流快活。他死在高俅府中,找也找不到你。不然,化骨散毁尸灭迹。”
范文芳楞道:“这是皇帝,弑君?”
范文芳突然脑子里面很乱,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耶律雪儿心里也有些惊慌,只是不知道蒋竹山会如何对自己。
蒋竹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局面。但是皇帝现在死了实在不是时候。
本来局势微妙,对大周就极为不利。传扬出去,金辽怕是都要扬鞭江南。而且突然死亡,国不可一日无君,几位皇子都极为年幼,并未定下太子。
朝廷那些人才不会管金辽会不会攻占东京,永远都是想着辅佐自己人登上大宝。再加上方腊宋江这些,更是流言蜚语。天下大乱不可怕,怕的是最后大周会灭在金辽手里。
一句话,皇帝不能死。
蒋竹山道:“皇帝绝不能死!”
耶律雪儿道:“现在已经死了,难道你能起死回生?除非,除非你做皇帝。”
蒋竹山道:“我做皇帝?”
耶律雪儿诡秘一笑,先点了李师师和可儿睡穴,朝师妹点了点头。
范文芳道:“你是说,假扮?”
这个时候其实三人都没有多少对策。事情来得太突然,而且是大事。
蒋竹山还未听懂耶律雪儿说的话,在思忖万一事不可为,竹山军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耶律雪儿道:“我们行走江湖之时,师父也送了人皮面具,还告知面具的制作秘法。只是那都是以前刺杀取了首级,师父做给我们看的。现在有师妹帮助,不妨也做一个,让官人假扮皇帝。正好你身材和他也相差无几。”
蒋竹山也被耶律雪儿的话惊到,还真是匪夷所思。但是,应对目前危机,似乎也只能如此。不过,幸好只有自己和范文芳知道,不然,耶律雪儿武功再高,也躲不过大周的追杀。
弑君,可不是闹着玩的。
耶律雪儿也不傻,想必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