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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已经到来。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和先前一样的办法,而是拔出了吟血剑,吟血剑泛着一道冷冽的白光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明亮,任逍遥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吟血剑上,“光辉剑气”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力量在半空中肆掠,剑气所及之处所有箭支均化为粉末,所换来的是齐将无比的愤怒,远处齐军阵中恨恨的骂了一声:“******。”“射。”
任逍遥远远的看见这一次齐军可不是普通的弓箭手了,他们已经全部换成了威力巨大的硬弩,其射程威力都远非普通弓箭手所能及。
“唰,唰,唰……”用硬弩发出的大型箭支划破了空间的限制,转瞬之间就已到眼前,任逍遥快速的转身向赫城方向跑去,不时的伸剑将从身旁划过的弩箭击落,每击落一支他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反震力量弹向自己。
好在一点,弩箭射和虽远也有尽时,经过任逍遥阴挡了两轮箭雨,何叔我这三千兵马已经有大半脱离了弩箭的射程范围但仍有几百人在弩箭巨大威力之下被洞穿了身体,死于当下。
任逍遥与何叔我来不及去救那些躺下来的士兵,他们都明白,他们现在是在与时间赛跑,与命运赛跑,他们必须在前方齐军布下箭阵之前冲上去,否则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果不其然,赫城方向迎接他们的不是韩总兵与他的部下们而是齐军的箭雨,箭阵之前是一个个大大的盾牌阵。
一些来不及勒停胯下骏马的士兵迎上去就连人带马被射成了窟窿,血流满地,惨不忍睹,一股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凉瞬间在剩下的一千将士中蔓延。
齐军阵仗虽强,看上去却颇有虚张声势之嫌,任逍遥打量着眼前的盾阵和箭阵说道:“将军,看来齐军的主力已经撤走,赫城已无关紧要。”
何叔我也看出这一点,略微颔首,再看一眼跟随自己而来的三千将士如今剩下的已经不足一半,剩下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一股英雄末路的感觉犹然而生,思绪为之一窒。
“将军,待我去破这箭盾大阵,你带着人马伺机进攻。”任逍遥说完走开。
“喂,兄弟们,将你们身上的衣服脱几件给我。”任逍遥对几个士兵说道、
他们虽然不明白任逍遥要他们的衣服何用但出于对他这一个多时辰来的神勇表现的敬畏,仍然依言卸下了铠甲,将里面的衣物脱了下来,任逍遥将他们脱下来的衣服从中一撕然后再扎起来,扎了大概有数米来长,再取下腰间的吟血剑扎在衣服的一头,说了一句:“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身形快速的在众人眼前消失,接着众人眼前出现的一幕幕箭雨,不禁为任逍遥捏了把冷汗。
任逍遥凭着神仙般的步法避开了齐军的箭雨,快速的向齐军靠近,三丈、两丈、一丈、十米、五米、三米,任逍遥脚步终于停下,手中握着的衣服布条扎成的绳子在内力鼓动之下爆涨起来,变成了一根实质的棍子,任逍遥一声大喝:“横扫千军。”布棍挟排山倒海之势,借吟血剑无坚不摧的锋利将齐军固若金汤的盾牌阵撕裂成一个一个的口子。远处何叔我一声:“冲啊。”一千多兵马呼啸而来,任逍遥更不稍待,撕裂了盾牌阵立马杀入阵中,手中布棍不断的挥扫着,齐军将士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器,吟血剑所到之处传来的是齐军将士一阵阵绝望的惨叫和冲洒半空的热血。
齐军阵中,“报告将军,有一敌军小将神勇无比,冲过箭阵,已经将盾牌阵与箭阵全都破了。”
“啊,”高坐将位的齐将朱临惊得从坐位上站将起来,“快说,情况到底怎样了?”
“敌军大部队也已经杀了过来,盾牌阵和箭阵的将士伤亡过半。”
朱临狠狠踢了报信的士兵一脚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然后对身旁的两名副将道:“走。”
“诺。”
赫城如今已是一座孤城,毫无价值,齐帅宋显早率大军南下,只派了数万兵马围住赫城虚张声势,而朱临即在此看守粮草辎重,以为齐军后援。
“那员敌将叫什么名字?”朱临对左右问道。
刚报信的士兵说道:“回禀将军,就是他混入营中,刺杀了田通将军。”
“是他,”朱临虽已知田通被杀一事,仍不免心中一惊,未战先怕,田通武力如何他是知道的,绝不在自己之下,连他都被杀了,自己这条老命犯不着也搭上吧,已在思考退路。
“保护将军。”就在朱临思考之时,任逍遥与何叔我已然领着大军冲杀过来,副将的一声惊叫将朱临惊醒,叫道:“敌众我寡,大家随我撤。”
明明这还有两千多人呢,敌军不过千余人,主将竟然说敌众我寡,拔腿就跑,早就被任逍遥疯狂杀戮得有些胆寒的齐军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夺跑而逃,贱踏踩伤踩死了不计其数。
任逍遥和何叔我领着兵马对齐军一阵追杀,直到东方泛白才收兵,累,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
第一百零一章 囯都巨变
此次领兵出兵出征的齐军统帅乃为大齐名将蒋严,其人用兵高深莫测,虚虚实实,真假难辨,这次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赫诚外的大军调走,用兵之诡异可见一斑。
这边,西林老将军已经领兵抵达向阳关,一面派人打探敌情一面派人加强守城工事建设。
“启禀元帅,国都有信使到。”正在城守府中与诸位将军议事的西林老将军闻言,身子笔直的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快请。”心中却在犯嘀咕:“信使,谁的信使?”
不一会儿,一个轻装打扮的青年步入府中跪拜道:“太子府护卫韩安国见过西林元帅。”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过来道:“太子殿下亲笔手书奉呈元帅过目。”
西林老将军一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这太子殿下为何遣信使来送信,要知道臣下与王子哪怕是太子私通书信可都是犯大忌的,迟疑了一下仍是接过书信,拆开来展卷读之。
原来囯王自闻听大齐与芬来两面夹击之后,终日忧心忡忡,以至身体虚弱无力再处理国事,已于日前昭令太子监国,总揽一切军政大事,他移驾西山休养。
接着往下看,监国已经拜前太子府都尉高远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大元帅,加随州郡王,拜前太子府护卫教头卓然为骁骑将军、征北先锋官,加贺川候,二人已奉命起国都十万精锐朝随州而来。
“高远、卓然。”西林老将军念叨了一遍,穷思苦想,这两个人以前一直没听过,但早就听闻太子殿下年少多智,更是识人善任,他既重用他二人,想来二人定有过人之处亦或是这才出世的方外高人。
这时,太子手书诸将都已大略的传看了一遍,只是这高远、卓然到底是哪两路高人,都面面相觑不知为谁。
“敢问韩护卫,这高元帅来自何方,多大年岁?”
韩安国双手一揖,恭敬的回道:“回元帅话,高元帅与卓将军都来自中州而且师出同门,他二人也就二十多岁年纪。”韩安国说着话眼神中没有半点对高远二人的不服之意,倒是有些许激动,显然心中甚是佩服二人。
一听新元帅与骁骑将军都只二十多岁,大帐中顿时炸开了锅,大都是老子多少多少岁,从军了多少多少年,打过多少多少仗,杀过多少多少敌,都没捞个元帅当当,他们凭什么刚来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
韩安国冷冷的看着这些自夸功绩的将军们,一丝不屑从眉宇间一闪而过,他自以为无人发觉,却没想落在了西林老将军的眼中。使得他老人家越发的想见见这高元帅,因为在他看来,眼前这韩安国虽然现在声名不显但假以时日必会成为一员骁将,能令得他如此敬服之人到底是何等模样,有何过人之处。
西林老将军双手一挥,示意众将停下话头,众将见老将军这般俱都停下话语,老将军这才道:“各位请稍安勿燥,本帅早闻太子殿下贤明、知人善任,他既重用高元帅与卓将军,想来二人都有非凡之处,若各位仍有疑意,待高元帅到来再领教不迟。”
众将都觉老将言之有理,俱不复再言。
西林老将军这才对韩安国说道:“请韩护卫转禀监国,西林杰镇守向阳关,静待高元帅与卓将军到来,共谋破敌大计。”
韩安国再一揖说道:“如此,小人先行告退。”
西林老将军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着:“李将军,代我送韩护卫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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