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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秦川回到房间,掀开被子滑进被窝里,搂着香软的娇妻入眠。
隔日一早,楚茯苓从睡梦醒来,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禁锢着;很舒服,也很温暖,十分心安。闭上迷蒙的双眸,意识进入舍利子空间内,翻找出一颗驻颜珠,握在心里。
睁开眼,见左秦川仍然再睡,并且睡得十分沉;她也不忍心叫醒他,再次进入空间,采摘了一些草药,又分流种植一些。用采摘来的草药,又找出从天星门藏书阁里找出来的丹房,开始炼丹。
炼制丹药需要配合上一定的炼丹法,不然,炼制的丹药,会流失药性。
炉回元丹成!
楚茯苓将丹药装进瓷瓶里放好,放在一贯放置丹药的桌面上,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丹药;有的是成品,有的是废品,都一一做好了标注。
其以一集丹、固本丹、回元丹最多,这些丹药都是平时能用上的;所以,她炼制的多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对外,她也只是拿出一两瓶来做做样子而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做完这些已是十点半,楚茯苓的意识出了空间,睁开明亮而有神的双眸;引入眼帘的是左秦川那张俊美带笑的脸庞,“老婆,你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温润的指腹抚过她的脸庞,将她脸上的一缕青丝撩开;五指指腹置于她白嫩细滑的颈项间,来回轻轻抚摸着。
楚茯苓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劲腰,如小猫一般,将脸庞放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左秦川略带嘶哑的嗓音,充满诱惑;鹰眸微微眯起,十分享受她的拥抱。
“昨天的事情咋样了?我一睡就睡沉了,后续事宜也没过问到。”楚茯苓仰着小脸,明亮的双眸有着夺目的神采;抱着他腰间的臂,也紧了紧,“对了,还有蟒蟒没吓着人吧?”
“要是这样就吓到了,那他们也不用带在天星门,直接滚蛋算了;大东西一直在外面,连别墅都没进,现在估计在我们别墅后面的小山丘上。”左秦川捏捏她温润光泽的耳垂,笑了,“胡睿师叔他们已经将聚阴之地的阴气阻隔了,放心吧!不过,他们昨天讨论了一下关于西域那边继续供应邪物所需阴气的事情。”
楚茯苓放心了,听到他后面的话,伸了个懒腰,好奇的问道:“都说了些什么?”
“只要聚阴之地见光,就不能给西域提供阴气了;西域那边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在各地寻摸一个好的极阴之穴,而归一门、盲派、天星门、正一派所在的方位,正好是他们的首选之地。”左秦川不疾不徐和她说着,垂下眼睑,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昨日我提了个建议;各派形成规模的巡查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盯好每一个进入我们地盘的西域人口,让他们找不到会作怪,也没会作怪。”
楚茯苓听完后,沉默片刻,沉思道:“这个方法可行,各个门派都有一些闲人;可以将他们组成几个小队去出这个任务,每个队伍里再派出两人以上有经验的人带队。既可以历练他们,又能让他们增加经验和自身学识、见识。”
“嗯。”左秦川淡淡发出一个鼻音来,便不再说话了。
楚茯苓垂着眼睑,沉思着,也没说话。
左秦川安静的盯着她看,她在眼前,他总是会忽略许多事情;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灌注在她的身上,拔也拔不出来。
“啊……对了,那正一派那边的人会配合吗?咱们这次结的梁子可有点大了;以他们脑残的思维,要么不会配合,要么在背后使绊子,这事儿有点麻烦。”楚茯苓眸色微沉,事情有办法解决了,却也面临的新的问题。
“没事,正一派若是不配合,你老公断他们的供给;逼也要逼着他们配合。”左秦川微眯的鹰眸,泛起凶光。这事儿不解决,她肯定会跟着上火,他不想她太过劳神。
撑起一个门派就够不容易了,还要为正一派的破事儿费心,这叫什么事儿啊?
楚茯苓摇摇头,并不赞同这个做法,“没用的,我们要的是正一派真心实意的配合,而不是阳奉阴违。”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左秦川轻抚着她那嫩滑的肌肤,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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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指点师侄
() ”往哪儿放呢?“楚茯苓拍开他作乱的大掌,斜倪了他一眼,风情自显,“说正事儿,别动动脚的。”
“嘿,老婆,这怎么叫动动脚?这是情不自禁。”左秦川嘿嘿奸笑。
楚茯苓嘴角抽了抽,“别在那儿捣乱,正一派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一旦事发,遭殃的可是整个奇门界。”
“如今的奇门已经不是千年前的奇门了,玄学没落,传承断绝的数不胜数;真要发生点什么不可预料的灾难,其后果,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左秦川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帮你,只是因为是你,而不是因为其他人;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楚茯苓也知道他那事不关己的人生态度,暗自叹息,又心头甜蜜,“我知道,其他人确实与我们无关;但是,一旦事发,我不可能置身事外。西域那边,早就已经盯上我天星门,事情一旦发生,天星门必定首当其冲。”
太平盛世,天星门是奇门界繁盛的象征。
乱世之,天星门是奇门界首当其冲的存在。
不为别人,也得为自己考虑。
左秦川自然明白这一点,可一看到她为了别人儿忙碌,他就心理不舒服。
“好了,别想了,顺其自然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想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楚茯苓便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对了,孩子们呢?昨天晚上有没有和你闹?”
“他们敢。”左秦川一瞪眼,鹰眸满是阴霾。
楚茯苓一看便知,孩子们肯定是找了他的麻烦的;抬摸着他的耳垂,莞尔一笑,“好了,你看你都二十了,我才嫁给你;还是悄悄去办的结婚证,二十八了才有大娃他们。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不会爱孩子们,迟早有一天,孩子们会和你造反的。”
“敢造反,老子打断他们的腿。”左秦川对此毫不在意,有妻子在,孩子们再怎么歪,也歪不到哪里去。
楚茯苓摇头直笑,依在他温暖的怀,“你啊!有时候感觉,你比浪浪还小,吃起醋来;像一头饿狼,不依不饶的,颇有些至死方休的意味。”
听此言,左秦川的俊脸再也绷不住,轻笑出声来,“要是那天我不吃醋了,你就该着急了。”
“是吗?我怎么不这么觉得呢?”楚茯苓躺在他的怀里,巧笑嫣然,怎一个风姿绝色了得。
左秦川盯着她那一开一合的红唇,梗咽了一下喉结,嗓子一阵干渴;心头火热,下腹一股热流流淌而下。
俯身,精准的擒住她的朱唇,含在嘴里百般挑逗;唇齿间,含糊道:“是吗?”
楚茯苓明亮的双眸划过一抹勾人的媚色,与惑人之极的狡黠之色;舌尖轻舔,一舔即止,邪魅而笑。
“老婆,你就是我心上的那颗朱砂痣;剜出来舍不得,留在心上,一触即又感觉。或温情,或柔情,或疼痛,或心动。”
这是他做过的情话,最多的一次。
楚茯苓莞尔一笑,主动吻了吻他的薄唇,“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好。”左秦川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旖旎来的汹涌澎湃,让人欲罢不能。
一番折腾下来,已是晌午。
左秦川起身下楼,端来两人的午餐,放在床头柜上;伸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你别动,刚沐浴完,体温还没有调节过来;这时候出来,准得受凉。”
“哪有那么娇弱?”楚茯苓嗔了他一眼,从被子里爬出来。
左秦川赶紧招来一张小型的桌子,放在床上,又将饭菜端上去,“慢点,披件衣服。”说着,便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裙装给她。
楚茯苓起身,旁若无人的穿戴好,全然不理会**已经抬头的某人。
穿戴好,随意扒拉了一下凌乱的情丝;抬眸间,见他定定的望着她,那饥渴的眼神,让她面上笑容一讪,“别望着,赶紧吃;吃完还得应付正一派的人,看着吧!他们今天准得来。”
左秦川全身僵硬,侧身坐在床上,执起筷子;夹了她爱吃的青菜,青菜里的荤腥都被他解决了。
一顿饭下来,左秦川身上的**,慢慢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