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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马冲心里又是一阵悲哀。一个极力为对方开脱,一个呢,极力的撇清自己,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对方身上。
马冲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身后的于海东叫着“主公,主公,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不是主谋啊。永杰才是所有事情的策划者和执行者啊。主公明鉴啊。”马冲的脸上呈现除出了厌恶的神情,但很快就消散了。他偏头对身边的季翔说“你亲自带人,带着特战队的人看守着他们,不能让他们逃了。吉风,你带着近卫营的人把这里都围起来,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一律不得进入。”
来到了督军府后花园的一处偏僻角落里,这里是临时搭建的太平间。张香娟和于新叶的尸首就停放在这里。宋乔正和医疗队的人验尸,王梅和林妮在外面悲悲切切。马冲进屋里后,她们俩也跟着进来了。
宋乔摘下了白手套,这是马冲规定的,凡是验尸和破案的人员都必须戴上白手套,虽然那时候没有指纹一说,但马冲自制了指纹刷,虽然和现代社会的刑侦不可同日而语,但在古代,已经是了不起的发明了。
看到马冲来了,宋乔报以一个微笑。马冲点点头。宋乔说话了“都是一击毙命的,没有别的伤口存在,但,但,”
马冲看着宋乔吞吞吐吐的样子,追问了一句“但什么?”
宋乔附耳对马冲说了一句,马冲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嘴巴张的很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娟子有身孕了?谁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王梅和林妮也惊呆了,王梅惊诧的捂住了嘴,林妮呆呆的发愣“我知道是谁的了。”
马冲急忙冲到林妮面前“告诉我你知道的。”
林妮看着马冲,缓缓的说“是于海东的。娟子和于海东在特战队集训的时候就已经好上了。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弄那事了,我就不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天晚上出去小解,看到他俩在一棵树上搂抱着亲吻,于海东还脱着娟子的衣服呢。后来我经常偷偷的观察着他们,我发现,每一次娟子在选拔训练的时候,于海东的眼神就从没离开过她。娟子被杨头批评的时候,于海东暗自着急。我就明白了他们俩已经好上了。只不过没对任何人说起过。”
马冲恨恨的说“那于海东知道娟子怀孕的事情吗?”
林妮说“不可能知道,连我们天天住在一起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娟子是个很要脸的人,这样的事情不到暴露的那一天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我想她也许会是想给于海东一个惊喜吧。”
宋乔幽幽的说“惊喜没给成,给了惊恐了。”
马冲说“该死的于海东,畜生不如。我饶不了他。季翔、郝吉风”
季翔和郝吉风应声进来。马冲大手一挥“走,去禁闭室,我要好好审审这两个畜生。”
审讯室里,这是马冲按照后世警察审讯室的设计建造的。于海东第一个被带进来,坐下来后,他的手被绑在了身前的横桌上。因为没有手铐,只能用铁链子带着可松紧的皮套当作手铐用。
于海东坐下来,看着面前的马冲,声泪俱下“主公,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念我为您,为大梁军曾经九死一生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马冲摇摇头“今天真是审讯,不是宣判,宣判你会经过讨论决定。不是我一个人决定你的生死。今天这里只有你我和季翔,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最好是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能隐瞒一个字,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隐瞒,我不会轻饶了你。”
于海东哭着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主公饶过我。”
马冲问“那一次你们奉命到西秦皇宫里,发生了什么?”
于海东说“当时杨波让我们分开了找李四德,我和于永杰一组,杨波和雷鹏一组。”
“你找到了吗?”
“没有,是杨波他们发现了李四德的尸首。”
“那你们在哪里干什么了?”
“我们俩在宫里四处找,可是宫里实在太大了,我们迷路了,后来遇见了一个女人正要被羌笛人糟蹋,我和永杰救了她。”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找到了那个宫女的主子,叫什么公主来着。我忘记了。”
“明月公主是吧。”
“对,对,是明月公主。”于海东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疑惑的问“主公认识她?”
“岂止是认识,还很熟呢。”马冲观察着于海东的表情。
于海东的眼睛转了几转,开始说了“后来我和那个女人只是说了说话,永杰和那个宫女在外面干了那事,我亲眼所见的。”
马冲看着于海东,看了很久,看的于海东心里发毛。马冲说话了“带下去,把于永杰带进来。记住,别让他们见面,更不能让他们相互说话。”
于永杰进来后,一直低着头。马冲说“永杰,你把头抬起来,人都能杀了,还不敢抬个头吗?”
于永杰还是低着头,季翔要起身训斥,马冲拉住了他,示意他坐下。然后和颜悦色的说“永杰,我记得当初我们和羌笛人作战,和黑鹰军打斗,你都是冲在最前面,从没有怕过死,你是一个勇敢的人。”
于永杰已经开始啜泣了。马冲继续说“后来王霄、蒋林、黄元佳战死了,你哭的比谁都惨,我知道你和他们几个的关系最好,他们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
于永杰的眼泪扑哧扑哧的落了下来。马冲说“可是永杰啊,你杀死张香娟和于新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你的战友,是你当教官培训出来的,换句话说,你是他们的师父,师父杀了徒弟,并不是因为徒弟犯事了,要清理门户,而是你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永杰猛地抬起头来“主公,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是我给您丢人了,我对不起您啊。”
马冲突然拍着桌子暴怒而起“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于永杰结巴了“我,我。”
马冲怒喝着“我来告诉你。你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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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判处死刑 立即执行
马冲说“你错在了你的**和邪念上。 。 。 c o m错在了没有改正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于永杰愣愣的看着马冲,似乎没听懂马冲的话。马冲坐了下来“你从小没有父母的宠爱,所以你的内心深处一直很自卑。你的爷爷奶奶年岁大了,对你的教育也疏忽了,在你形成自己人生观和价值观的时候,他们过早的离世了,从此再没有人管你,约束你了。你就更加的放纵自己了。这是你能做出后来这些事的最根本原因。”
马冲听了听,喝口水继续说“你一直压抑着自己,唯恐别人瞧不起你。但是这种压抑一定要找到突破口的。否则它会把你压垮,你深知这份压力存在的后果。所以你决定玩弄女人,从女人的身体上找到慰藉,寻找刺激,发现你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还记得卧虎山有个王寡妇吧,她就是你经常玩弄的对象,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但是我可以把她找来与你当面对质。”
于永杰把头低垂了下来,这是默认了。马冲接着说“所以你和于海东进到西秦皇宫里找人,你就想着自己能不能也放纵一把,反正是羌笛人入侵,最后大不了将所有事情都推到羌笛人头上。我说的对不对?”
于永杰点点头,但是却没有说话。马冲问话了“说说吧,你和那个宫女干那事,海东在干嘛?”
于永杰说“我不知道,他在屋里和那个公主在一起。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
马冲没说话,只是盯着于永杰看,于永杰和于海东一样也受不了长时间的沉默和马冲的直视。于永杰抬起头来说“后来海东告诉我,他在屋里把那个公主干了,很舒服。”
马冲说“可是海东却不承认,只说你在屋外办事,他并没有。”
马冲看到于永杰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放弃了。于是趁热打铁“永杰,你一直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你不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对你不公平,你以为这样就能给海东脱罪吗?我明确的告诉你不能。”
于永杰这才算是彻底低头了。
再审于海东的时候,马冲站起来走到于海东面前“海东,我知道,人都是永杰杀的,但这其中你也是有罪的,你可认罪。”
“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