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莲儿那丫头还没睡呢!”一说生个胖小子,清尘脸上一红。
“天都黑了好久,她肯定睡着了,哪儿听得到。”杨丛义凑近她耳边说道。
月光下,清尘红了耳根。
“夫君,我们回去睡吧,我有些困了。”清尘忽然低声道。
杨丛义一听这话,却道:“我酒还没完全醒,还得再吹会儿风,要不你先回房睡?”
清尘没有回话,也没有起身。
“那就再陪我坐会儿吧。”杨丛义挪了下椅子,伸手揽住清尘肩旁,二人共望明月星辰。
夜终于彻底安静下来,除了虫鸣,再无其他声音。
一轮明月,无数星辰,一个小院,一对璧人。
快到二更天时,清尘撑不住,终于靠在杨丛义肩膀上睡去。
杨丛义俯身便将她轻轻抱起,抱回房中。
今夜终于可以消停了。
第二天醒来,杨丛义精神奕奕,格外轻松。
殿前司兵案的差事已经算是完成,可即日返回临安复命,而现在不过才五月中旬,离六月底还有差不多一个半月,回去的时间还算充裕。
如果走水路,此时顺风顺水,不出意外半个月就能回到临安,但这个季节台风较多,谁也不知道乘海船北上会不会遇上台风,没遇到还好,一旦遇上多半会沉船,葬身鱼腹。
稍一斟酌,还是陆路较为安全,一路走官道,一个半月应该是够了,但若被大雨天所阻,在路上耽搁几天时间,想要按时赶回去,便会有些困难。
跟清尘商量一番后,清尘说她害怕坐船,前几年从临安来泉州坐了半个月船,那等恐怖的经历让她记忆犹新,当有其他选择出现,她自然不会选择坐船。
可如果要走官道去临安,那他们就得马上出发,早走一天是一天。
如此一来,原本打算将房屋卖掉,换些钱财,现在就没多少时间处理房子了,并且他还得购置合适的马车。
泉州也没有熟人可以托付,市舶司、州衙几年前打过交道,现在恐怕人都换了一茬,纵使他去了,也没人认识,想来想去也只有统制衙门了。
骁骑军禁军归属殿前司,在同一个系统内,找他们办点私事也在情理之中。
杨丛义再次来到统制衙门,骁骑军统制看着他满脸疑惑,以为这个殿前司兵案的杨大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当他听了杨丛义的诉求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一口应承下来,包揽在他身上。
在他看来,这个杨大人在泉州还有家有房产,帮他这个小忙,他就得承下一份人情,也算跟他保持了一种特殊的私下联系,这等好事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骁骑军统制承诺,杨丛义在城北的房子他会亲自派人看管,如果有破损,他也会帮忙修缮。此外,知道杨丛义一家要走官道回临安,他还赠送一辆马车,甚至连车夫都一并雇好。
看护房屋的人情,杨丛义不得不承下,至于马车他坚决推脱掉了,因为那辆马车有些过于精美,一旦上路就会很招摇,引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解决了房屋问题,杨丛义很快从车行购买了一辆造价普通的马车,至于拉车的马,他直接就用了一路骑行过来的马匹。
多年前得到的那匹草原马,临安、泉州几经周转,当时忙碌难以顾及,早就不知所踪。那是一匹拉车的马,如果还在,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惜已经找不到了。
杨丛义驾着马车回到家里,告诉清尘一切都准备妥当,可以随时出发。
而清尘也早已把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好了,除了衣物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也没有太多东西,仅仅装了两只箱子。
………………………………
第399章 前往临安
就这些行李,杨丛义还嫌多,几经挑拣后,只留下了一箱东西,从泉州到临安几千里路,带太多东西在车上,一占空间,二增车重,对走长路来说并不是好事。
当天夜里,杨丛义趁清尘睡着,悄悄起身,在一个空屋中取出了几年前藏在那里的四千多两银钞,这些便是他仅有的个人财产了,去了临安,必要之时他得靠这些钱财生活。
第二天,天刚刚亮,清尘便早早起来做饭,杨丛义则喂好马匹,套好马车,将行李箱搬上马车放好。
还没等他们吃完早饭,骁骑军统制派来的一个部将带着六个士兵便等在门外。
屋子稍稍收拾一番,清尘便将所有房门钥匙交给杨丛义,看着夫君又把钥匙给了那些军士。
这几年只她跟莲儿丫头在家,生活很节俭,并没有添置什么值钱的物件,把这些东西放在这儿,她并不觉得有多可惜,只是住了几年习惯了,有些舍不得。
她走出院子,坐上马车,莲儿也一并进来坐好。
这个小丫头一进马车还有些紧张,坐在一旁惴惴不安,以前老爷不在家,只她跟夫人在时,她时常跟夫人平起平坐也不觉得怎样,如今倒有些不安起来。
清尘看在眼中,这丫头确实是渐渐长大了,以前夫君不在,只把她当个孩子看,随她怎样,现在夫君回来了,等到了临安,该管教的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纵。
莲儿是夫君几年前买来给她做伴的,几年下来,两人已经很亲了,不像主仆,倒像姐妹,这次离开泉州去临安,也没有问过她的意见,不过想来她也不会有意见。
看她越来越紧张的样子,清尘忍不住问道:“莲儿,你不想去临安吗?”
莲儿马上摇头道:“不是,夫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你紧张什么?”清尘心下一轻。
莲儿看看车门方向,忽然起身凑过来,悄声道:“我怕老爷,怕跟老爷坐一起。”
清尘一愣,马上问道:“为什么?”
莲儿犹豫了一会儿,悄声问道:“夫人,老爷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打你?”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清尘觉得此问奇怪,马上反问。
莲儿看着她的眼神也满是怀疑,似乎不太相信,片刻之后悄声回道:“我每天晚上都听到奇怪的声音,还听到夫人在哭,不是老爷在打夫人,还能是啥?”
清尘一听这话,立即面颊绯红,一直红到后颈,伸手就拍了莲儿一下,口中训斥道:“大晚上不睡觉你瞎听什么,以后不准听墙根!”
莲儿似乎被打疼了,伸手摸了摸屁股,看看夫人脸上红彤彤的模样,隐隐还有笑意,好像不是被老爷打了,难道猜错了?没道理啊,明天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听到老爷夫人的房间动静不小,还有夫人的哭声,怎么会错?
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哪里知道老爷夫人的房中每晚发生何事,估计她要很久之后才会懂。
杨丛义跟那将校简单交代一番之后出得院门,拉开车帘问道:“还有什么没带吗?要是没有了,现在就走。”
清尘摇头道:“没了,该带的都装好了。”
杨丛义见她脸色有异,马上问道:“清尘,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清尘连忙摇头道:“没事,只是车里有点闷,过会儿就好了。”
杨丛义看她除了脸红,确实没有其他大碍,便道:“边上的帘子拉开透透气吧。”说完将马蹬收起来,一跃坐上马车。
“坐好了,我们出发去临安!”
言罢,轻轻一抖缰绳,马车顿时缓缓而行。
一马三人,踏上了从泉州到临安的漫漫路程。
官道稍微平坦,但也架不住马车颠簸,一日只能行百里。一开始遇到城池,杨丛义还会选择在城中休息,后来索性全程走官道,每天直到太阳落山之前才在驿站落脚。
幸好官道旁,每隔二十余里就有驿站,杨丛义是七品命官,随时可进驿站吃喝休息和补给,只要给钱就行,不然速度还要变慢。
三人从泉州出发,经福州、温州再到台州,每天清晨天亮出发,日落休息,紧赶慢赶,拉车的马在沿途驿站换了好几匹,遇上台风暴风,又在驿站耽搁几天,等过了台州进入绍兴府境内,已经用去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一路住驿站,车马劳顿,疲惫不堪的三人,在到达绍兴府兴昌县城后,决定在城里找家客栈,梳洗一番,好好休息一晚。
新昌县在绍兴府最南边,地方不大,县城也不繁华,当然杨丛义一行三人也不做他想,进城之后直接找到城里最好的客栈,要了两个房间,太阳落山还早,三人便早早住下。
在房中好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