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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的是,芸娘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进了这个家门,不论生死贫富都是杨家人。还有,请夫君和姐姐放心,芸娘一定坚守妇道,绝不会做伤风败俗之事,有辱门风!”孟芸娘一脸正色、认真,几句话完全发自内心。
而后拿起酒杯,向顾清尘道:“姐姐,芸娘进杨家之前没能让姐姐知道,未经允许,在这里芸娘跟姐姐配个不是,还望姐姐不要怪罪!”
“妹妹说的哪里话,几年前姐姐就隐约知道妹妹跟夫君有些情谊,没能帮你们撮合,让妹妹独守闺房多年,荒废了大好光阴,该是姐姐跟你陪不是才对!”顾清尘拿起酒杯。
“姐姐这么一说,芸娘倒有些无地自容了!”孟芸娘俏脸一红。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们一起喝了这杯酒,从此以后就是同心同德的好姐妹,不论何时,都得相互照应。”
“芸娘听姐姐的。”
两人将杯中淡酒一饮而尽。
杨丛义坐在两人中间倒显得有些不自在,左右不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特别是不敢看顾清尘的眼睛,见她们将酒杯放下,赶紧说道:“好了,酒就别喝了,赶紧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夫君,你跟芸娘喝一杯吧,听芸娘说你们还没行过大礼,择日不如撞日,喝杯酒,今晚就行了大礼。”顾清尘将孟芸娘身前的酒杯满上。
此话一出,只见孟芸娘的俏脸瞬间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脖颈,头也微微低了下去,害羞的不敢抬起眼睛。
杨丛义也多少有尴尬,但也只是短暂的一瞬便摆正心态,一手拿起自己的酒杯,一手拿起芸娘酒杯递过去。
孟芸娘抬起白嫩的双手将酒杯接在手中,仍然不好意思抬头,更不敢当着其他人的面看对方一眼。
两人默默将杯中酒饮尽,将该有的礼节补齐。
而后,顾清尘又道:“莲儿,你以茶代酒敬芸娘喝一杯。”
莲儿一听此话赶紧起身,接过酒壶把孟芸娘的酒杯斟满,随后双手端起酒杯,递到对方面前,口中道:“莲儿敬夫人一杯酒,以后若有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夫人直言,莲儿一定好好改正,若有用得到莲儿的地方,夫人吩咐一声就是。”
孟芸娘忙将对方递来的酒杯接在手里,微微抬头回道:“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你快坐下。”
莲儿抬手拿起身前的那杯茶,面向对方,仰头饮下,而后待孟芸娘将杯中酒喝完,方才坐下。
“好了,酒也喝了,赶紧吃饭吧,一桌子菜,再不吃就凉了。”杨丛义说完,当先动了筷子。
“芸娘,你一路颠簸,受累了吧,多吃点。”顾清尘说着,便给对方夹了菜。
“谢谢姐姐,芸娘自己来就行。”孟芸娘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消退,微微抬头,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杨丛义对面前的一派和平气象持怀疑态度,他始终不敢相信她们两人能和睦相处,更别说相爱相亲。
一桌饭菜,三个女子没吃多一会儿就各自放下了筷子,只剩杨丛义一人还在夹菜送食,纵使三人都在看着他,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今晚要下大力气,不吃饱怎么行。
其他三人只是静静看着,没有言语,她们当然也知道饭吃饱的重要性。
等杨丛义终于放下筷子,顾清尘才起身离开,说是要去照看孩子。
紧随其后,莲儿也起身离开,回去休息。
客厅内瞬间只剩下杨丛义和孟芸娘二人。
“夫君,莲儿不是丫鬟吗?她怎么会有身孕?”其他人离开,孟芸娘这才大胆的抬起头来。
杨丛义有些尴尬,稍稍想了一想才回道:“清尘之前觉得家里人太少,太冷清了,想让家里多添几口人,可她自己又不愿意多生孩子。这莲儿跟她有些年头了,她们感情深,她渐渐大了,又不愿意离开杨家,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想给莲儿一个名分,也想让她为杨家添丁,所以就把她收为小妾了。”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姐姐是这个心思,我就厚着脸皮早点来了。”孟芸娘一句话说完,迎上杨丛义的目光,俏脸瞬间又红彤彤一片。
“现在也不迟啊。”
说完起身道:“回房吧,外边冷。”
………………………………
第550章 交代缘由
孟芸娘回到房内,萍儿早已为她备好洗浴的热水,直接服侍她进内屋洗浴。
杨丛义将她送到房间门口,没有跟着进去,说有点事儿忙,一会儿再来,而后便离开了。
关于孟芸娘的事,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机会跟顾清尘仔细交代,他觉得为了家庭和睦,还是在今天跟她说清楚,免得胡思乱想,以后闹出难以平息的事端。
顾清尘正在陪着孩子,两岁多的孩子说话已经能说的清楚,原本正说着话,一见杨丛义进屋,便赶紧闭了嘴,一言不发。
“思远,看看这是什么?”杨丛义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玩意,一个用木头雕刻的马匹,栩栩如生。
那孩子看了一眼,没有上前的意思,但心里又很痒痒,于是转头去看顾清尘,征求她的意思,或是让她拿来再给他。
“你爹给你买的,你自己去拿。”顾清尘微微笑着,将孩子放开,朝外轻轻推去。
孩子站在原地没动,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似乎有些印象,但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毕竟杨丛义在家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两岁的孩子很难记得住。
“思远,不怕,这是你爹,跟娘一样亲,跟娘一样对你好,叫声爹。”顾清尘有些急了。
杨丛义上前两步,在孩子面前蹲下身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将手里的小木马递到他小手跟前。
那孩子看看木马,看看杨丛义,又看看顾清尘,而后小心翼翼的将木马拿在手中,转身扑进顾清尘怀里。
“思远,你拿了东西,怎么不叫爹啊?”顾清尘有些不高兴,爹都不叫,以后还得了。
“叫不叫有什么关系,不叫我就不是他爹了?等他大点就会叫了。”杨丛义在一旁坐下,又伸手摸了摸孩子脑袋。
“你来这儿做什么?”顾清尘抬手将孩子抱起来,放在腿上,而孩子的注意力全在手中木马上。
“这不是我房间吗,我不来这儿,我去哪儿?”杨丛义轻轻笑道。
“今天不是要陪芸娘吗,她大老远过来,进门第一天你都不陪她,不像话吧,人家是官宦千金,没有明媒正娶对她已经有亏欠,既然已经进了杨家门,就不能委屈她,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顾清尘这番话说的很平静,听不出来有任何嫉妒的意思。
“芸娘又不是小气人,没事。”杨丛义笑笑,似乎并不在意。
“夫君,你这么想可不对。芸娘进门第一天,就让她独守空房,再不是小气人,心里也会不好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从中作梗,给她穿小鞋呢!”顾清尘细眉微蹙。
“行,那我就听夫人的,今天先陪芸娘。”杨丛义点头。
“夫君,你是有话要说吧?”顾清尘扭头看着他,面色依然平静。
杨丛义有些尴尬的笑道:“夫人说对了,确实有点事要跟你。”
“关于芸娘的?”
“嗯。”
“其实说不说都行,你说我就听着。”
“芸娘的事还是跟你说清楚,免得你乱想。我跟芸娘第一次见面是在南剑州,也就是我回泉州接你去临安之前那几天,那时候南剑州发生了命案,我跟你说过,我见过那些匪徒的面目,当时我协助孟大人给土匪画像,而孟大人找来的画师就是芸娘,当时她蒙着面纱,我并不知道,作画期间跟她简单聊过几句,画完画像之后就再没见过。后来命案结案,我走水路离开南剑州,不久前我才知道,芸娘当年在渡口送过我,只是她去的迟了,并没有见到我,我自然也不知道。后来再见就是在兴化,就是她第一次来见你,即便在那个时候,我跟她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对她更谈不上什么念想。”
“再之后,我们离开兴化,更没有联系,直到几个月前我借乘登州商贾的船北上,因为他们的船太小太慢,为了早日北上,把他们的人和货都搬上了船队的大船,在船队从明州出发,快到北方的时候,芸娘忽然跟我搭话,我才认出了扮作伙计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在船上说了很多,她说她有一副我的画像,已经跟着她整整六年了,从十七岁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