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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重大,竟连燕国公都处理不了,非要请动朝廷吗?”
李白狮有点惊讶。
“不行。”
李行周道
“如果真的事发,谁也处理不了,只能是则天大帝亲自处理!”
“好,我去洛阳!”
李白狮咬了咬牙应承下来。
虽然心里上很是接受不了在这样一个“如胶似漆”的情形下与鄯侯分开。
但既然是重大之事,李白狮也只得狠下了心来。
“乖!”
李行周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马上披衣起床写下一份密奏。
用行军油纸包裹好了。
让李白狮好好的藏在衣缝里,务必尽快将它带到洛阳交给太平公主。
由太平公主秘密的转呈给则天大帝亲阅。
在密奏里,李行周把并州这里前后发生的一些事情都详细的对武则天说了。
当然,绝对没有提建安王武攸宜有可能与武承嗣勾结的事情。
只说了李浑赡鼙蝗斫图芸丈踔劣行悦荨�
如果并州大都督府发生了这样的内。
大唐的此次北伐肯定会要受到恶劣的影响。
所以,尽管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事情确实就是如此。
但是防患于未燃、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武则天现在身为大周的最高执政人。
绝对不会对这样的军国之危掉以轻心,必然会引起高度的警惕!
。。。。。。
“鄯侯,今日天色已晚城门都关闭了,我明日清早启程,好吗?”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李白狮怯怯的哀求道。
“还早呢,离城门关闭至少还有半个时辰!”
李行周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直言道。
“我不嘛!……我就想再陪鄯侯一晚再走!”
李行周顿时笑了,难得女汉子也会撒娇。
真是别有一番千娇百媚的韵味。
“我若是不允许呢?”
李行周故意逗她道。
李白狮咬住了嘴唇眼珠子左右一转。
伸手解开了松散披在身上的罗衫衣带。
任它像流水般轻盈的落到了地上。
一丝不挂。
“鄯侯,你舍得吗?”
李白狮拉住了李行周的一只手,捂到了自己身上最为丰满。
妖精!
李行周斗然发力将李白狮抱起,
一把就扔到了床上,猛然一个虎扑就压了上去。
李白狮咯咯的大笑。
“鄯侯,快来嘛!”
“你把这事儿当饭吃?”
李行周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鼻尖挨着她的鼻尖,恶狠狠的说道。
李白狮很调皮的伸出灵巧的舌尖儿,对李行周的鼻尖飞快舔了一下。
“李白狮都要离开鄯侯了,鄯侯还不好好疼一疼我吗?”
李白狮娇吃吃的说着,双手抱着李行周的腰,用力将他往下拉,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李行周也确实有点舍不得怀里这个淘气又贴心的尤物。
激烈的和她吻在了一起。
“鄯侯……!”
……
张九龄面沉如水的端坐在并州大都督府的正堂里,拿起杯子,喝茶。
张九龄来到大都督府里说有要事求见长史李浑薄�
建安王武攸宜说他祖父刚刚服了药睡下,不知何时能醒。
张九龄便主动留了下来,坐等。
他既不催促也不焦恼,就一直坐在这里一言不发的喝茶。
等了许久,李浑允俏葱选�
这都是张九龄喝的第七盏茶了。
阿保机和十个契丹年轻士兵,一直站在张九龄的身后,寸步未挪。
甚至是站立的姿势都没有变动过一丝一毫。
对这几个人很是敬服。
心想此前在酒肆里看到他们,个个放浪形骸很是快活。
但是现在,却是个个令行禁止神威凛凛,就像是五尊铁打的金刚!
李行周,究竟是怎么练的兵?
天色渐黑,大都督府里都开饭了。
建安王武攸宜貌似非常忙碌的从法曹官署里赶来。
见到张九龄仍是端坐在那里。
做“痛心疾首”状一拍额头就连忙迎了上来。
“九龄御史,真是多有怠慢了!”
建安王武攸宜殷勤的拱手道。
“本官公务极其繁忙,未能在这里陪同九龄御史,真是罪过。”
“无妨。建安王但有公务,只管料理。”
张九龄拱手回道。
“本官只在这里恭侯李长史,别无他事,倒也不用建安王陪着。”
建安王武攸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说道。
“府中已经开饭,不如就请九龄御史和五位先来用膳?”
“不用了。我们来之前都已经吃过了,现在肚子都还胀着。”
张九龄微笑的婉拒。
“多谢建安王好意。”
“你看这,天色已晚。”
建安王武攸宜仍是笑眯眯的,说道。
“我家长史大人服了药睡下,一向没个准数,当真不知何时能醒。”
“不如就请九龄御史明日再来?”
“不。本官要务在身,不敢耽误。”
张九龄表情淡然,但是言语斩钉截铁。
“我就在一直坐在这里等,李长史何时醒来,我就何时见他,当面与他诉说燕国公交待的重大军务!”
“那……”
建安王武攸宜呵呵一笑。
“九龄御史就等着吧!”
张九龄不以为意的微然一笑。
“本官,自然会一直等下去!”
“我还有政务在身,就请告辞。失礼了!”
建安王武攸宜拱了拱手,走了。
大都督府的正堂里,又只剩张九龄与燕顺这几个人了,连个值戍的士兵与伺候茶水的下人都没再留下。
显然,建安王武攸宜这是在严守口风,不让张九龄有任何机会从其他的渠道打探到消息。
“九龄御史,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拦着,不让你见到李长史。”
阿保机小声道。
张九龄淡然一笑。
“纸,是无法永远包住火的。”
“看起来是我们在这里等到了不耐烦。”
“但是真正着急上火的,却是他们。”
“九龄御史所言即是!那便等下去,我们契丹人会一直陪你!”
阿保机说道。
“多谢诸位兄弟了!”张九龄拱手拜谢,非常感激。
阿保机微笑的点点头,心中不由得对张九龄又多生出了几股佩服的敬意。
早就听说这个汉人少年老成,以前只是听闻,现在亲眼得见,果然如此。
想他张九龄还不到三十岁,却远比一般的年轻人都能沉得住气。
若非胸中有大才,表现不出这份智珠在握、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与淡定。
阿保机不禁想到,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张九龄与李行周,性情上仿佛颇有相似之处。
寥寥数语谈罢,正堂里很快安静成了一片。
时间缓慢的滑过,天色已黑。有个府中的老仆人来点上了油灯、送上了一壶开水,就一言不发的走了。
张九龄仍是不动如松的坐着,眼神都没有乱挪过一下,也没有和那个仆人说一句话。
正堂对面,隔着一个敞坪的官署里,
崔晔透过窗缝看了一阵正堂里的张九龄,老大不耐烦的双手一对击,
“这个张九龄如此顽固,居然还在等着!”
建安王武攸宜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张大胡椅上,脸色铁青。
“他绝对是受了李行周的指使,有备而来。今天若是见不到李浑谴蛩啦换嶙摺!�
“那该如何是好?”
崔晔直犯愁。
“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挡着御史。万一逼急了他,他上报给朝廷知道,那可就闹大发了!”
武攸宜双眉紧拧,拍着扶椅坐了起来。
“我去后堂见一下李浑V鲆环故堑靡才潘思妗!�
“那你千万要注意措辞,别让他老人家在张九龄面前漏了什么口风啊!”
崔晔十分的忐忑。
万一李浑胝啪帕涞泵嬉欢灾省�
把迟缓救援朔州、害死郭元振麾下一万多人的事情捅了出来,吃了不兜着走的。
肯定是那段时间代替长史行使军事调度权的并州司马。。。。。。也就是他,崔晔!
再者,万一李浑姓啪帕湎虺⑻岢龃浅省�
那也将坏了他崔晔的大事。
因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