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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灵锤就在快要砸到血狼,小云时,突然停止,砸向了台面,比赛台面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接着应声而来的是三个**倒向地面,砸响的声音。
唐青文,唐静竹,古乐天,不停在地上打滚,身体奇痒难忍,手不停抓着身体。
“好机会”
血狼看到对面三人突然做出这般模样,根本不可能调动灵气抵抗,于是果断立即调动全身灵气,注入短棍。
“旋转灵棍。”
血狼身体不断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逼近对面躺着挠痒的三人。
“呼,呼,呼。”
只听到三下闷响,三人一起被打出比赛台。
血狼看了看,只见一炷香刚好烧完,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得意的笑了。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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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武斗
“刚刚怎么回事?他们明明占上风,怎么一下子就败了?”
观众席上传来阵阵议论声,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变化,而这诡异的变化使局势瞬间逆转。胜败只是区区那一瞬间就决定了。
筋疲力竭的小云看到在地方打滚而轻易被血狼打出台面的对手,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冲着台下的景空会心一笑。
原来景空在对方三人联合,准备发出融合技能的时候,看到了赢得机会。
团结就是力量并不是放在四海皆准的定律,抱团虽然有利于将力量集中,有利于施加出威力无比的融合技能,有利于提高气势,但是却有着致命的问题,鱼儿和水,水干鱼死,鱼死水臭,既然结成一个整体,所以牵一发而动全身,城门失火肯定殃及池鱼。
景空看准对面古乐天将灵气幻化盾牌,唐青文,唐静竹则在盾牌的包裹下,运用灵气完成技能融合,这样一来,三人灵气肯定交杂在一起,那么这个时候,只需轻轻一点,就可以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获胜。
他想到了不久前结交的药龙谷来的一些人。那些人在离开时曾将秘密制作的“笑笑粉”和解药赠给自己。当时,景空觉得这种恶作剧用的“笑笑粉”没用,随意收在手环内。
面对对手强大攻击,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景空想到了“笑笑粉”,可是这种耍阴的无赖之术不光彩,只好偷偷事先将药粉和解药涂抹在自己两个手掌,沾有“笑笑粉”的那只手持剑,通过剑将“笑笑粉”注入对方灵气,接着传至对方身体。另一只手则是解药,防止自己也中这药粉。
果然,一切都如料定的一样,对方三人败北。
打下台的唐青文,唐静竹,古乐天,慢慢催动体内的灵气,全力抵制痒。经过一小会休整,终于恢复正常,可是一切已经结束。时间早过了,他们输了。
“你干了什么?”
恢复的唐青文,也弄不清为何无缘无故全身发痒,灵气乱窜。怒问。
“打败了你们呗!”
血狼摸摸头,一脸骄傲的笑。
“哼,静竹,乐天,我们走。”
唐青文只能眼睁睁接受失败的现实,即使不知道怎么就败了。
中午的骄阳,烈得正盛,轻拂的风也带着几丝燥热,几朵白云也惊呆刚刚的表演,久久不愿飘去。
正当景空他们打败对手,赢得比赛时,赛场的另一头,公孙止仇和云香儿以压倒式劲道取得胜利,特别是最后香儿的无敌神鞭与公孙止仇的剑,一远一近,一退一守,巧妙配合,死死压制对方,使对方毫无应对之策。
“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号称拥有先天灵气域的天才竟然被人打下台。”
公孙止仇得意洋洋的望着地上的景空,无情的嘲讽。
他等这一刻好久了,哪怕一丁点机会,他能嘲笑景空,也会感到非常高兴。想起那日,看着心爱的香儿,泪光闪闪,他的心好痛,好痛,想着那日被无情的羞辱,捂着下部离开,一切都是耻辱,想着为了能打赢景空,日日夜夜修炼,废寝忘食,甚至不顾一切后果,吞食短期助长灵气的长远来看会起很大副作用的药物。
“景空哥哥,你没事吧!”
小云在比赛结束后得知胜利了,第一时间冲下台,安慰着景空,扶着景空进了休息室。
“没事,只是屁股直接砸在地上,有点痛。要是小云能替我揉揉,想必立刻就没事了。”
景空仍不忘调皮一下,捉弄捉弄小云。
“讨厌,景空哥哥,真坏。”
小云甩开拉着景空衣服的手,害羞的转过头,脸通红通红,心跳加快。
“拒绝我,是因为她吧!你们真配,祝你们开心!”
跟下来的云香儿,看到景空在与小云打情骂俏,醋意顿起,调侃道。
“香儿姐,你千万别误会,我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姐姐,一直恭恭敬敬。”景空察觉到香儿对自己生气,连忙解释道。
“亲生姐姐,好一个亲生姐姐,把我当作亲生姐姐,那她呢?你把她当作什么呢?青梅竹马?梦中情人,还是好妹妹。”香儿情绪有些失控,指着扶着景空的小云,一字一句,质问着景空。
“她,她,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一辈子要保护的人。”
景空望着小云,心中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他可以肯定,要跟扶着这个人走一辈子,意愿所想。
小云听到景空说的话,心里想:“只是很重要的人么?景空哥哥说要一辈子保护我呀!嗯,我也要一辈子陪着景空哥哥。”
血狼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这个好伙伴再说什么,一把拍住站在旁边愣愣的谭花现道:“女人,真是麻烦,真无趣,兄弟,明天我们就要对决了,哥看你人长得老实,和我有些相似,算是投缘,打了一天了,真累了,我们吃酒去,我请客。”
谭花现看对方虽然有着厚实的肩膀,有力的大手,长得一副岩石般的身躯,但从说话举止来看,绝对信得过,是个豪迈爽朗的男人就高兴的答应了。
“景空,我们吃酒去了,明天见。”
血狼挽着谭花现跟景空道别就高高兴兴走出大门,朝酒馆走去。
“景空,少得意,听说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天生灵气域,不是什么天才呢就凭你现在初级灵师的实力,看你明天怎么和我打现在跪地求饶,香儿开心了,我明天比赛下手轻点。哈哈。”公孙止仇看不下去了,恶狠狠嘲笑道。
“小云,我们走,别跟只会乱叫的疯狗一般见识。”
景空理都没理落井下石的公孙止仇,拉住小云的手,直接离开。
“哼!小子,骂我疯狗,等着,明天我一定会将这些耻辱,加倍奉还,不,十倍奉还的。”
公孙止仇望着离去的景空,狂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他们撕碎。
暮色降临,月儿挂起,曾经夜空中最亮的星,被不知哪里飘来的云遮住,收起光芒,正陷于暗沉,风儿,又在何处?怎样才能吹散愁云,散放光芒?
景空回到家中,久久不能入眠,脑海里都是今天战斗的画面,他心里知道,在最紧要关头,队友都尽力了。如果不是采用小招数就不可能取胜,可是这些小伎俩不可能再次使用而瞒天过海不被发觉,他明确知道明天就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他脑海里还想起了香儿姐姐,这个被他毫不犹豫拒绝的,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他不敢去想,明天的对战,是决一死战,胜负一分从此见面就形同陌路?还是和好如初,把酒言欢;什么事都没发生疲惫的双眼将问题留给了明天。
“听说昨天比赛十分精彩,好多外邦人参加,今天就是决赛了,一定要去看看。”早早街道就有人议论。
“可不是嘛,我通过一些关系,弄到一些入场票,你需要吗?便宜卖你。”一人手里拿着几张印有武道场字样,并盖好公章的门票,在不停叫卖。
“多少钱一张?我想买。”终于有人禁不住看比武的诱惑,问起价钱来。
“五千银币一张,不多不少,最低价。”买票的一本正经的说。
“这么贵,昨天才2500银币,咋今天翻一倍?也太坑了吧!”有人开始吐槽。
“不要就算了,这可是很精彩的比赛哟!错过了就没有了。”卖票的故意甩了甩手中的票子,面露遗憾。
“好吧!我买。”有人开始抢购了。
景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武道场大门,只见门口摆起了一个摊子,摊子招牌上标着“武道场独家竞猜”几个字样。
“我压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