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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王武攸宜好一阵心惊肉跳。
心想李行周这个鸟人,又在鼓捣什么坑人的馊主意?
敬晖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霹雳杀贼?什么意思?”
“老将军勿急,马上就能知道了。”
李行周高声道
“建安王,我们这么多同僚来了大都督府做客,现在已是饭点,你就不热情款待一下?”
建安王武攸宜简直要吐血了!居然还敢向我讨饭吃!
……下点药,全部毒死你们!
“对了,我们还是不吃你的饭了。”
李行周拍了拍额头,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万一你气急败坏了狗急跳墙,要下药毒死我们,那可就不划算了!”
“你!……”
武攸宜的脸皮直抽筋,这个鸟人会读心术吗?
李行周哈哈直笑,微表情的解读术。
不是你这个大唐时代的土鳖能理解的!
。。。。。。。
就像是一场角斗赛一样,李行周既是参赛队员同时又兼任了裁判。
他说现在要中场休息一下了,那就得停下来休息。
“老将军,我作东,请你到并州城里最好的酒肆三碗倒阁,去喝一杯如何?”
李行周道。
“好啊,老夫自从带兵以来,可是数月未曾饮酒。”
“但若是鄯侯盛情相邀,老夫便要开戒!”
敬晖甚是爽快的答应了。
“老将军,请!”
“站住,你们不可以离开!”
武攸宜急了,上前来拦。
李行周笑呵呵的道、
“武攸宜,别不识时务,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们吗?”
说罢,李行周斜着眼睛瞟了一瞟那几百个呆若木鸡的陌刀兵。
建安王武攸宜咬了咬牙、
“你们涉嫌绑架朝廷官命,现在必须留在大都督府里接受调查,绝对不可以离开。。。。。。九龄御史,本参军是否有权这样做?”
张九龄淡淡的道、
“除非你有证据。否则,不能把任何人例为嫌犯。”
“听到了没有?证据!”
李行周冷笑了一声、
“你放心,现在你就是你赶我们走,我们也不会走的了。并州大都督府这里马上还有好戏上演,绝对的精彩纷呈。我反倒是担心,建安王会提前逃跑。”
“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逃?”
建安王武攸宜大怒。
“好啊,那就等我和老将军吃过了饭,再来陪你玩!”
李行周笑眯眯的道。
“明日此时,不见不散哦,建安王!”
“明日?”
建安王武攸宜瞪大了眼睛。
“你还想把李浑匮旱矫魅眨浚 �
“建安王武攸宜,你再这样妄加指责,我可就要告你一个诽谤之罪了!”
李行周沉声道。
“除非你有证据,否则别把任何事情怪到我的头上!。。。。。。告辞了,不必相送!”
说罢,李行周扬长而去。
敬晖和朴景泰以及两百士兵一同跟着走了。
建安王武攸宜恨得直咬牙,脸色一片铁青。
心中怒骂不休,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我竟然落得如此被动,只能在这里任人宰割!
张九龄倒是没有走,随行保护他的契丹人,也仍旧跟着。
武攸宜转头一看张九龄,计上心来,连忙上前道。
“九龄御史,我知道你与李行周有交情。但是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你不会因私废公吧?”
张九龄淡然一笑,说道。
“本官自有一颗公心,不用你来激将。”
“那就好。”
建安王武攸宜说道。
“那一日你曾是当面见过李浑模憧梢灾っ骼罨氍{并没有过世,对不对?”
“对。”
张九龄说道。
“当时,李浑肥到≡凇5链颖竟僮叱瞿羌浞浚删筒恢懒恕!�
“你!……”
建安王武攸宜顿时气煞。
“九龄御史,你这是因私废公,落井下石!”
“建安王,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张九龄正色的大声厉喝道。
“本官一切就事论事,绝无私心!当时的场面莫非你就忘了,李长史苏醒之时猛吐一口鲜血,连医官都说李浑撬览锾由皇W詈蟀肟谄�
张某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这样的老人家随时可能归天。
你让张某给你做证,说他老人家一直康健如初的活在人世,张某又不是阎王,如何能定他的生死?”
建安王武攸宜一口闷气堵在了胸口,差点眼冒金星晕厥过去,心中不停的怒骂道。。。。。。
什么御史,什么公正,全他娘的是骗人的鬼话!
到了关键的时候,张九龄终究还是偏向于李行周的!
“张九龄,算你狠!”
建安王武攸宜咬牙切齿的。
“我会找到李行周绑架到李浑闹ぞ莸模〉绞焙颍阋彩峭保 �
“呵,又要使出你的拿手绝活,构陷诛连了吗?”
张九龄不为所动的呵呵直笑。
“本官借花献佛赠你一句逆耳忠言,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要老是冤天尤人,多想想自己此前都干了什么!”
武攸宜双眼一眯杀气溢溢的怒瞪了张九龄一眼,扭头而走。
张九龄啧了一声。
“喂,大都督府今日不管本官的饭了?”
“自行方便!”
建安王武攸宜没好气的大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走了。
张九龄撇了撇嘴
“真小气!”
他身后的十名契丹士兵哈哈直笑。
“九龄御史,这么说咱们现在也自由了,不用被关着了?”
“那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张九龄笑。
“走,张某请客,答谢十名契丹兄弟陪我一同出生入死!”
“好!”
……
李行周一行人离开了大都督府,上了街市。
这么大的一群全副武装的军士走在大街上,着实有些招摇和吓人。
沿途的百姓都惶恐不安的回避。
李行周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武攸宜一定会派心腹盯着他。
稍一观察,身后果然有几个相当业余的盯梢小尾巴。
“老将军,掩护我脱身。”
李行周在敬晖耳边小声道。
“我得独自一人,去办一些重要之事!”
敬晖一醒神。
“如何做?”
“身后有建安王武攸宜的探子,派几个人回头跟他们争执即可!”
“行!”
敬晖二话不说答应了,但又有些放心不下,小声道。
“鄯侯,凡事不可矫枉过正。”
“绑架李长史这样的事情,毕竟还是过头了,你须小心懀髂模 �
“否则最后,就算是扳倒建安王武攸宜赢了这一场,鄯侯自己也要搭进去。那也太不值了!”
“多谢老将军关心。”
李行周微笑的拱手拜谢,说道。
“但请老将军放心,李某办事一切自有底线,绝对不会出格!”
敬晖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以鄯侯的胸襟、见识与胆魄,想必不会在大事面前犯糊涂。倒是老夫多虑了。”
“老将军,有话以后再说。先掩护我脱身!”
“这好办!”
片刻后,几名军士佯装尿急向敬晖告了一声离开队伍去方便,一眼发现了身后几个贼眉鼠眼的盯梢。
军人都是火爆脾气,一言不和就推推攘攘的闹了起来,眼看还要动手群殴。
场面很快大乱,一阵鸡飞狗跳。
李行周混在队伍当中在一群牛高马大的军人掩护之下。
早就脱去了身上的铠甲战袍,混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溜之大吉。
。。。。。。
王行衍与阿保机,早就给李行周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就等李行周来太原城、进大都督府来收取了!
沿着一路上特殊又隐蔽的标记,李行周找到了太原城中的一处佛寺的后院。
佛寺并不大,香客稀少门可罗雀,可见平常的香火并不旺盛。
这种地方用来藏身,是最好不过。
一则出家人不问方外之事,二则官府和衙门也特别容易忽略这种地方。
李行周没有走正殿,直接翻墙进了后院,面对一片树林。
刚刚一脚踏进树林,布谷鸟就叫了。
“都出来吧!”
李行周笑道。
“你们这群没出息的嫖客!”
树林里果然闪出了几个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