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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可以吃狼肉,但渴了呢?石头里肯定不会有水,台下一片空地,干的树木都不长,明显也没水,要想找水就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张彪抬头看看十几丈高的岩壁,倒扣在头上,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爬上去,又看看三面密林,有狼群在里面守着。他知道大家已经陷入绝境,顿时慌了神,急问道,“那我们咋办?”
杨丛义道,“当务之急先下去把这些狼都拉上来,别让狼群拖去,等它们填饱肚子就更难对付。”
张彪道,“好,我来安排。”随即高声道,“谁跟我下去把死狼弄上来?”
还沉浸在赶走狼群兴奋中的捕快们听到这句话顿时哑了火,无人应声,纷纷坐回去把玩石头,不敢面对张彪。
张彪脸色很不好看,这帮家伙,每到关键时刻都退缩,不拿鞭子抽就不会向前走。“马三娃,你跟下去。”
一捕快吞吞吐吐的道,“彪哥,我不敢。”
张彪吼道,“老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再敢说不敢,丢你下去喂狼。走!”说完当先抓起绳索走到台边,向其他人吩咐道,“都给我拉紧。”
有人小心的问道,“彪哥,你这么下去不怕它们回来咬你?”
张彪道,“它们要是敢回来,刚才就不会跑。别他娘的废话,把绳子抓紧。”说着把手里的绳索扔给众人。
捕快们赶紧到台边抓住绳索,慢慢将张彪放下去。
张彪一着地便抬头看看树林里虎视眈眈的狼,虽然知道它们不敢过来,心里却也有些害怕。他不敢耽搁,迅速把中箭没死的狼用刀砍死,顺手抓起丢到岩壁下。
那马三娃畏畏缩缩、慌慌张张的边望着树林,边把死狼往绳索上绑。
张彪壮胆似得骂道,“你他娘的怕啥,你看这些畜生敢过来吗?它们过来也是先咬我!手脚麻利点。”
马三娃这才专心把三两只狼绑在一起,示意其他人拉上去。
在林中监视着他们两人的饿狼,始终不敢踏出树林一步,只能目露凶光远远的盯着。
没有狼出来打扰,不一会儿,张彪很快便将所有还在喘气的狼都砍死,与死去的狼一样丢给马三娃,让他捆绑起来拉上高台。
台上众人不知道狼群什么时候会再出来,不敢怠慢,不用多时,十几匹狼全被吊了上去。张彪二人也在恶狼满是仇恨的目光中,有惊无险的返回高台。
太阳已经升起,喷洒在衣裳上的狼血很快凝固,变成了一块块黑色硬斑。高台上下一片血腥,提醒着众人这里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恶战,危险远没有离去。
十几只狼足够他们吃好几天,已经不为食物发愁,因此又毫不吝啬的剥了两匹狼,烤熟之后分给众人。
原本香喷喷的烤狼肉在血腥里已经闻不出味道,吃起来也觉得有些恶心,但肚子依然饿着,便管不了那许多,即使是臭的,只要能充饥,他们也吃得下去。
躲在树林的群狼始终没有再出来,但也没有离开,林中不时传出嚎叫。
………………………………
第37章 狼王之死
众人被困在高台上,春天的阳光也并不是那么温柔,不到正午,众人便被晒的额头冒汗,想要去找阴凉。然而高台就只有那么小,坐北向南,根本就没有遮挡。
他们随身所带的水所剩无几,若不下去找水,坚持不了一天就得渴死。午时过后,当那些毫无毅力的捕快们把随身所带的最后一点水喝完后,等待他们的除了焦虑,还有恐惧。
“杨哥,彪哥,我们咋办?要渴死了。”有人有气无力的问着。
“我们下山吧,喉咙都要破了。”“是啊,吐沫都干了,再不找水,真要死了。”“你们不敢下去,我下去。”有人说着便从地上爬起来,去找绳索。
杨丛义睁眼看着这群热的赖在石头上无力动弹的捕快,轻声道,“都别乱动,狼还在林子里,下去就别想回来了。”
那人拿着绳索道,“谁跟我去?”并不理会杨丛义的劝告,都要饿死了谁还管得那么多。
那人见无人理会,便又问一句道,“谁跟我去?下去找到水就能活命,你们躲在上面迟早得晒死。”
有人道,“饿死总比被狼咬死强,我怕痛,我不去。”
见无人跟随,没人帮忙,绳索固定不了,那人气恼道,“好,你们都渴死吧。”说着便要徒手往下爬。
眼见那人胡来,杨丛义急道,“把他拉上来。”
张彪闻声而动,起身一把将那人抓住,推到岩壁下,怒道,“你他娘的找死啊,给老子好好呆着!”接着向众人道,“谁他娘的敢再乱动,别怪老子不客气。”
杨丛义道,“大家镇静一点,我们虽然没水,可是有食物,三五天死不了。你们想想那些狼,它们没吃没喝,能熬过几天?要是你们有谁下去喂了这些狼,等它们有了力气,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们是要跟狼熬?熬到它们离开?”
杨丛义道,“它们不会轻易离开,我们熬不过。”
众人听后泄了气,“熬不过,我们还熬什么?还不是死。”
杨丛义没有接话,吩咐道,“张捕头,你扔一块烤熟的肉到树林里。”
张彪不解,问道,“干嘛给那帮畜生吃的?吃完肉它们不是更有劲?”
杨丛义道,“先别问,照做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天气炎热,喉咙干燥,说不了几句话,喉咙便像要裂了一样。杨丛义不愿多说,张彪便闭了口,拿起一块狼肉使劲扔进树林。
不多时树林里传出一阵骚乱,随着一声嚎叫,又归于平静。
众人通过对林子里的骚乱判断,群狼一个都没走,还死死的守在密林里,等着他们出去。那些想去找水的人,再也不敢提下山的事。
太阳底下的高温让人头昏脑胀,昏昏沉沉,躺在石头上不想动,也动不了。
杨丛义则背靠岩壁静静坐着,练功能让他保持清醒,从太阳出来时便一直练功,没有停歇。
众人苦苦挨到太阳西下,山风吹起,阵阵凉意,总算好过了不少,却还是饥渴难耐,嘴唇裂了,喉咙也要裂了。
张彪在杨丛义吩咐下,又扔了一块狼肉进树林,引起狼群一阵混乱。
杨丛义将林中的动静听在耳中,这次的混乱声更大,持续的时间也更久,能不能让狼群散去,解除围困就看今晚。
等太阳彻底落下,山风送来的凉意,让众人舒服了许多,虽然还是很渴,却不再像在太阳底下那般难受。
月亮很快出现在半空,将平台照得明亮。台上没有燃起篝火,柴火有限,接下来的几天要靠它们烧烤狼肉。另外他们白天也热怕了,宁愿挨冻,也不想再烤火。
“杨哥,我们一直就这么等下去吗?”精神好转之后,他们对目前的处境担心起来。
张彪也问道,“杨哥,我们到底咋办?”
杨丛义淡淡的答道,“不着急,也许今晚就会有结果。”
张彪道,“你有办法了?”
杨丛义道,“我们已经在按计策进行,如果所料不差今晚狼群就会乱。大家不要着急,再坚持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们就能下山。”
张彪道,“什么计策?我怎么不知道?”
杨丛义笑道,“不是一早就跟你们说了,这大狼群就是临时组成,只要狼群不服狼王统领,群起围攻狼王,狼群自然就散了。我们杀了这么多狼,它们又没吃的,全都饿着肚子,丢进林子里的肉,狼王肯定不会让给其他狼,丢进去两块肉,二三十个狼看着狼王吃,你们想,它们受得了?假如现在有水,我只一个人喝,不给你们,你们会不会抢?狼群饿急了,它们怎么会顾得上狼王。晚些时候我们再丢块肉进去,恶疯了的狼群也许会趁着天黑争抢,到时候不管狼王再嚎叫,也不会有狼听从,只要狼王施展权威攻击争抢的饿狼,狼王就必死无疑,我们再丢些狼肉给它们,狼群哄抢一番,得到食物必然离去。”
张彪疑道,“杨哥,你有把握吗?”
杨丛义道,“说不上把握,老话说的好,事在人为,毕竟它们是狼不是人,成与不成还是要看天意。”
听得众人叹息不已,搞不好还是要被困死。
“李二牛,你再剥两个狼。”杨丛义吩咐道。
那李二牛懒洋洋的起来找刀,其他人或坐或躺,没有要起身帮忙的意思。张彪气道,“都他娘的等死啊,还不去生火烤肉?”
李二牛刀法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