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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位极人臣,享受荣华富贵,但王世充并不满足,心中充满怨恨,原以为自己被封为郑王,但是没想到皇泰帝只封他郑国公。
下午,马车在百名骑兵的护卫下驶入了宜风坊,缓缓停在王世充的府前,府门前颇为热闹,一些工部的官员正在给府邸换牌,府门前还摆有两排兵器和下马牌。
王世充注视着‘郑国公府’牌匾,终于忍无可忍的喝令手下道:“不准挂,全部给我滚!”
士兵纷纷翻身下马,挥鞭冲了上去,几鞭子抽下去,工部官员抱头鼠窜,王世充铁青着脸望着地上牌匾,狠狠一脚踩上去,只听‘咔嚓’一声,牌匾断为两段,王世充冷着脸孔大步走进府内,远处一帮挂匾官员目瞪口呆,大将军发什么怒火?
虽说这只是一件小事,但还是惊动了皇泰帝杨倓,他心中颇为不安,连忙派纳言段达去安抚。
人人都知道段达与王世充交情深厚,但局内人都知道洛阳官场不简单,明争暗斗极为激烈,这个段达实际是王世充同党,所以他们交情深厚,但皇泰帝杨倓却不知道,他一心指望段达能安抚王世充,这大敌当前的,大家不要为一些小事争执。
房间里,王世充对进来的段达也不怎么理睬,冷淡道:“坐吧!”
段达倒也没有生气,笑道:“如果大将军嫌官小,我就把开府仪同三司、纳言、右翊卫大将军、代理民部尚书、陈国公都送给你,怎么样?”
“我要你那些破官做什么?”
王世充冷冷道:“和我这什么狗屁纳言、郑国公、左卫大将军有何区别?”
他看了一眼段达,“是皇泰帝叫你来的?”
段达见王世充颇为无礼,他苦笑道:“当然是圣上让我来安抚大将军的,可是他不大明白大将军心思啊。”
“他很清楚!”
王世充脸色阴沉如水,“他就是不想给我罢了,要我卖命,又舍不得一个虚位,他究竟搞什么?”
段达道:“要找到问题根子才行。”
王世充负手在房间踱步,他其实很清楚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杨倓是在学杨广搞制衡,让自己和卢楚共掌军权,说到底是因为有卢楚在,所以杨侗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想掌握大权,必须将卢楚除掉。
想到这,王世充冷冷哼了一声,“小屁孩想跟老子斗,看我怎么玩死你!”
王世充当即写封信给荥阳太守王世师,让他依令施行,王世充随即入宫请罪,此时正好天下大雨,王世充跪在文成殿台阶上高呼有罪。
“臣王世充向圣上请罪!”
皇泰帝杨倓闻讯,连忙从御书房内赶出来,他见王世充跪在雨中全身湿透,又心疼又感动,急忙令左右,“给大将军披衣,不要受凉了。”
几名宦官要给王世充换衣服,王世充却不接受,只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上血都出来了。
杨倓无奈,只得亲自打伞扶起王世充,安抚他道:“大将军,这又是如何?”
王世充放声痛哭,“微臣每思先帝之恩,自愧对社稷无功,实不敢受国公重爵,微臣见到牌匾便想起先帝,一时失态,还望圣上怪罪!”
杨倓潸然泪下,哽咽道:“大将军的忠义,朕知道,朕也铭记在心,但请大将军保重身体,洛阳离不开大将军,朕也离不开大将军啊。”
“微臣谨遵圣命!”
一番幕雨中情的大戏,以王世充卧病在床告终,杨倓急派御医给王世充治病,几名御医得到王世充重贿后,便言辞一致地告诉杨倓,说王大将军染了风寒,病势十分沉重,必须静养一月,否则有性命之忧。
杨倓只得批王世充一个月病假,又派宦官给王世充送去补药,让他安心养病,不要挂记国事。
而就在王世充病倒后,王世师送来紧急求援信,二十万瓦岗精兵围攻虎牢关,虎牢关危在旦夕,若援兵不至,臣决心和虎牢关共存亡。
杨棪大惊失色,急召百官商议对策,段达要求出兵救援,若虎牢关失守,洛阳危矣!
段达的主战申明得到大多数官员支持,但由于王世充病倒,段达便自告奋勇,愿和兵部尚书卢楚出兵讨伐瓦岗军。
杨倓当即任命卢楚为帅,率四万大军支援虎牢关,又令段达总督后勤粮草。
四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虎牢关。
瓦岗军攻打虎牢关一直不顺利,已经攻了一个多月,始终没有拿下拿下,一方面是虎牢关城池坚固高大,易守难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瓦岗军各自为阵,缺乏统一调度,所以瓦岗军损失惨重,始终没有拿下虎牢关。
经历了一个多月的血战,瓦岗军损失了近五万人,却始终攻不下虎牢关,但守军也同样损失惨重,城上城下到处是鲜血和尸体。
两军达成临时停战协议,由瓦岗军将尸体集中焚烧,然后挖坑深埋,以免爆发疫病。
尸体烧了几天,已经渐渐处理干净,但守城士兵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他们知道,一旦尸体清理结束,就是再次爆发战争之时,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战争,他们都有点筋疲力尽了。
………………………………
第101章:崛起
这一天,卢楚和段达带领四万援军抵达虎牢关,王世师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盼星星月亮,终于把尚书大人盼来了。”
卢楚是一员儒将,为人正直,在关东士族中极有威望,既文才出众,同时也能带兵打仗,但他城府不深,喜怒行于色,他毫不掩饰自己对王世师的厌恶,冷冷问道:“瓦岗反贼现在的情况如何?”
王世师心中恼怒,但依旧笑脸相迎,道:“瓦岗军在处理城下尸体,士气不是太旺!”
“是吗?”卢楚在临行前,皇泰帝杨倓再三嘱咐他要以大局为重,想到攻打瓦岗军责任重大,卢楚便不再追问,点了点头,“进城再细谈吧!”
他催马便向城内而去,段达和王世师不经意地交换了眼色,两人心领神会的跟着卢楚入城了。
军议堂内,王世师挂出了一幅地图,对卢楚和段达道:“这次瓦岗军攻打虎牢关主要是单雄信和孟让的军队,翟让和李密目前带领主力大军在梁郡,可能是准备拦截宇文化及北上、西进,所以对我们是一个机会。”
“城外的瓦岗军现在还有多少人,现在他们在哪里?”卢楚追问道。
“经过一个多月的激战,他们也有些精疲力尽,目前还有十万左右,现在他们退到荥阳郡荥泽县一带休整。”
“王将军能肯定吗?”
王世师点点头,“他们的军粮主要由通济渠供给,所以荥泽就是他们军粮后勤重地。”
段达又问道:“那王将军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对付瓦岗军?”
王世师笑道:“我跟瓦岗军打交道一年多,对瓦岗军也有所了解,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帅弱将强,与其说翟让是瓦岗之主,不如说翟让是瓦岗军一股势力,除了与他实力相当的李密,其他各路盟军都自成一体,就拿单雄信和孟让来说,他们分得分明,两人谁也指挥不了谁,各自为阵。翟让和李密面和心不和,导致手下也是相互敌视。这次的主将虽然名义上是单雄信,但孟让是李密的人,根本不听单雄信的调配,他们两人驻营也没有在一起。而且单雄信防军于荥泽城外,所以歼灭瓦岗军最好的战术就是集中兵力,各个击破!”
翟让、李密不和人尽皆知,两人都巴不得对方被朝廷剿灭,单雄信、孟让怕也是如此,卢楚道:“王将军的方案可以采纳,今天先休息,晚上可出兵东进,争取在天明前歼灭一支瓦岗军。”
段达和王世师相顾一眼,说道:“尚书大人,这太冒险了。”
卢楚一挥手,道:“瓦岗军也是一支疲军,又不知我们援军抵达,这兵贵神速,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
夜渐渐深了,卢楚带领四万大军向荥泽奔去
卢楚一路谨慎,率军向东而行,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军队渐渐靠近了荥泽县大营。卢楚更加小心,他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片刻。士兵回来向他报告:“大人,瓦岗军防备松懈。”
“立刻传令下去,一刻钟后,进攻大营,让房崱将军殿后,以确保安全。”卢楚吩咐道。
“诺!”
随着命令下达之后,将士一个个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器,望向大营的目光当中闪烁出了杀气。
当时间如细流缓缓流过之后,卢楚看了一眼黑夜,一把上了战马,抽出了宝剑,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