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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说两句能噎死?”紫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说真的,”纳兰暝揉着被掐青的胳膊,又印耪帕澄实溃澳愫罄窗盐脑趺囱耍俊�
“没怎么样。”紫没好气地道。
“那我怎么见不到她了?”
“我说了,没怎么样!”
“照片拍得好看吗?”
“纳兰暝!”
“好好好,我的错,不讲了不讲了”
(三)
这栋废弃洋馆的内部,远比外头要破得多。绝大多数的家具装潢都朽成了渣,余下的几张桌椅也是摇摇欲坠,似乎碰一下就会塌掉。
进去以后,纳兰暝拉起紫的手,径直地上了二楼,将她带到了主卧室的房门前。
“lriver蕾拉·普莉兹姆利巴?”
卧室的房门上有块早已褪色的门牌,八云紫小声念出了那上头的字。看样子,这位“蕾拉”小姐,就是这间洋馆的主人了或者说,曾经是
“就是这儿了。”
纳兰暝这么说着,一把推开房门,门后的景象,便展现在八云紫的面前。
该怎么去形容双眼所见的这一切呢?八云紫站在门口,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嘴里头终于是蹦出来一个词儿:
“冻结了”
这间卧室的时间,被冻结了。
任何来到这里的人,都免不了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确实,这样一座废弃了不知几十几百年的洋馆,里头竟然有这么一间近乎完好如新的,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的卧室,任谁都会感到惊讶。
八云紫缓缓地走到了那张靠窗的大床旁边,斑驳的树影透过敞开的玻璃窗,洒到了纯白的床单上。她弯下腰,细细地嗅了嗅——那是阳光的味道。
“这里,大概是幽灵的呜啊——”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扑倒在床铺上。扭头一看,入眼的当然是那一脸坏笑的纳兰暝了。
“你小子搞什么飞机!”八云紫嗔怒道。
按理说,他俩都早已过了少男少女卿卿我我嘻嘻哈哈地相互整蛊的年纪了,除非
纳兰暝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脱下了鞋子,上了床,爬到了八云紫的身边。
整间阴暗的大宅子里,只有这么一处常年透光的地方。万籁俱寂,冬日的暖阳、窗外的白雪与森林的芬芳混在一起,为二人营造出了一种梦幻般的氛围。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也并不意外吧?
“你觉得”他凑到了紫的耳边,细声耳语道,“咱们俩这孤男寡女的,跑到这么一间废弃的古宅里,找到了这么一处躺倒下来、舒展筋骨的好地方,究竟该做些什么好呢?”
那只属于吸血鬼的,略有些冰凉的气息,伴随着他的话音,一阵又一阵地吹在八云紫的耳朵上,吹得她心里直痒痒。她以前也对纳兰暝干过类似的事,这一遭,算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吗?
“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八云紫老脸涨得通红,话音微微颤抖着。她本该一脚踹飞这只该死的吸血色鬼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她最终,只挤出了这么一句,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来。
这真不是妖怪贤者该有的样子啊!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纳兰暝以相当暧昧的态度,在紫的耳边吹了最后一口气。接着,他便坐了起来,身子一挪,压到了紫的腿上,令她无法挣脱。
“来了这儿我就想着,这么好的一张床垫,不充分利用一下可惜了。”纳兰暝笑着说道,“我帮你压着腿,你做仰卧起坐,一组五十个,做不满四组休想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等等等等等什么?”
这转折太突兀,紫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
“你要我做什么?”她一脸惊愕地问道。
“仰卧起坐啊!”纳兰暝理所当然地答道,“双人,在有垫子的情况下,难道不应该做仰卧起坐吗?还是说你想做半船式?可以呀,我是支持的呀!”
“可以个屁,你去死吧!”
八云紫是又羞又气,随手抄起一个枕头,照着纳兰暝的脑袋便丢了过去。她本不该生气的,讲老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反正她就是气,气得要死。
对纳兰暝这种玩意有所期待简直是她妖怪贤者八云紫一生的污点!
“哦——我懂啦!”纳兰暝一把接住了八云紫丢过来的枕头,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你刚刚该不会是您都一把年纪了再怎么说这也不太合适吧?”
“给我去死!”
“不不不您别误会,如果实在是难以忍耐的话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忙的哦!不过那得等您做完两百个仰卧起坐”
“去死两次!”
………………………………
第8章 妖怪贤者的减肥大作战(其七)
八云紫的身体陷在那张天鹅绒一般柔软的大床之中,温热的汗珠从她那红扑扑的脸颊上划过。她的发丝因剧烈的运动而散乱,紧贴在沾满汗水的额头上。身体虽使不上劲,却又止不住地发热,腰与腹之间仿佛有电流窜动,那种感觉,令她难以忍耐。
“不行了,再这样做下去,我就要”
她的声音在颤抖,胸口一起一伏,急促的喘息间,以近乎哀求的语气,如是说道。
然而,她的对手没有慈悲之心。
“这样可不行啊,八云紫。”
纳兰暝双手捏着八云紫的脚踝,将她以那种不符合妖怪贤者的身份的,羞耻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床圌上,丝毫挣脱不得。她的脚被勒得生疼,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
“既然开始做了,就给我好好地做到底!”他以不容置辩的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到了这一步,就连始终在上边的他,也已经有些累了。为了维持对八云紫的压制,他的双臂都已经麻木,面颊亦有些充圌血。他那苍白的吐息与八云紫的气息交融到一起,将空气变得温暖、湿圌润,且甜得发腻。
这小小的二人世界的气氛,正是暧昧到了极点。
“可是可是”紫已经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两百次实在是太多了啊!我不可能做得到啦!”
“废话少说好吧,两百个仰卧起坐我还给你分了四组,这也就是初中生的运动量。这你都做不来,那我也没办法帮你了!”
是的,诚如纳兰暝所说,尽管场面上看起来让人脸红心跳,实际上,八云紫一直都在那张床圌上做仰卧起坐,纳兰暝则负责压住她的腿,就是这么简单。
“稍微给你提个醒,”纳兰暝说道,“你接下来还有一组,五十个仰卧起坐要做,别告诉我你做不到哈!”
“我做不到啦!”
“哗啦!”
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打断了这段桃花味儿十足的“讨价还价”,也给了八云紫一个喘息的机会。纳兰暝回过头,发现地上扣着一个打碎了的玻璃相框,本已锁好的卧室门正虚掩着,被走廊里的冷风吹得来回呼扇。
“哈”
纳兰暝摊了摊手,随即便同八云紫说道:
“这就是我所说的‘闹鬼’了。”
“训练暂时结束了,暂时”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松开了八云紫的双脚,扭身提上鞋子,下了床,来到那碎镜框旁边,弯腰将它拾了起来。
那相框里头,装着一张早已褪色的老照片,看那暗黄的色泽,估摸着得有数十,甚至上百年历史了。那张照片上印着一位身着旧式洋装的长发少女,面无表情地端坐于一张木椅之上。在她的身边,立着一把小提琴、一支小号,以及一台钢琴。
“这就相当的诡异了”
纳兰暝小声嘀咕着,反复端详着那张陈旧的相片,最终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便随手将它放回到它原本所在的那个小柜子上。谁知道这一放,手都还没松开呢,忽地就有一阵急促、欢快的爵士乐,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纳兰暝着实是被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却见到了三样飘浮在空气之中的乐器:小号、小提琴,以及电子琴。不见奏者,唯有乐器凭空演奏,伴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晃动。
跟别的那些胆小怕生的灵异现象不一样,现在是大白天,纳兰暝正以相当诧异的眼神注视着它们,可这仨玩意就是不肯停下来。不仅如此,当八云紫也扶着腰坐了起来,看向这边时,它们竟然闹得更欢了。
与其说是“大胆的节奏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