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型蝗挥辛宋氯蟮那9遥畲砸寮负趺挥腥魏斡淘サ慕邮芰丝菔萑绮瘛⑹芫∧ツ亚袄囱罢宜墓饲宄荆窍啻柑熘缶驮谝黄鹆耍蛭且牟皇前椋撬撼恫欢系那浊椤�
至于以后会不会生出爱情,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没有爱情,他们也是没人能分开他们的夫妻,对杨丛义来说,由此一条就够了。爱情,在这个时代那是非常奢侈的东西,没几个人敢想,漂泊无依的杨丛义更不敢想。
听到清尘的问话,杨丛义眼睛鼻子一酸,心也痛了起来,只听他十分肯定回道:“不会,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更不会离开你,你一天是我娘子,一辈子都是。”这话也说的很平静,像是在向清尘保证,又像是对自己立誓。
“我也是,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怨你,也不会恨你,更不会离开你,我要一辈子都守着你。”清尘嘴里轻轻的说着,语气平静,眼睛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流成了小溪。
“娘子受苦了,等以后安顿下来,一定好好补偿你,让你做一个天底下最幸福的娘子。”杨丛义轻声回应,他眼角也有泪珠滑落。
清尘对他的深情从何而生,他不清楚,要说是在天柱山,根本不可能,他们前后两次相遇,都是在他落泊亡命之时,一次被群蛇围攻,遭毒蛇咬伤,一次被贼人围困,受伤坠河,若说有点产生情愫的可能,那便是在清尘送他去香炉峰的路上遇到贼人图谋不轨,他替她出头杀人,还为她挡了一刀,但那只能算是还了救命的恩情吧。
杨丛义不知道清尘为什么深情,也许是因为师父死后的无边孤独,让她急切的想找一个精神寄托,她一直在山里修炼,年纪又小,能遇上几个跟她有恩怨纠缠之人?寒夜孤独之中,她心里能想起来的,除了已经不能依靠的师父,恐怕就只有被她救,又救过她的杨丛义。一天几念,时时想起,经年累月之后,很自然就会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吧!
是这样又如何,不是这样又如何?杨丛义不想追问,也不想去深究,只要清尘的深情是真,那就是他此生的幸运,不是吗?
既然如此有幸,自然就要珍惜,最好的东西当然要给她,不然他何以心安?
清尘耳中听着杨丛义的话,默默流泪。有这番话,以前的所有苦难都值了,包括这一年来扎在心里的那根刺,以及为此承受的无数煎熬。
有夫君在身旁陪伴,那个汤姐姐又算得了什么?她再好看,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能跟在夫君身边吗?她早已不知飘落在了何方。
长久以来,清尘心里的心结终于自动消解了,那根刺也消融了,心里一时之间,通畅无比,这天下的女子,谁有此时的她这么幸福?
幸福的泪水流淌而下,清尘抬手,轻轻擦去,可幸福之情哪能轻易止歇?她喜欢这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她喜欢夫君陪在她身边。
“夫君,以后你去哪儿,清尘就跟着你去哪儿,好吗?”清尘发现这种由内而外无比畅快的幸福感,来自于相互的牵挂与陪伴,于是如同童真的婴儿一样,想一把抓住所有的陪伴。
杨丛义情丝泛滥,正沉溺于清尘的深情之中不可自拔,泪如雨下,她提出长久陪伴的请求,他怎会拒绝?想也不想,当即便回道:“好,以后不管去哪儿我都带着你,不会再让你孤单。”
听到肯定的答复,清尘心里幸福的就像开了花一样,此时她心底很想跟人炫耀,那种喷薄而出的幸福感,她压制不住,但却找不到可以炫耀的人,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情绪激动之下,擦泪的双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要宣泄幸福之情,此时此刻,枕边躺着的人不就是最好的炫耀对象吗?
一念及此,清尘猛然翻身,一下扑在了夫君身上,双臂紧紧的抱住他,脸颊紧贴着他,任由幸福的泪水,滚落而下。
当清尘扑在杨丛义身上,双方身体相触的一瞬间,他动情了。
他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肢和后背,只想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久久的拥抱,无言无声,彼此贴的足够近,足够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也能听到他的心跳。
柔情似水,又炙热如烈火,情到深处,宽衣解带,水到渠成。
深情似海,浓情如蜜,水火相溶,不止不休,不彻底宣泄一番,火不灭,水亦不干。
多日来的压抑,几年来的深情,今夜两人灵魂相触,彼此依存,敞开心胸,把对方彻底放进心底最深处,情更深,意更浓。
一番彻底的交融之后,二人身心无比的放松,相依相拥。
一道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打进来,照亮了一方天地,也照进杨丛义心里。
怀里这名女子,此生此世,绝不能辜负!
………………………………
第443章 县衙之行
第二日天明,吃过早饭,按昨日安排,众人各自分头行动。
沈缙、李虎出城向东,东出十里亭,等候宣威军赶来义乌。李虎代表殿前司选将司,沈缙认识宣威军一众将校,他二人一起就能暂且代表选将营,将全军直接带往苏溪安置,而不必入城扰乱民生。
杨丛义则带着陆游、清尘来到义乌县衙,要在此地营建选将营,没有本地衙门和百姓的支持,想短时间内建好,根本不可能。
来到衙门前表明身份,亮出印信,衙役不敢怠慢,直接将三人请进客厅安置,与此同时,有衙役急忙去通禀县令。
不多时,便见一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青衣官员匆匆走进客厅。
一进客厅便朝在座的杨丛义和陆游行礼高呼道:“下官义乌县县令余玙,见过两位大人!”
陆游急忙起身回礼,口称道:“在下殿前司选将营参军陆游,见过余大人。”
杨丛义起身笑道:“余县令好。”
义乌县令余玙忙道:“不敢不敢,两位大人快请坐!”
“请。”杨丛义客气一声,便当先落了座。
陆游与余玙谦让再三,最终还是长者为先,宾主为大,陆游随后。
三人稍稍寒暄几句,用过茶后,余玙便十分小心的问道:“不知两位大人来小县有何贵干?”
杨丛义不语,陆游回道:“余大人,这位是殿前司选将司副使杨大人,身负钦命,来婺州营建选将营,为大宋军队选拨青年将校,而选将营营址便提前选在地理位置甚佳的义乌县。今日前来,便为拜访余大人,还望余大人为选将营的营建提供些便利。”
余玙忙道:“好说好说,下官一定全力协助。”
不过话锋一转,却叹气道:“义乌是个小县,人口不多,财赋不丰,怕是帮不上殿前司太多忙,若有力有不逮之处,还望两位大人多多包涵!”
陆游一听此话,顿时有些语塞,听余县令的意思,似有推脱之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杨丛义一见如此,当即说道:“余县令,此次朝廷营建选将营可是下了大本钱,所有钱粮都有朝廷调拨,不会让义乌县乃至整个婺州增添任何负担,如果余县令能协助选殿前司营建好选将营,不管是对余县令,还是对义乌县,都有极大的好处。”
说到此处,稍稍一停,然后解释道:“别的就不说了,单说县衙每年收上来的税赋,你们要送往金华府库就要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如今在义乌营建选将营,县衙收上来的税赋直接送往选将营,我们向金华州衙出具户部钱粮调拨凭证,县衙可直接销帐,如此能省下多少人力和财力。而省下来的人力又能投入选将营营建之中,不论是入营做工,还是伐木采竹,选将营不会让百姓白白做工,该给的钱财,朝廷会如数拨付。百姓挣了钱,县衙省了力,余县令年终考核当得一个优字。协助营建选将营有如此多的好处,余县令若不想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去东阳县建营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些好处就要归东阳县了。”
列举了协助建营看得见的好处之后,还不忘搬出备选方案来逼一下对方,看他到底怎么说。
陆游一听东阳县,脸上神色一动,杨丛义看在眼里,却没有追问。
而余玙听了杨丛义的解释之后,当即就下了决心。
既然是朝廷下令,殿前司对接的又是州衙,他一个小县令能做什么梗,况且还有诸多好处,就是没有好处,他也不能拒绝。
于是余玙马上回道:“杨大人多虑了,能在义乌营建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