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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查尔斯送楚笙歌到学校学意大利语,查尔斯拉风的车子在校园里向来都是一道绚丽的风景线,何况现在车上还坐着一个货真价实的美人儿。
楚笙歌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去那不勒斯?”
查尔斯本来哼着一首轻快的意大利歌曲,听到楚笙歌的问话,冲她笑了一下,依旧用轻快的语气说:“谁告诉您不能去那不勒斯的……我下午就要去呢。”
楚笙歌磨磨牙,他们是事先对过口供还是怎么样,查尔斯的话跟路尘寰如出一辙,甚至连漫不经心的神情都很像。她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那也带我一起去吧。”
“这次不行,我要带着我的女朋友们去呢。”查尔斯挠了挠鼻尖,且不说他是去执行任务的,抛开任务不提,老大也绝对不会让他带着夫人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的。
呃……这是个什么情况,女朋友就女友吧,怎么还是复数形式……
“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哪儿都去不了。”楚笙歌想着如果查尔斯要带女朋友去那不勒斯的话,应该是不想爽约的,当然此时的楚笙歌并不知道查尔斯的女朋友们可都是一点就着的暴脾气。
查尔斯听了楚笙歌话直冒冷汗,他一点儿都不质疑夫人的能力。首先她是真的很聪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老大对夫人绝对是有求必应。这次去那不勒斯的任务可是从安德烈手里抢来的,他可不想去不成。男人的血液里都有嗜血暴戾的因子,他也不例外。
“其实也没什么,那不勒斯是马里诺兄弟的地盘,也是他们统治的peccato的老巢。”查尔斯将车子停在教学楼前:“早年间ee跟peccato发生过不少争斗,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加入组织,具体也不是太清楚。反正现在的情况是曾经枝蔓遍布整个意大利几乎让人闻风丧胆peccato,现在真正控制的地区只有那不勒斯了,其他地方都是ee在管辖着。”
楚笙歌还想再问些问题,可是查尔斯已经不愿意再说什么了,而是好心地提醒楚笙歌:“夫人,第一天上课就迟到,是不是不太好?”
“啊……”楚笙歌看了下时间,真是要迟到了呢,她拎着自己的挎包跳下车。
查尔斯将楚笙歌送到教室,然后说:“一会儿老大会亲自来接您下课的,我要为去那不勒斯准备一下。”
即使不知道那不勒斯与路尘寰之间的渊源时,楚笙歌已经本能地感到那里是危险的,总之她是不会再去了。如果说那是对手仅剩的领地,楚笙歌更是觉得那不是他们应该去的地方,背水一战的困兽总是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那……”楚笙歌知道自己也说服不了查尔斯不要去:“那你小心点儿。”
“您放心吧,我跟我的女朋友在一起绝对万无一失的。”查尔斯潇洒地冲楚笙歌挥挥手。
楚笙歌走进教室,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她拿出查尔斯刚才给她的课本翻看着。
坐在楚笙歌前桌的女孩转过身来,她有一头红棕色的卷发,白白的皮肤上戴着几颗俏皮的雀斑,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她友好地冲楚笙歌笑笑:“嘿,你好。我叫苏珊,从英国来的。你叫什么?”
“你好。”楚笙歌在罗丁女校留学六年,对这样字正腔圆的伦敦腔还是挺亲切的:“叫我selina就可以了。”
“你男朋友太帅了。”苏珊眼中满是艳羡。
“如果你是说查尔斯的话,他并不是我的男朋友。”楚笙歌觉得查尔斯是挺帅的,不过在她眼里路尘寰才是最帅的。
“不是吗?”苏珊惊喜地问道:“既然不是你男朋友,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可以……”楚笙歌揉揉额头:“不过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楚笙歌在心里默默补充道――而且还不止一个,刚才查尔斯给女朋友加了个复述形式,对楚笙歌的刺激真是不小。查尔斯还真是花心,不过颜值高也算有花心的资本吧。这么一想,她马上觉得路尘寰也很危险,光是看长相也会有大把的女人贴上来,何况他还那么有钱。
“哦……”苏珊似乎有些失望,冲楚笙歌耸耸肩。
………………………………
第97章 像幽灵一样
上完课后楚笙歌将笔和课本整理好放进挎包里,拎起挎包刚要走出教室。刚才坐在她旁边桌子的一个男生热情地用英语对她说:“selina,你如果也不住在学校附近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刚才做自我介绍时,这个男生说他是西班牙裔好像是叫胡安,所以楚笙歌用西班牙语说:“不用麻烦了,谢谢。”
“你居然会说西班牙语。”胡安一脸惊喜,也用了西班牙语:“你在西班牙留学过吗?”
“没有,只是学过一点儿西班牙语。”楚笙歌只是无法接受他古怪的英语发音,所以才用了西班牙语。
“可是你说的非常好。”胡安兴奋地说:“知道学校里有一家不错的冰激凌店,我带你去吧?”
楚笙歌一走出教室,就看到路尘寰站在走廊上,他站在一众高大的欧洲学生当中,一点儿都不逊色,修长清颀的身形反而显得格外精神。
楚笙歌还没来得及拒绝胡安的邀约,路尘寰就几步走到她面前,像是宣布主权一般,揽住她纤细的腰:“课上得好吗?”
“还好。”楚笙歌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胡安:“我先走了,再见。”
胡安呆呆地冲楚笙歌挥了挥手:“再见。”
路尘寰磨磨牙,他们在说什么?不是法语不是德语更不是意大利语,好像是西班牙语,可是他不懂西班牙语。路尘寰偏过头瞪了胡安一眼,胡安的表情比刚才还要木然,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眼神竟然可以这样可怕的。
路尘寰帮楚笙歌拎着包,两个人走出教学楼。路尘寰很随意地问:“刚才跟那个人聊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照实回答:“他想请我吃冰激凌,还有送我回家什么的……”
路尘寰的两道俊眉皱起来,那个该死的男人敢打他老婆的主意,是嫌自己命太长吗?路尘寰帮楚笙歌系好安全带:“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楚笙歌忽然想逗逗路尘寰:“我说今天不行,还是明天吧。”
路尘寰捏着楚笙歌尖尖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我明天也会来接你回家的。”
“哦。”楚笙歌眨眨眼睛,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那就课间去吃冰激凌咯。”
“不许去!无论做都必须跟我一起。”路尘寰的语气里带着些恐吓的意味:“你是想我把你关在家里,不许你出门吗?”
楚笙歌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这样的话她好像是在那里听到过,一道冷酷得似乎是地狱传来的声音,裹着看不清的灰色雾气,在她的脑海里像是一把锋利的斧头,狠狠一下一下地砍着她脆弱的神经。
楚笙歌用手按着右边的额角,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路尘寰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把她搂在怀里:“笙歌,你怎么了?”
“头好痛……”楚笙歌的嘴唇都在哆嗦着,那些灰色的雾气像想要挣脱牢笼的怪兽,在她的大脑里横冲直闯着。她好像就要听得清楚那个冷酷无比的声音在说什么了,就差一点点了:“你再说一次刚才说的话……”
路尘寰回忆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该死的,他以前就这样吓着她的,所以她一定是想起了什么。他只是在开玩笑的,自己真是蠢死了,现在的生活这么美好,难道就让自己全都毁掉吗?
“笙歌,放松一下,不要紧张。”路尘寰一手搂着楚笙歌,一手驾驶着车子往医院冲去。
路尘寰抱起楚笙歌柔软的身体,犹如一朵从枝头坠落的凌霄花般的轻柔,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不安地抖动着,仿佛在经历着痛苦的折磨。可是无论路尘寰怎么呼唤,她都不做任何回应。
医生做了几项必要的检查,又询问了一些曾经的病史。
路尘寰透过玻璃看着躺在雪白病床上的楚笙歌,她的小脸像是挂了一层霜花,连嘴唇都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水色。由于用了一些舒缓神经的药,睡得比刚才要安稳一些,可眼角还带着一点点泪。究竟是想到了怎样伤心难过的事情,让她在睡梦里都忍不住眼泪呢?
“她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吗?”路尘寰现在都要疯掉了,他这辈子仅有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