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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后面那句是不敢说的,不然保不齐这些金枝玉叶会把她怎么操练。她虽然也是金枝玉叶,但含金量绝对是比不过前面的这些数字君啊,不说那三皇子是个狐狸,就是一直到最后关键时刻才说话的七皇子也不是个善茬。哼,不要以为不表现出来她就看不出来,坏人可不会明晃晃在脸上挂着那两个字。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又绕了一会儿官腔,终于是觉得乏味,各自散了。
宋怀瑾陪着老三老五找人喝酒去了,老六老七晃悠着去寻人说话了,至于最后冒出来救场的沈括,却是冷冷看了周林纾一眼,一句话没说,回了自己座位继续喝酒。
好不容易将几尊大神都送走,周林纾松了口气,暗自擦了把汗,直呼受不了。
这古代的宴会可真不是好来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提心吊胆的她就汗湿了里衣。难怪古代有钱人穿这么复杂,想来是经常会出现被冷汗浸湿衣服的事情,多穿点儿也不至于露馅。
窃以为堪破事情真相的周林纾暗自得意,端着甜酒又刺溜刺溜喝了两杯,只觉得浑身舒畅,泛起了困。
也不知道这宴会得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她好想回去睡觉。
不过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不找麻烦,麻烦也得来找她。这就是主角光环带来的隐藏链条麻烦体质。
“你叫周林纾”
面前是长相精致却盛气凌人的面孔,耳中是虽然悦耳动听却语气不善的声音,周林纾抬了抬眼,看向面前衣饰华贵、气势凛然的少女。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已经出落的颇为貌美,眉眼中既有皇帝的影子也有三皇子的影子。
唔,这大概是这宴会中为数不多女性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吧没记错的话是叫周林莞来着。名字挺好听,就是这个性格有点儿不敢恭维啊居然如此对待客人,真是没礼貌。
嗯,她不会是认为自己的到来给她带来了威胁吧
嗯,虽然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值得称赞,但是惹到她周林纾的头上就有点儿不好了。她难道长了一张容易被欺负的脸
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盯着她看了半响,才疑惑道:“你是谁”
“你”精致的面孔有一瞬间的扭曲,周林莞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平日里的那些夫人小姐哪个对她不是又巴结又奉承的,何时被人当面问出这样失礼的问题她瞬间有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便涨红着脸怒喝,“不过是个蛮子,也有胆在我面前狂妄莫要以为姓了周,从了林,赐了公主就真的是金枝玉叶了,不过是一只披着虎皮自以为是的狐狸精”
哟,这句话可就狠毒了些,先是骂她蛮子,然后再骂她自以为是,最后更是骂她狐狸精。啧啧,这皇室的教养还真是让人捉急啊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整了整神色,周林纾站起来倾身过去紧贴着她的耳朵说:“小妹妹,不要狂妄。若是你这番话传了出去,你说,你父皇是会罚你呢,还是罚你呢”
不出意外的看到对方脸色由红转白,一看就是吓得不轻。嘿嘿,小猫再淘气也还是怕老猫的嘛,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周林纾心里舒畅的很,轻笑出声,“便是蛮子又怎样,你父皇不照样封了我做公主,不照样赏赐我珠宝首饰、奇珍异宝”
因着周林纾年纪大一些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她幼时便习武,身量较寻常女子高挑些,此时站在周林莞的面前便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面前这来找茬的小姑娘,不出意外看见她脸上表情如走马灯一般换个不停,不由得叹了口气,“妹纸,单蠢不是你的错,出来丢人现眼就是你的不对了。”
之后拍了拍她肩膀便不再理会,迈着步子出了宴会的厅堂。只留下周林莞脸色红红白白的看着周林纾的背影暗自咬牙切齿。
嗯,其实她真的不是要欺负小孩子,那些被娇纵坏了的小孩子就得好好管教管教,免得一个个没大没小,迟早得惹祸。哎呀呀,她还真是善良,真可惜这事儿不能拿去给皇帝说,不然怎么着也能再讹点儿赏赐啥的啊
长夜寂寂,宫廷中的靡靡乐声传出去老远,宫殿那红岩碧瓦在灯火的映衬下闪着琉璃色的光。
树影绰绰,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晃着枝杈,发出沙沙声响。
周林纾漫步走在毓琉宫的西侧,这里一片森然,没有鸟语花香,没有芳草萋萋,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树木的轮廓。
本该是月朗星稀的夜晚却被大片云朵遮盖,投不出一丝星月之光,只偶尔能从云层缝隙之中看到一两颗在执着闪耀着的孤星。
她不免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自饮自酌的孤寂身影。
是因为他外表的冰冷才造就了他内心的孤寂,还是孤寂的内心成就了他外表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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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送礼还是挑衅
宴会过后已是月上中天,因着不好留宿宫中,周林纾便拖着疲累的身体从宫里回了行馆。
从行馆去皇宫,人去了东西没拿。从皇宫回行馆,连人带东西都带了许多。这样的状况让周林纾感觉自己其实就是去打秋风了,而且还挺成功的,称得上是满载而归。
虽然有好东西拿的感觉是挺爽,但是她也知道所谓树大招风,似她这样势单力孤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上面出风头。但是皇帝的赏赐她不能不要,薛淑妃送她的宫女她也不能不要。一方面宫中给的东西那是荣誉断没有拒绝的,另一方面她也需要如此来借势,只不过危险了一些。
回了行馆来不及吩咐事宜,她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晚上喝的甜酒虽然度数不高,也不容易醉,但到底是酒,喝多了还是有些副作用的。
睡了一觉起来,隐约觉得头有些疼,嗓子也干的冒烟。不过她刚有点儿动静,白鹭就进了内室来服侍她喝水。
她身边的大侍女被她分做了两班,轮番当值,今日恰是白鹭和红鸾一处。此时白鹭进来,那晚上便是红鸾在值夜了。
就着白鹭的手喝足了水,周林纾才餍足的出了口气,“什么时辰了昨天我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搁哪儿了”
“已是快巳时了。”白鹭将手里的水杯放好,立在床边上恭恭敬敬地回答:“昨日因为公主没有吩咐如何处置,所以那些东西就都让沈福放在库房了,至于那几个宫女则是分别安置在我们几个人的房间里,都有咱们的人带着。”
听此周林纾就抬眼看了白鹭一眼,事情办的挺到位,人也知道进退,不愧是她娘亲亲手调教出来的人,比半路出家的青鸢红鸾好了不少,要是再能有点儿武艺防身就更好了。
不过她自己首先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术业有专精,懂得多了要么成为一个全才要么就是完全平庸,前者必定不甘为人奴婢,后者却是不堪重用。她身边的这几个,如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所长,倒是比她所想的那样堪用一些。
“嗯,不错。”欣然赞赏了一句,便由着侍女们伺候着起身洗漱穿衣,早膳也不一会儿就摆放停当。
白鹭做着事情,却是又禀告了两件事情,“今日一早便有几家下人前来送帖子请公主游玩,又有几家下人送来了许多金玉玩物。别的倒是没什么好说,只是那些礼物里有一柄前朝庞氏一族的长枪,红鸾看了说不是凡品。”
周林纾正在穿衣的手顿了顿,“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用过早饭,闲闲地在内外院交界处的一个园子里散步,就迎面看到紫鹃引着沈福从外面过来,沈福手里捧着一叠红纸,向来应该就是早上那些被送来的礼物和帖子了。
“公主万福。”沈福先是对着周林纾恭敬行礼,然后才双手递上那些礼单和拜帖,末了才平淡的说:“未曾秉过公主,沈某便私自做主将东西都收了下来,还请公主责罚。”
沈福虽然名义上担着行馆的管家,实际上却是官籍,虽然并未有品阶,却也不能拿他当寻常下人来看。因此虽然姿态很低,语气也很客气,但着实是带着些不以为然。想来这也是个有背景的人物罢不过盛京这地方,最不缺的可就是背景。
周林纾笑了笑,也不甚在意,“你大可不必如此客气,既然沈大人将你留下来照看着行馆内的事物,那你便大胆去做便是。这些琐碎事宜你尽可自己看着办。不过”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不复之前的和气,“若是因为你的缘故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