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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第二天周林纾正吃着东西的时候,周林萱就带着几个好姐妹杀了过来,一来就一脸“大事不好”了的表情,拉着她,说:“姐姐,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见周林纾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急的直跳脚,急道:“难道外间传言的都是真的你当真玩弄宋怀瑾的感情,还抢了要求娶四姐的拓拔苍”
周林纾被这样的话惊得喷了饭,胡乱擦了擦嘴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问清楚了始末的她心中无限感伤,直感叹自己自作自受。
她知道这是个虐女主的文,她知道穿越大神不会让她好过,却不知道要这么玩她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无限悲催地看着周林萱道:“天妒红颜,一定是天妒红颜。不然为什么我蹲在行馆里哪都不去也能传出这样的传言来”
一席话说得几个小姑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林纾笑笑,对这些小姑娘们进行心里课程教育,“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做过的事情何必要去在意若是我在意了,岂不是显得我心虚吗左右相信我的人不会去听那些风言风语,不相信我的人就算是不听那些也还是不会信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淡定地喝了口水。心里想着,他奶奶的,别让她知道是谁散步这样的谣言,要是让她知道了,她非得把那人大卸八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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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沈括的郁结
沈括将沈拓的事情告之祖母沈老夫人的事情被继母曾氏告之父亲沈岎知道,沈岎却并不去责罚沈拓,反而捉住沈括教训了一顿,说他不护持幼弟反而只会挑拨弟弟与祖母的关系。
面对这样的责骂,沈括沉默无言。
沈岎骂够了,气哼哼甩着袖子去衙里当值,独留下心中愤懑的沈括在原地伤怀。
被这样颠倒黑白的骂了一顿,沈括心中郁郁,牵着马就从沈府跑出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看着街上牵着孩子给其买糖葫芦的年轻父母,只觉得心里烦乱不已。
他亲娘早逝,父亲没多久就续娶了继母曾氏。常言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果不其然又过了不久父亲对他和妹妹的态度就变了不少。他可以不在意,左右他是男子可以建功立业分出去单过,可妹妹不一样。
想到妹妹,他便想起今天是嘉和公主宴客,妹妹去了行馆。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可以去的地方。
快马到行馆,也没有让门房的人通报,而是牵着马靠在一边,就那样静静看着行馆的大门,想着其他的事情。
正是难得的阴天,既没有层层叠叠的雨滴也没有如火的骄阳,微风吹在身上赶走丝丝燥意。
于贤骑马路过,看到沈括倚着路边大树闭目沉思,不由心下好奇。
下了马走到沈括面前,奇道:“我说沈括,你在这站着干嘛呢”
沈括睁开眼,就看到了于贤,冷硬的脸上表情终于有所缓和,却也没有多少变化,语气甚至仍旧是那种冰冷的调子,“等嬛儿。”
“真的”于贤绕着他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才将信将疑地道:“就是等你妹妹也不必在这大门口等着啊,难不成你进去那野蛮公主还能给你赶出来”
自那一次几个人喝酒时撞见了周林纾怒骂薛府下人,于贤就给周林纾冠上了一个野蛮公主的名头。
沈括虽然觉得于贤此举大为不妥,却不好评说什么,就是有心纠正也拿不出一个正确的立场,也只能是听之任之了。然而此时却不能不解释,“里面全是盛京官宦人家的小姐,你倒是好意思让我进去等着”
于贤翻了个白眼,“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一个人不好意思,不代表咱们两个人你还会不好意思。走,哥领你进去蹭酒喝。”
沈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居然半推半就的就被于贤拉着进了行馆。
门房那人本想阻拦,可是看到来人有沈括在,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派了个人进去找沈福出来。
沈括算得上是行馆的常客,门房的人多半都见过,此时只能是陪着笑脸恭敬地问:“沈将军到此是可是有公务小人也好进去通报。”
“滚开,一条狗也敢在小爷面前乱吠”于贤看着是个文弱的,实际上却不是个文弱性子,若是有人惹到了他的头上,他有很有些暴虐。人又是江献王的次子,备受宠爱,从来就不是会礼让于人的,此时自然是拿出了贵族派头来。
沈括不愿他在这里撒野,忙拉了他一下,对那人道:“你去通报吧,就说沈某和江献王二公子前来讨一杯酒喝。”
“沈将军客气了,沈将军到访自当酒肉候着,哪里当得您一讨之说于公子更是稀客,快里面请”沈福这时候已经远远的赶了过来,忙出声道:“公主正在里面招待诸位公主小姐,不便出来迎接,两位莫要见怪才好。”
沈括对他的客气不甚在意,于贤倒是因为他恭敬的态度心情好了一些,不过仍旧懒得理会,抱着胸站在一边看沈括和他客气。
双方各自客气了一阵,沈福就引着两人去了一处凉亭,已经摆好了招待的酒菜。这里与周林纾接待周林萱等人的地方不同,幽静祥和,夏日避暑的好地方。虽然阴天里并不需要贪图阴凉,但四周的风景也让人心情放松。
“这里幽静无人打扰,两位尽可在此处随意。”沈福的态度恭敬,却绝不会显得他没有尊严一般奴颜媚骨,反而另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度。
于贤惊奇。
想不到这里竟然拿还有这样的人才,不免对那位他未曾正眼看过的嘉和公主生出了一些好奇。
“你把我们引到这等无人之地是何意难不成还怕公子我把你家公主吃了不成”于贤嘴角噙着笑,闲闲一句话说出来就是这样的尖锐。
若是一般人此时恐怕已经被他如此模样唬到,然而沈福的态度并没有任何变化。
他态度端正的回答:“沈将军说二位上门来讨一杯酒喝,沈某便备下酒菜招待二位。公主在待客,俱都是年轻的官家小姐,并不曾备着并不曾备着酒水。沈某只是考虑到二位想要喝酒的要求,并没有刻意想过二位不喜清静,实乃沈某的错。可若说沈某是故意将二人安排在此,只为了不打扰到公主待客,那就是欲加之罪了。若是二位不喜此处,而是要去见公主,那么沈某自当带路,只希望二位莫要再为难在下。”
于贤被沈福的态度气着,他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心中的一团火就直直烧了出来。若不是沈括拦着,恐怕就上去揍人了。
沈括知晓沈福的来历,被于贤为难之下生出些怨气来说出如此话虽然有些有失恭敬,可沈福毕竟是科举出身,虽然如今官阶低微,比不得王爷二公子的身份高贵,但也绝不是于贤能够在尊严上随意踩踏的。
他拉着于贤,冲沈福说:“既然如此,我二人就在此处小饮便是。只劳烦告诉公主一声,我等来此打扰了。”
沈福应声去了,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于贤的冷脸而着急。
于贤对沈括的态度不明所以,就问他为何要这样。
沈括不愿意多说,就随意敷衍,“到底是皇上钦封的公主,哪里容得你在此放肆”
见他不信,要继续追问,只得叹口气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酒,然后说:“嘉和公主所在的位置至关重要,我对她如此恭敬并不是因为她身份有多么高贵,实在是因为皇命难违。”
沈括搬出了皇命来,于贤虽然仍旧不信,却也知晓事理的不再多问了。
沈福将沈括和于贤来此的事情通报给了周林纾知道。
周林纾感觉有些惊奇,沈括并不是会没事儿跑来玩儿的人,于贤就更是没打过交道,他们俩来蹭酒喝这个借口也找得太离谱了吧
可是她想来想去,也找不另一个合适的理由,为这两个人的如此举动做解释。
周林萱等人知道了之后也感觉有些惊奇,倒是人群中的沈嬛红了脸,呐呐道:“家兄、家兄莫不是来寻我的”
上一次聚会的时候沈嬛身体正不舒服,就没有来,而是换做了沈娆。然而沈娆上一次在这里怒气冲冲回去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这一次便不可能再来。周林萱就去拉了沈嬛过来。
沈嬛对周林纾也感到有些好奇。
她知道自家哥哥千里迢迢的去夏国就是为了护送着这位公主进京,一早就在想着嘉和公主会是什么样的人了。
前些日子沈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