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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与强大,却没有看到他们的另一面那就是安于现状。
做为一个安于现状的强大帝国,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王国而劳师远征同样是强大帝国的芬来与大齐,且不说远征胜负如何,单是出兵对于国内财力物力的损耗就非常之巨大。如果说上次贾布出兵救东乌国是因为在大意之下让任逍遥接下他三招,那么这次贾布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大意。
一名年轻士兵捶胸顿足,仰天长啸,悲痛的叫道:“难道我们就报仇无望了吗?”他这一举动惹得路人芬芬驻足观看,任逍遥赶紧示意两人架着那名士兵快步前行。
“将军,我们真的报不了仇吗?”又一名士兵问道。
任逍遥没有想到他们心中竟是如此的仇恨深种,他自己既非生尔奇国,也非长于尔国,对于尔奇国的感情自然也就不怎么深厚,甚至还不如他对西林老将军的感情深厚。
看着这群跟随自己不远万里前来西洛的尔奇国士兵,任逍遥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重整旗鼓,一定要让芬来与大齐血债血偿,想到这里,他也禁不住热血澎湃,对这群失意中的勇士承诺道:“我一定带着你们报这亡国灭家之仇。”
“好,任大哥,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韩安国咬着牙道。
“好,我等今后唯将军马首是瞻,只求将军能为我等报仇血恨。”其余的十一个人齐齐跪倒在地仿佛宣誓一般齐声道。
任逍遥一面说着:“大家请起……”一面将这十一个人全部扶了起来,然后说道:“我们同经患难,以后就是兄弟,若大家不弃,我们今日就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但凭将军吩咐。”十一人齐声道。
后来一通姓名,这其中有六个比任逍遥年纪稍长,其余五个加上韩安国都比他年幼,就这样,一共十三人在这西洛帝国国土上结为异姓兄弟。大哥吴耀、二哥路坚、三哥阿洛夫、四哥阿济格、五哥徐连、六哥薛敬、七哥任逍遥、八弟周恒、九弟陈锐、十弟龙尚武、十一弟洛荣、十二弟李琛、十三弟韩安国。他们又统一口径,在外一律称任逍遥为七爷,非正式场合不再称他将军。
就这样,一行十三人再无停顿,沿着来时的方向向着西洛帝国国都越走越远。
以西洛国都为界东行百里是西洛军事重镇破虎关,这里还留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若干年前,芬来帝国国势强盛,征伐四方,天下诸候闻风丧胆,芬来大军如狮如虎,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无城不破。当时实力还不是很强大却很富裕的西洛帝国自然成了他们眼中的肥肉,他们一支三万人的铁骑一路杀到破虎关下,而对如儿狼似虎的芬来铁骑,破虎关将士闭关不出,坚守七昼夜,最后在援军的支持下大败芬来铁骑,打破了芬来铁骑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的鼓舞了全军士气,为西洛帝国的全面抗敌胜利起到了转折性的作用。鉴于破虎关在西洛帝国史上的重要性,后来这名字就一直沿用至今。
任逍遥一行人观看了关于记念那一场战争石刻,对于西洛帝国历史又多了一分了解,继续东行,横亘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很多关垒,大都是在那一场大战后修筑的,其中较著名的尚有阳河关和夜廊关,这两关离西洛国都的距离分别分三百里和七百里,与破虎关一起拱卫京城。
由于徒步而行,脚程上不免慢了很多,七百里的路程任逍遥一行足足走了六天才出三关,来到广阔的洋河大平原,这里河网密布,四季如春,乃是西洛帝国几个主要产粮地区这一,自古以来就有‘鱼米之乡’的称谓。洋河三宝:洋河酒、洋河草鱼、洋河牛肉。凡是来过洋河的人要是没品偿过这三宝那算不得是到过洋河,洋河草鱼味鲜肉嫩入口即化;洋河的水牛肉嚼劲十足,加上洋河当地独有的厨艺,那真是口齿留香,回味无穷;说到洋河的草鱼和水牛肉,就不得不说当地的洋河酒了,若是吃过鱼,嚼过牛肉,还没喝过洋河酒那也真是白跑这一趟了,洋河酒味道甘淳,入口生津,清香无比,喝者必醉,因为这酒喝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有何厉害之处,只觉越喝越好喝,越喝越想喝,喝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是这酒后劲特足却不伤身,曾有沉醉者昏睡七日才醒,醒后逢人就说自己从来未如此畅快过。
入乡随俗,任逍遥一行人不免又在洋河大地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回,醉上一回,醒来先前的不痛快全都一扫而空,心境澄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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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贾布之怒
早朝之上,殿前侍卫快速回报:“启奏陛下,大将军回京,正在殿外候旨。”
端坐于龙椅上的西洛帝国皇帝祈连东连忙挥手示意,口间说道:“快宣。”
“是。”
不一会时间,大西洛大将军贾布步入大殿,面君而拜:“臣贾布叩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平身吧。”祈连东虽不乐贾布与石谦朝堂争论,但自来将他二人倚为股肱之臣,对二人也是十分客气,并无皇帝架子。
“谢皇上。”贾布再次叩拜之后才站起身来退于一旁。
“大将军此次离京数月即回,可是外面出了什么大事吗?”祈连东关怀的问道。
贾布再度出班,奏道:“启奏陛下,日前,芬来与齐国联手灭了尔奇。”
“这事朕已然听闻,不知大将军对此事如何看法?”祈连东望向贾布询问道。
“陛下,据臣观察,近些年来,芬来国力日盛,对周边小国也多有剿灭之意,芬来皇帝亦有恢复芬来昔日威名之意,若臣所料不差的话,灭尔奇过后,芬来必定对周边小国动手,一旦他们完成对各国的统一必定再次与我西洛正面对垒。”贾布言下之意不言自喻,芬来昔日的威名自然是那横扫大陆不可一世的威风,昔年曾差一点令西洛帝国走向覆灭,纵然若干年过去了,西洛人对于段岁月仍然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记。
祈连东眉头一皱,转而望向石谦道:“丞相觉得这事如何?”
石谦出班回奏道:“启奏陛下,依臣所见,谅他芬来也没有这胆量与我西洛对垒,更何况,我西洛早已是今非昔比,况且又有大将军坐镇军中,芬来不足为惧。”
“那众卿以为如何?”祈连东再次问道。
“丞相所言甚是,西洛早已今非昔比,又有大将军坐镇军中,陛下大可放心。”
……余下一干众臣说的也都大致相同。
“好了,这事暂且不提,大将军,你再密切注意芬来动静就是了。”祈连东见一干大臣说来说去也没什么别的意见,就出言将这事搁置下来了。
“启奏陛下,臣回京的路上还听说一件事,说是尔奇国曾有一位将领来到我们西洛国都。”贾布再次奏道。
“哦,这事朕倒是未曾听说,丞相,此事你可曾听闻?”祈连东将话头抛向石谦,刚说完就感觉有些不妙。
“回禀陛下,日前确曾有一位叫任逍遥的尔奇国将领来到京城,在国宾馆馆史大人的引见下,臣与他见过一面,臣也曾想劝他留在西洛,只是他突然说想重浪迹江湖以不负逍遥之名,因此臣也未曾强留于他,且由他去了,只是不知大将军为何关注此事。”石谦说道。
“启奏陛下,臣与这任逍遥曾有一面之缘,此人重情义、守信诺且出手不凡,实为一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留在西洛,必定对我西洛大有助益,若他为敌人所用恐怕会对我西洛大为不利。”群臣及祈连东无不惊讶于贾布竟然如此抬举任逍遥此人,他们大多连任逍遥的名头都未曾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他本人了,而听说过任逍遥之名的大多为武将,朝堂之上却又是文臣多而武将少。
“我看恐怕是对大将军有所助益吧。”石谦适时宜的说道。
贾布转头望向石谦,面色微怒,言道:“丞相此言何意?”
石谦也是毫不示弱,回道:“吾早有听闻,任逍遥此人昔日曾接下大将军三招,大将军因而出兵援手东乌国,而任逍遥兵败之后之所以来我们西洛就是因为先前与大将军的这段交情,他来到京城后就多方打听大将军的下落,大将军敢说他不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何谈交情,至于出兵援手东乌国也不过为了先前许诺,就算他此次来西洛是为了找我又有何不可?”贾布也不是吃素的主,与石谦再次杠上了。
“哼,有何不可,大将军,任逍遥现在虽然是尔奇的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