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傍晚时分,林锋在一家服装店门口接她的女朋友下班,他的女友叫于玲,林锋说他们两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三辈子修来的缘分。
于玲很开朗,蹦蹦跳跳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女生就会脸红,虽然于玲是林锋的女友,看到他们一见面就亲嘴,我还是羞得低下头。
最后,他们两个把我带到了一家大排档并点了四个人的菜,因为于玲说她还有一个朋友要来。
于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方婷婷。
方婷婷和他们一样大,可以算是我的姐姐,是一个非常漂亮和开朗的女孩,可能是已经出来工作的原因,她穿得很好看,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配着首饰,还有她那及腰的长发,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她跟林锋和于玲打过招呼,直接就在我身边坐下了。
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女生,我现在才能体会到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心如小鹿乱撞的真实感觉,方婷婷主动跟我问好,我竟然羞得连回答都不会,只会一个劲的点头和摇头,逗得林锋发出一连串放肆的笑声。
林锋点了啤酒,并怂恿我喝了一杯,这是我第一次接触酒类,那一杯一下肚我就有点犯晕。
可神奇的是我竟然敢开始和方婷婷说话了,看到林锋叫她婷妞,我也跟着叫,于是被她数落了一顿,说我年纪小应该叫她姐姐。
我才不会叫她姐姐呢,想得美。
饭吃完以后,林锋趁着酒劲把我们通通拉到了轮滑场,这里是老屋围最热闹的地段,整个轮滑场加上旁边的露天迪吧和室内酒吧每天的客流量绝不低于十万。
林锋给我绑上轮滑,说是要教我滑,他把我拉到场子里,还没教一会就把我丢下陪他的马子去了。
好在方婷婷比较耐心,她细心的告诉我怎么保持平衡,怎么刹车,怎么推进,我尝试了一下,发现这玩意其实也不难,弄好了一下子就能上路。
就在这时,方婷婷突然过来拉着我的手,牵着我慢慢在场子里滑行。
这是我一次握着女孩子的手,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让我细细体会的时候,就突然脚下一个打滑,接着整个人仰面摔倒,方婷婷原本拉着我的手,也被我连带着一同摔倒。
可神奇的是,她竟然不偏不倚地摔在我的身上。
………………………………
【009】 我的初吻
我以为她会很生气或者是很尴尬,却没想到她竟然开心的笑了。
我本来刚刚喝了点啤酒头就有点晕,此时闻到她身上的一股清香再加上她那俏皮的笑容。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吻了她一下。当我触碰到她双唇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自己彻底迷上她了。
方婷婷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只见她慌慌张张挣扎着从我身上爬起来,一句话没说,又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我顿时肠子都悔青了,林锋他们两个看到婷妞突然走了连忙溜过来问我怎么回事,他们并没有看到刚才那温情的一幕。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于玲连忙追了出去,而林锋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最后还是没敢告诉他我把方婷婷亲了,我知道方婷婷肯定气死了,反正那天她就那样回去了,林锋见女人都走了,没什么劲,于是约了下次再到学校找我玩,然后我就回家了。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的狗胆为什么突然会变得那么大,要是放在平时,打死我也干不出来那种事。
这件事导致我连续好几天都浑浑噩噩,脑海里全都是那天方婷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张俏皮的笑脸,还有就是她温暖柔软的双唇。
林锋兑现了他的诺言,跑来学校找我玩,我介绍番薯和拖拉机给他认识,周末的时候,我们四个就骑车去山上的水库里钓鱼,我发现林锋很会玩,这家伙什么东西都能整出花样来,我们往往钓了半天一粒鱼翔也没看到,他随随便便一抛竿就能咬钩。
又过了一段时间,暑假的期末快到了,我忙着准备考试,方婷婷的身影也渐渐淡出我的脑海。
这一天放学,我准备回家,一出教室就看到番薯的背影,黑鬼搭着他的胳膊正往操场的墙角走去,我觉得有点奇怪,于是连忙跟了过去。
我从墙边摸过去,他们没发现我,我看见黑鬼的两个死党也在那里,番薯被他们夹在中间。
他们说了几句什么话,我离太远听不见,紧接着,我看到番薯从口袋里掏出了钱来递给黑鬼。
于是我顿时想起来今天是以前我们交保护费的日子,敢情黑鬼是在收番薯的保护费,我太久没有交过保护费了,竟然把这茬子给忘了。
我本想转身离开,但是随即又停住了脚步,我想我都已经不用交保护费了,但是番薯和拖拉机依旧还在苦海里边挣扎,说好患难与共的,我这他吗的算什么兄弟?
我很想过去制止,但是看见他们三个人,我始终鼓不起那个勇气。
这时,我却想起了番薯的那句话,我们三个一起挨打拳头就分散了,也不会那么疼了。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
“脆皮,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通了也来交保护费?”
黑鬼看见我走过来,双手插着口袋冷笑道。
“黑鬼,番薯是我兄弟,你别再跟他收保护费了。”
“你兄弟?笑话,你脆皮难道是老屋围的大哥?我黑鬼就收他的保护费怎么了?你让何多海来咬我啊。”
我知道黑鬼一直当我跟海哥有关系,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有了顾忌,番薯看到情况不对劲,连忙过来拉着我的手。
“脆皮,我保护费已经交了,咱们走吧。”
说实话的,我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但是看见黑鬼嚣张的样子我又有点不爽,林锋经常跟我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还有那天海哥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是真汉子,为什么我许东勋就他吗的是软柿子。
“黑鬼,以后不要再跟番薯收保护费了,你跟别人收我不在乎,但他是我兄弟。”
黑鬼‘哈哈’大笑。
“好啊,他是你兄弟,你要保他,这当然没问题,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件事我不跟我哥说,你也别跟何多海说,咱们两个自己解决,我和你单打独斗,要是你赢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你输了,那以后就请你滚远点,要是你不敢,那就乖乖的去何多海的裤裆里舔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没有吭声,其实我是不敢,跟黑鬼打这事对于我来说有点难,我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上次是揍他主要是因为我气急,而且趁他没注意才偷袭成功的,正面交锋,估计我的赢面会很小。
我很纠结,这种左右为难的心情没经历过的人不会理解,我想替兄弟出头,但是细细思量却发现自己的胆子还没长够,这种敢怒又不敢怒的状态让我很是痛苦。
“切,还是一个软蛋,狗改不了吃屎,滚回何多海的裤裆里去吧。”
黑鬼放肆的嘲笑了我一会,然后走过来指着番薯的鼻子。
“四眼,回去跟拖拉机说,明天要是再不交,我下手会比今天重十倍。”
黑鬼说完,转身就和他的两个死党走了。
我连忙转过头问番薯。
“拖拉机今天被他打了吗?”
他点点头。
于是,我拉着番薯回到教室,此时已经放学,人都走光了,只见拖拉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哭。
“你怎么被他打也不说?”
“我爸说我测试没考好,不给我钱。”拖拉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点火了,跟林锋处得久,我竟然沾染了一些他的脾气。
“那你打算明天怎么办?这样吧,我和脆皮给你想办法。”番薯在一边说。
最后,我们商量了一会,还是决定替拖拉机想办法把保护费补上。
我回到家本来打算想找我老爸要钱,这会我老妈早就从医院出来了。但是回到家我却看到了一张字条,他们两个竟然去我小姨家了。说是晚上不回来让我自己做饭吃。
反正,我没要到钱。
晚上睡觉我辗转反侧不知道明天怎么跟拖拉机交待,答应了他的事我却没办到。
第二天课间,我看到黑鬼把拖拉机叫去进厕所,于是跟番薯两个人连忙跟过去。可是等我们走到厕所的时候,黑鬼已经在开打了,拖拉机一边挨踹一边在哭。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跑进去制止,这时黑鬼已经暴走了,他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