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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尘寰,我讨厌你”楚笙歌身上一凉,打了个哆嗦。
“宝贝,我爱你。”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淡淡地月光照进来。路尘寰完美的脸部轮廓在月光下笼着一层柔光,深邃的眼眸里闪动着邪魅,像是沉到海里的星星。密密麻麻的吻沿着楚笙歌柔嫩的脖子延伸到锁骨上,然后继续蔓延着
“乖一点儿,你会喜欢的”路尘寰强势地钳制着楚笙歌蜷起来像是一颗虾子的小身板儿。
“我不”楚笙歌抗议地小嘴被霸住,那句还没出口的不要被某人吞到了嘴里。
事实证明把狮子王饿太久绝对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路尘寰把楚笙歌抱进浴室洗澡的时候,睡得不省人事的小白兔也只是嘤咛一声,继续睡着。洗好澡后的小姑娘香香软软的,柔顺地躺在自己怀里,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长长的头发还没有干透,散落在满是小草莓的脖颈和锁骨上。路尘寰的内心无比满足,将她小小的身体收紧起来,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把脸贴进楚笙歌的颈窝里,来回摩挲着。
楚笙歌觉得脖子里痒痒的,喉咙也特别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本来大脑还是懵的,可是路尘寰的手亲昵地揽住她的腰,而自己的小手也被路尘寰放在他的心口上。刚才发生的事情像是潮水一样将楚笙歌信息敏感脆弱的神经打击得溃不成军了,楚笙歌现在已经无法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他们的婚姻现在还是存续着的,至少在爱尔兰是这样的,他们还有可爱的宝宝,可是之间却存在着那么多的问题,那些根深蒂固地阻碍,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视而不见。她可以潇洒地放开路尘寰吗她想如果路尘寰真的放弃她了,去过自己的生活。她想或许她也可以放下的,那种心情应该就像是一个连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女孩儿,忍着不去看橱窗里华丽的裙子,因为知道自己要不起,所以根本不敢去奢望。
“宝贝,怎么了”路尘寰知道楚笙歌醒了,他甚至想到如果她醒来之后发脾气的话,要怎么哄她。可是她依旧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眼睛里却一点儿焦距都没有的,像是失去魂魄的偶人。
路尘寰的声音将她从纠结无措地情绪中拉回来,楚笙歌眨了下眼睛,问了一个让路尘寰有些意外的问题:“几点了”
呃路尘寰看了下表:“十点半了”
楚笙歌猛地坐起来,柔软才蚕丝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背。路尘寰从身后圈住楚笙歌,温柔地吻着她的蝴蝶骨:“躺好睡觉,今天就住在这里”
“不行我必须回去。”楚笙歌的态度很坚决,捡起脚的浴巾围在身上。
“没有必须”路尘寰的手轻抚着细腻的肌肤。
“昨天就没有哄宝宝睡觉,今天必须回去,宝宝半夜醒来看不到我会哭的。”楚笙歌的鞋子不知道被丢到哪里了,只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可是刚才路尘寰折腾得太凶,楚笙歌的腿都是软的,差点儿摔倒了。
路尘寰一把抱起来她,把她放在上:“别急,我送你回去。”
路尘寰打开衣柜,拿了楚笙歌的衣服。先拿起,给楚笙歌穿起来。
“我我自己穿”楚笙歌自己扣上的扣子,然后套上衬衫。路尘寰也没有坚持,也换了出门的衣服。
两个人默默地穿好衣服,路尘寰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平底的靴子,蹲在边给楚笙歌穿上。楚笙歌打量着这个房间,其实家具和装修都没有改变,只是布艺不再是路尘寰习惯的黑色或是灰色,改成了她喜欢的浅淡的碎花图案。他们的婚纱照也放大了挂在最醒目的位置,还有几个相框摆在书桌上和陈列架上。
路尘寰给楚笙歌穿好了鞋子,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给你拿外套。”
“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水”楚笙歌的喉咙都干得要冒烟了。
“好,等一下。”路尘寰知道楚笙歌喝不了太凉的东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打开倒进杯子里,然后放进微波炉转了一下,自己试好了温度才拿给楚笙歌。
“谢谢。”楚笙歌接过水杯,大口喝着。
“相对于谢谢,如果你说爱我的话,我会更高兴。”路尘寰捏了下楚笙歌的小脸蛋儿,转身拿了一件毛呢小斗篷给楚笙歌穿上,斗篷的兜帽上有一圈毛茸茸皮草镶边,看起来非常可爱:“还要喝水吗”刚才的运动确实消耗了她身体里的不少水分。
“不要了”楚笙歌摇摇头。
路尘寰伸手抱起楚笙歌,往门的方向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楚笙歌拍了拍路尘寰托着自己身体的手臂。
“就让我抱一会儿,嗯”路尘寰亲了一下楚笙歌红扑扑的脸颊,走向电梯:“按下楼。”
“哦。”楚笙歌按了电梯。
车子从车库里开出来,很快开出了小区,往鹰司和彦的别墅开去:“明天你跟儿子回家住。”
“我不要”楚笙歌还没有理清自己的心思,她需要好好想想他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宝贝儿,你知道什么叫吗”路尘寰握住楚笙歌的小手:“没结婚的情侣住在一起才叫,我们明显不符合这一条。”
“这里是中国”楚笙歌小声说。
“那有怎么样,你已经移民了”路尘寰无所谓地耸耸肩:“所以说你跟那个姓谷的办什么离婚手续都是多余,从理论上说那个婚姻根本就是违法的,或许应该说,不被法律所认可。”关于这一点,钟鸣早就跟路尘寰解释过了。
“哦所以你其实打算去法院起诉我犯了重婚罪”楚笙歌觉得有些累,将头靠在座椅里,下巴缩进小斗篷的毛领里。
“你一定要把我想得这么糟吗”路尘寰的语气有些挫败,就是怕她受到一点点的牵累,所以他才费了很多的精力让谷阳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你自己觉得呢你是不是很糟糕的人呢”楚笙歌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路尘寰甚至看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他的丫头长大了,变得不动声色所以更难以捉摸。
“”路尘寰语塞,他糟糕吗当然
虽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让他的女孩独自带着生病的儿子苦苦煎熬了五年路尘寰其实都不敢去想楚笙歌当时有多绝望,一个柔弱的女人,以为自己被丈夫抛弃了,还要照顾生病的宝宝。住在简陋的房子里,为每一笔开支精打细算他知道生活的艰辛不会让楚笙歌感到绝望,她从来不向往奢侈的生活。真正折磨她的是没有钱给儿子做手术,每一次小哲被送进急救室,都是在凌迟着她的灵魂吧
“其实你一点儿都不糟糕”楚笙歌幽幽地开口。
“我以前是真的很糟糕”路尘寰的语调里带着些沉痛地意味:“我会照顾好你跟宝宝,笙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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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血液里的暴力因子
楚笙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微微合着。她是不是该给路尘寰一个机会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因为放不下,她此时绝对不会坐在路尘寰的车子里。她需要考虑的是,要不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与他比肩而立,一起去承担哪些未知的风雨。楚笙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足够勇敢,又能不能做到,但是她信仰的爱情是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她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也不要那种需要扣在玻璃罩里的爱情。
“我需要一些时间”其实楚笙歌的答案和路尘寰的问题基本上是文不对题的,可是两个人心有灵犀般的,居然都明白了。
“我们没有好好地谈过恋爱,就当是做是把恋爱给补过来,我可以给你很多时间来对我进行考核,但是不许你刻意与我保持距离。”车子已经停到别墅的大门前。
“我知道了就送到这里吧。”恋爱这个提议似乎不错,他们是真的直奔结婚去的,而且路尘寰还是用骗的想到路尘寰做过的那些不讲道理的事情,楚笙歌觉得很是头疼。
路尘寰下了车子,给楚笙歌打开车门:“不请我进去坐坐”
“好吧,你进来坐坐,看我哥会不会把你直接丢进后面的池塘里。”楚笙歌耸耸肩。
“你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他”路尘寰挑挑眉,若说一定能打的赢鹰司和彦路尘寰的把握不大,但不会输还是有信心的。
“你以为自己是高中还没毕业的追风少年”楚笙歌有些无语的看着路尘寰:“你非常不适合做爸爸,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