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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话的是李行周,作为《生僻字》的抄袭作者,李行周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不然,照这个形式,自己很有可能被遗忘。
当然,还有一个被遗忘的。
那就是目瞪口呆的崔安柿。
就在这个时候,悠扬的音乐突然响起。
就像是一个溅起一圈圈的涟漪的石子。虽然突兀,但是却不会令人烦闷。
一个个舞姬穿着粉红的舞衣,薄纱似的衣服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肌肤。
丝带飘散,在空中扬成一朵盛开的红花!
随着舞姬丝带的抽落,花瓣洋洋洒洒,铺满了一层。
舞姬们的节奏更加的迅速,打着旋儿使地上的花瓣再度扬起。实在令人惊叹。
等到舞姬们合成一处时,一抹淡蓝突然从中出现。万红丛中一抹蓝,着实提起了一干人的兴趣。
很快,大家发现了这个舞姬的不平凡来。每一个动作都切合的恰到好处,可是却是一般的舞
姬怎么也做不来的。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间分外柔软。
原来是之前被崔铮训斥下去的绮韵,她一改之前的清纯打扮,在特意装扮下,让人赞叹道。
“好一个尤物。”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妖精!
这种美色,估计不会有男子愿意放过!
世人皆爱美色,何况是如此惊心动魄的美色!
绮韵本身的嗓音清脆,再加上面容较好身姿妩媚,她开始缓缓唱到。
“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
第21章 骂人一定要骂出血
绮韵不是清河第一名妓,但是嗓音却是第一。
她开始缓缓唱到。
“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啧啧,绮韵唱的不错,但是李行周听起来却不是那个味。
毕竟,前世在抖音上经历了各个版本的他。
自然看不上7世纪的唱腔。
他本来就是做直播出身,虽然职业是吃鸡,但是嗓子去不差。
一时间也是得意忘形,他看见角落上有个造型朴拙小泥炉,炉中盛放着的松炭燃烧正旺,上面装着两斤酒浆的瓦瓯。
就伸手去抓住那个瓦瓯,这时,崔安柿屁颠屁颠跑过来。
“彘哥哥,大才子,您老慢点,小弟来给你倒酒。”
那副谄媚样,真想让人踹他两脚。
唐代酿出的酒浆极薄,不是用粮食,而是采摘的山果发酵压榨而成。
从瓦瓯里倒出来,淡绿色的酒浆上还飘着些没滤净的细小果渣,隐隐约约就如小小的蚂蚁一般。
原来这就是唐诗中一再提及的“新醅绿蚁酒”了,终于亲眼目睹了这唐酒实物,李行周伸手端起了泥炉上微温的绿蚁酒。
唐朝还没有蒸馏酒的技术,只靠发酵压榨而成的酒浆度数也就高不起来。
李行周抿嘴呷了一口,酒味清淡,还带着缕缕酸涩,要论酒精含量不过跟后世的听装蓝带啤酒相似。
“可惜我不会蒸馏酒,不然靠着技术,成为大唐第一首富也不差啊!”
不过这酒倒正合了李行周的脾胃,后世里他是个不沾酒的人,若是遇到非喝不可的酒局时,两杯啤酒就满脸通红、心跳快的要蹦出来。
这样的酒量倒正好跟绿蚁酒相匹配,小口呷着既能借助酒意发散心绪又不至于迅速醉倒。尤其是这酒中淡淡的酸涩更是与他此刻的心情相与如一。
“不是这样唱的。”
李行周猛喝一大口绿蚁酒,出言喝止了绮韵。
他借着酒意用21世纪的唱腔缓缓唱到。
“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
。。。
最后唱到“鳞次栉比,一张一翕”的时候,一手推开崔安柿,抱着瓦瓯就是一大口。
一曲过后,余音绕梁。
李行周知道自己是成功了,他看了看崔赤骥、崔逾轮、崔山子、崔铮、崔婉柔、崔婉若、崔安柿、崔安逸等人一眼。
众人表情不一,但是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震惊。
李行周知道自己成功了。
作为一个21世纪的吃鸡直播,貌似在7世纪好像并不是把百无一用。
实在不行,可以在大唐开展主播业嘛。
讲真的,李行周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很压抑。
只有现在,好像可以放肆了一把。
他又一口喝下一大口绿蚁酒,绿蚁淡淡的洒在青布遥郎希哧敝芯埔呀。钚兄苎壑幸惨咽亲硪怆省�
他顺手将瓦瓯丢在地上,打了个饱嗝。
冲崔安柿喊道。
“酒来!”
“好勒。”
崔安柿像小厮一样转身去找酒。
这时,身边的崔婉若忽然露出脸来。
她借着崔安柿去找酒的机会,来到李行周的身边,一手拿着瓦瓯,一手递给李行周一大碗满上的绿蚁酒。
“我来为李公子满上。”
崔婉若笑着说道。
李行周和她四目相对,忽然有股火花在闪烁。
“麻蛋,在唐代只要你有文化,美女都倒贴啊。”
借着酒意,李行周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豪意。
他轻声一笑,用手掌敲打着桌面,漫不经心的对崔安逸问起来。
“安逸兄,我且问你,我这首《生僻字》做的可好?可过的你耳目?”
听到李行周这么问,崔安逸顿时变的脸色涨红。
当着无数人的面,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就便不再吱声。
崔安逸开始沉默了,很显然李行周的这首诗要比他的水平高上几倍不止,这让他无法反驳。
看到崔安逸吃瘪的样子,李行周高兴的笑了。
他虽然有些醉了,但是还有三分清醒,虽然知道开始欺负他的是崔逾轮,但是他明白,矛头肯定不能指向崔逾轮的。
哪怕他做出这种满堂彩的诗,得罪崔逾轮,估计也要游回去。
于是,他将他无处发泄的压抑瞄准了崔安逸。
“我看你崔安逸的这副表情,我就爽。”
“哈哈哈,现在姑且送你一两首诗吧!还请听好了!”
“群贤比诗时,花魁让人思。
忽闻犬吠声,原是崔安逸。”
李行周摇头晃闹的吟完,又喝了一大碗绿蚁。
众人闻言,轰然大笑,显然都听懂了这意思。
有些学子还是比较有风度,但还是捂住嘴,强忍着笑意。
到时崔逾轮也哄然大笑,显然不知道,崔安逸是代他受骂。
崔安逸也听懂了这诗中意思,李行周是在骂他是一条狗呢。
顿时,崔安逸的眼睛对着叶豪一瞪,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
“你…!”
“你竟然敢骂我?”
崔安逸是好面子之人,更何况他还有个做顾媚儿入幕之宾的梦想。
被李行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打脸。
现在的崔安逸恨不得立刻就将李行周大卸八块,吃起肉,饮其血,一报心头之恨。
“哎呦,你崔安逸还知道回话了呢。”
“你崔安逸光嘴说算什么本事?”
“话说还这能忍啊,但是小爷我可是忍你好久了,小爷刚才不好意思骂你,怕丢了风度!”
“小爷不想和你吵驾,怕玷污了我的嘴巴!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一点洪水你袁谭还真就泛滥!”
李行周摇摇头晃脑的道,他显然不想给崔安逸一点机会。
他从崔婉若的手里有接过了一碗酒,随即抛了媚眼给崔婉若。
崔婉若羞涩呃低下头了。
“有戏!”
李行周内心一阵小激动,嘴上却不停。
“今日诗会漫步,见一男人装酷,呕吐,呕吐,低头只想撞树!且问那是谁?崔家安逸!”
“日照香炉生紫烟,有个傻b来会前,口水直流三千只,不知安逸死没死。”
李行周的声音响彻整个地方,让四面八方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放肆!”
看着李行周的言辞有些激烈,崔山子出声喝止,他是个死读书的呆子,自然见不得这类有辱斯文的事情。
“哎哎,五弟且慢。”
崔赤骥却出手阻止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崔安逸闻言色变,脸色难看极了。
“你给我住嘴!”
崔安逸再次吼道。
“你……你再骂我,看我不割掉你的舌头。”
“呦呵,这娃还生气了啊,哈哈,我李某人还有几首诗送您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