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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龙还说有一些姐妹出去做生意了,但是我数了数,在场站的加上七喜竟然也有十来个人。
就在这时我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有好几个女孩雪白的手臂上都有细细点点的小针孔,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她们的精神状态很差,而且哈欠连连的,虽然脸上浓妆艳抹却依旧遮盖不住严重的黑眼圈。
不用想我也知道她们每天都在干什么了,于是我指着其中一个女孩问她。
“你现在每天要给荣升上交多少钱?”
我一问她明显就紧张了,结结巴巴了半天甚至都不敢正眼看我,隔了半响才小声的说。
“大大概两千五左右吧。”
我又问。
“那你自己每天能到手多少?”
“四四五百左右。”
我又指着她的手臂问。
“那你每天打针又要花掉多少?”
她一听更加紧张了,哆哆嗦嗦的直往人群后面缩,身边的人把她扶住,她见逃避不了了,只能声细如蚊的说。
“三三百。”
我听了以后转头看着宋佳,只见她紧缩眉头若有所思在想些什么。
我又到处晃了晃,这个地方只给我一个感觉,就是潮气很重,有点像我和林峰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住的那个没有厕所的地下单间。
这时我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那天,我和林峰在人蛇的货柜车上遇到的那几个女孩,当时她们也是在货柜里摇晃了一整天才来到这座城市的,而且下车以后很快就被人给接走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她们至少有本钱,肯定会生活在条件比较好的环境里,可是现在看来,命苦的人不管是谁,不管在哪里其实都他吗的一样。
然而这些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前阵子我一直忙着探查洪姐底细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的整条产业链搞清楚了,其实还有另外一件这些女孩也不清楚的事情,那就是荣升每天从她们身上搜刮了两千五,其实荣升自己到手的也只有几百块左右,至于其他的钱到哪里去了,以后再细表。
从红区出来,我问海龙,为什么那些女孩看我的眼神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海龙笑着说。
“老大,她们一直很怕荣升的人,每次看到了就像老鼠见猫一样瑟瑟发抖,而现在老大站起来和荣升对着干,她们怕你那当然是正常的了。”
我愣了一下,没弄明白这是什么逻辑,但是海龙却有点趁热打铁的意思。
“老大,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们被荣升骑在头上已经很久了,如果老大能够以对付荣升的名义举起大纛,我相信会有很多人自愿聚到老大的麾下,我们这些从内地来的兄弟姐妹何止千千万万,老大如果能扛起一面旗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我听完了他这句话以后大吃一惊,转过头看着海龙的眼神,突然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了林峰以前经常有的那种巨大野心的眼神,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是这种眼神却让我不寒而栗,因为海龙刚才说的这句话是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琢磨的事情,可是他却把重点指出来了,一语道破,像一根尖锐的钢针一下子戳穿了我的心思。
自从上次探明了洪姐这口井的深度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因为她现在随时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我,而我毫无反抗之力,所以我必须寻求出路,我要壮大自己,直到有一天她想动我的时候都需要仔细的掂量掂量为止。
那天过后,宋佳好像就有点不对劲了,三天两头往红区里面跑,也不知道在干嘛,而我则在琢磨另外一件事,为了得到支持,我跑到东码头找赵章立。
他正蹲在码头上看吊车正从一艘货轮上往下卸货。
“立哥,以后你那些黄碟批发给我们内地人能不能算便宜点?”我问他。
赵章立摸着他的光头,然后递给我一根又粗又长的刚从古巴走私过来的雪茄。
“东勋,你别告诉我你也想卖黄碟?”
我撩了他一眼,把雪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直接就嗅到了一股潮味,敢情这位老兄又把次品给我了,于是趁他不注意把他手里的那根抢过来,闻了一下果然比我的好。
“哥,你怎么越来越像奸商了?难道我不卖黄碟,我身边的弟兄们就不能卖了?”
赵章立见他的雪茄把戏被我拆穿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嘿嘿,可以可以,不就是你许东勋一句话而已,你列个名单吧,我给他们开个vip价,我说你今天专门大驾光临的不会他吗的就为了几张黄碟的事吧?”
我把雪茄烧起来吸了两口,虽然味道有点呛,可是还蛮纯的,不愧是赵章立自己抽的好货。
“立哥,你还记得上次跟我商量着要在蛋仔开酒吧的事吗?最近我仔细考虑过了,要不咱们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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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伏击元三
赵章立听完了以后愣了一下,然后问我。
“东勋,你说真的?“
我喷了一口烟,点点头。
“不过,咱的酒吧别开在蛋仔了,我想直接开在老城区的官道街上面。”
赵章立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我额头。
“你丫的疯了吧,你不知道官道街是母老虎的地盘吗?你把酒吧开在那里还用营业吗?你信不信母老虎用不了三天就给你拆了。”
我拨开他的手。
“立哥,我没疯,这事我是琢磨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的。”
赵章立摆了摆他的光头。
“真他吗猜不透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样一来二去就不怕跟荣升全面开战?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兄弟倆的人加起来还不到那母老虎的一根小指头,这他吗的能干得过人家吗?”
我有点不屑的撩了他一眼。
“哥,你以为这是打仗呢?还拼人多?“
“好好好,这事我们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慢慢聊。”赵章立说完站起来跑到码头上大吼大叫起来。“喂,你们几个,把那货卸了,他吗的再慢吞吞的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傍晚的时候,赵章立开着他那辆破捷豹我们两个跑到南湾湖附近吃海鲜,他说现在虽然酒吧的牌照很难申请,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告诉他如果要弄的话必须要迅速,我想趁洪姐没反应过来之前把酒吧弄起来。
“东勋,要干也可以,不过老规矩,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赵章立和我碰了一下杯子问我。
我把酒干了,然后告诉他。
“我想扩充人马,给老城区那一帮从内地来的弟兄们找一条出路。”
“你开个酒吧能给他们找到毛的出路?整个店的酒保、服务员、dj、厨师和打杂的加起来就他吗的十来个人,我再给你多算几个负责看场的,你能扩充得了多少人马?”
我把手指放在酒杯上转圈。
“哥,虽然这段路很难走,但却是一条捷径,你的东码头不是也一直被荣升骑在头上吗?我跟你保证,只要我这计划成功了,咱兄弟俩就算翻身了。”
赵章立呆呆的想了半天,然后冲我举了杯子。
“好吧好吧,虽然我搞不懂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过你小子每次一出主意我都能捞到不少好处,就听你的吧,酒吧的事咱一人一半,我有个兄弟懂得搞酒吧,过两天我把拉过来给你见见。”
我和赵章立商量完细节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多,此时我们从档口出来,赵章立说要去桑拿中心放松一下,我也不反对,两人正想上车,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紧张起来,连连拍着我的背,我回头看着他,只见赵章立把嘴凑到我耳朵边说。
“东勋,你看到前面那男的没有?就是头上有点秃,穿着白裤子那个。”
我顺着赵章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就找到他说的那个人,只见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花格衬衫和一条白裤子,身上挂满了黄金首饰,一看就是个大老板的模样,只见他正站在马路边打电话,唾沫横飞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于是问赵章立。
“哥,那谁啊?”
赵章立小声的在我耳朵边说。
“这个人就是一直和老子作对的西码头元老三。”
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前阵子我在三角岛上帮赵章立逮住的那个内奸就是元老三派来的,之前只是一直听说他,从来没见过真人,今天竟然在这里被我撞上了。
我打开车门上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