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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不要”楚笙歌被强行灌了一次苦涩的茶汤,这次不肯再喝。路尘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蜂蜜水喂给她。小丫头尝到甜甜的味道,将蜂蜜水大口吞了下去。路尘寰吻了吻楚笙歌软糯的唇:“真乖”
路尘寰喂楚笙歌喝了半杯蜂蜜水,然后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给楚笙歌擦了脸。洗完脸后,楚笙歌觉得舒服多了。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慰,呼吸变得均匀起来,渐渐睡实了。
路尘寰坐在边,呆呆地看着睡颜安然的楚笙歌她的长发散在雪白枕头上,有几缕覆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路尘寰用手指将发丝别到她的耳朵后面,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笼着淡淡的莹润的光,因为醉酒脸颊泛着微红。
“晚安。”路尘寰掀开被子,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楚笙歌的额头。已经有太久没有这样抱着她,好好地睡觉了。路尘寰收紧手臂,想要将香香软软的身体嵌进自己的胸膛里,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那颗空落落的心,终于充实起来。
楚笙歌都睡得很安稳,周身暖融融的,像是埋进了松软的羽毛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她闭着眼睛都不愿意醒来。昨天他们并没有关窗帘,此时金灿灿的阳光散满了屋子。路尘寰睁开眼睛,扇动了一下睫毛觉得光线有些刺眼。看这个天色,他今天真是醒来晚了,如果不是睡得迷糊的小姑娘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他估计还不会醒。
看到怀里的楚笙歌还在睡着,嘴角往上翘着,应该是睡得很香。路尘寰吻了吻她唇,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这样安静祥和时刻真是太让人怀念了,就像从前每天早上楚笙歌从他的怀抱里醒来一样。路尘寰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他都梦到这样的画面,睁开眼却只有一室寂寥。可是今天不同的,她就在他的怀抱里,迷人的香气、柔软的触感,甚至是体温都刚刚好的宜人。
“啊啊啊”楚笙歌本来是睡得好好的,可是在梦里梦到送儿子去幼儿园要迟到了,然后站在路边,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到车子。她猛然地睁开眼睛,面前是路尘寰放大版的俊脸:“啊”楚笙歌完全想不起来他们怎么就睡在一起来,现在这个情况简直比送儿子上幼儿园迟到要惊悚一万倍。
“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路尘寰将楚笙歌重新扣进怀里:“别怕”
做噩梦楚笙歌由于昨天喝了酒,现在脑袋都还是懵的做梦应该是在做梦吧
楚笙歌忽地从被子里坐起来,愣愣地看着路尘寰。路尘寰也坐了起来,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怎么了是不是头痛”
路尘寰一说,楚笙歌确实觉得头不是很舒服,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楚笙歌记得昨晚她是到钻石皇宫来送文件的,然后扶着路尘寰回房间,再然后呢楚笙歌用手拍拍自己的头,使劲晃了晃还是想不起来了
“别晃了,一会儿喝点儿醒酒汤就好了”路尘寰看到楚笙歌有些懵懵懂懂地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不过还是心疼她,担心她会难受。
“几点了”楚笙歌觉得还是不要继续纠结想不起来的问题了。
“十点”路尘寰拿起放在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一眼。
“哎”她环顾四周,在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挎包。然后慢慢地下了,拿出电话打回家里。管家说,先生一早就送小少爷去幼儿园了。楚笙歌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一点儿,自己这妈妈当得可真是够糟糕的了。
楚笙歌挂断电话,去盥洗室洗了把脸。她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裤和浅蓝的的毛衫。毛衫倒是没什么问题,裤子压了有些皱皱的。穿这个去上班是不行的,还是折回别墅去换衣服,等午休过后再去上班吧看来在公司附近找个合适的房子还是必要的,中午再去房屋中介去看一下吧。
路尘寰从身后圈住对着镜子皱眉的小丫头:“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有”楚笙歌磨磨牙,每次一遇到路尘寰,再简单的事情都会脱轨的。还好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要不然她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你别这样”楚笙歌去掰路尘寰扣在她腰上的手。
“别哪样”路尘寰故意在她的上捏了一把,然后顺势吻上她的唇瓣,舌尖刷过她一颗一颗小小的牙齿:“这样还是这样”
楚笙歌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果然跟讲道理是没用的。昨晚没被吃干抹净估计已经是仅剩的节操了
可路尘寰却意犹未尽舔了下她变得浸润的唇角:“好甜”怀里的小姑娘气鼓鼓地瞪着他,路尘寰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好了,不气了出去吃点儿东西,会舒服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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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带你去见朋友
楚笙歌用手肘撞了一下路尘寰坚实的腹肌,转身走了出去。 网给 力 文 学 网路尘寰也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听楚笙歌在外面喊:“你给我把门打开。”
路尘寰拿了毛巾一边擦脸,一边走出来,看到楚笙歌在那里鼓捣门锁:“过来吃饭。”
“我不吃”楚笙歌现在都不知道如何自处了,哪有心情吃饭。
“你不吃饭我就不开门。”路尘寰将毛巾扔到一边,从裤袋里摸出遥控门锁的钥匙冲着楚笙歌摇了摇。
楚笙歌皱着眉,疾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拿路尘寰手中的钥匙。路尘寰一手举高钥匙,一手揽住楚笙歌的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先吃饭,乖一点儿,嗯”
楚笙歌拍开路尘寰覆在她腰际的手:“不就是吃饭,别动手动脚的没正经”
“我正经着呢。”路尘寰将楚笙歌按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将醒酒汤放在她面前:“宝贝儿,我动手动脚是什么样儿你是不是忘了,我帮你回忆一下”
“”楚笙歌磨磨牙,拿起汤匙小口喝着汤。
“我要是,你昨晚早被吃得连骨头都剩了吧”一抹邪魅的笑容浮上路尘寰的唇角。
“你可不可以跟你的朋友讲清楚我们的关系,他那样乱讲话,别人都误会了”楚笙歌觉得自己在泰盛工作都会受影响,以后估计都不能好好上班了。
路尘寰忽然严肃起来,他用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楚笙歌:“笙歌,无论你怎么闹我都由着你,因为都是我欠你的。无论要多久,我都愿意等你闹够了,然后我们好好地过日子。”
楚笙歌瞪着漂亮的大眼睛,路尘寰这是什么语气呀,怎么好像是她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而他愿意纵容她闹什么了谁说要跟他过日子的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即使不知道小哲是我们的孩子时,我都没有想过要放开你,现在就更不可能了。”路尘寰握住楚笙歌的手:“李一帆虽然喜欢开玩笑,但是他也没说错什么。我们在爱尔兰注册结婚了,期限是100年,对于这一点,你不可以否认,这是我的底线”
“我吃好了,去上班”对于这一点,楚笙歌确实也否认不了。她原本是可以说那就赶快去离婚吧,可就是说不出口。
“汤喝完,把灌汤包吃了。”路尘寰将盛着灌汤包的竹篾小笼屉放在楚笙歌面前:“特意给你点的。”
楚笙歌气鼓鼓地嘟着小嘴,一瞬不瞬地瞪着路尘寰:“不要你管”
“你不吃我就不开门”路尘寰忽然笑得有些邪肆:“宝贝儿,其实你不想去上班对不对不如我们一会儿做些有趣的事情,嗯”
“不知道你说什么”楚笙歌夹起灌汤包,狠狠地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愉悦了每一颗味蕾,楚笙歌吧嗒吧嗒小嘴,这个包子是真的好吃。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路尘寰按了下遥控钥匙,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刘宇拎着几只手提袋进来:“路总早,夫人早。”他将手提袋放在沙发上:“路总,您和夫人的衣服准备好了。”
“嗯。”路尘寰点点头,继续吃着他的煎蛋。
“今天中午跟周董有商务餐,下午两点是股东例会。的李总通过秘书处预约了四点钟的会晤,您那个时间没有安排,我就回复了晚上8点钟是龙祥15周年的庆典,邀请函周三就发过来了,当时您没给回复,说到时候再安排”
“你挑个合适的礼物再弄两个花篮送过去吧。”虽说是世交的公司,但对路尘寰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陪老婆和儿子。
“还有”刘宇顿了一下:“董事长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您的手机打不通,让我转告,请您抽时间回家一下”
楚笙歌可没有偷听人家家事的习惯,她走到沙发前面,翻看着手提袋,刚才刘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