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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步兵团的副团长张文龙请我去喝酒。”
“又是张文龙”马冲皱皱眉。“没什么,你继续说你的。”
“喝酒喝到高兴的时候,我们都脱了上衣继续喝,我看到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物件,就拿起来看了看,我宋大路喝酒归喝酒,但是只要不是烂醉如泥,我看了一眼的东西基本都能记得住。我看到他的物件和这个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那个是个弓字,当时我还问他呢”
马冲问“他怎么说?”
“他说这是他爹娘留给他和弟弟的信物。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马冲沉吟一番“大路,你先回去,有事我叫你。”
看到宋大路走了,马冲对宋乔说“把参与侦办案件的人都找来,连夜开会。”
马冲督军府的密室里,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是因为保密。马冲感觉这事不小,一定要控制范围,尽量缩小知道的人的数量。在听完宋乔的汇报后,杨波第一个发言了“这很明显的告诉我们,这个张文虎就是张文龙的弟弟。我说呢,龙虎龙虎,我们一开始就没往这个地方想。”
季翔说“现在有两条线索都指向了张文龙,第一是克扣士兵钱粮的事,雷鹏的调查还没完,我们不能马上定性,但这与张文龙脱不了干系。第二件是银钱,这说明了这个张文虎就是张文龙介绍进商队的,而且还担任了一定的职务。我不敢说这文龙全程参与了这两件事,但起码可以说明张文龙是知情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家都点点头。马冲说“能不能大胆的设想,这些事情都是张文龙一手策划的呢?”
郝吉风说“主公,没有证据,我们不能妄下结论啊,这样会寒了下面人的心啊。”
马冲点着头“是啊,要谨慎啊,大伙听好了,下面我们的工作是秘密监控这个张文龙,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有异常马上报告。但要小心,如果这个人是个惯犯或是主谋,肯定是个高手,你们别被他发现了。”
看着大家紧张的表情,马冲笑了“别担心,紧张什么啊,你们在做一件让大梁军起死回生的大事,你们应该感到骄傲。对了,那个司务长的空缺由雷鹏顶上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张文龙到底是不是真的幕后凶手。”
晚上,杨波冒着风回到了步兵团的营地,由于来了几天,他经常和很多战士说话玩闹,大家都熟悉了他,见面了也热情打着招呼。看到杨波缩着脑袋走路,一个士兵开玩笑的说“杨大哥,你这是干啥啦,莫非也像副团长那样,干了女人,浑身无力啊?哈哈哈”
杨波笑着说“放你娘的臭狗屁,老子有婆娘,才不干那事呢。再说了,步兵团不是不让在军营里办那事吗?怎么你们副团长可以例外啊。”
站岗的士兵笑了“也不知道副团长是怎么了,以前不这样啊,可最近这些天,几乎每天都有女人从他屋里出来,我们也不敢问。再说了,副团长对我们每天站夜岗的很关照,经常给我们弄些吃的喝的,有时候还给我们一些钱贴补家用。也就没人搭理这事了。”
杨波皱着眉再想着什么。突然那个士兵说“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一个女人从屋里出来了,边走边自己嘀咕着“两个男人干一个女人,才给这么点钱。真晦气。”
出大门的时候她看了门口卫兵一眼,那个卫兵说“怎么了这是,今晚没开心啊?”
“开你娘的心,惹火了老娘,我告诉你们副团长,让她杀了你。”这个女人很凶的对着卫兵吼着。卫兵赶紧收起了玩笑,不敢再说话了。这个女人屁股一扭一扭的向外走去了。杨波笑着对卫兵说“老子喜欢这样的人,哥几个,这里有几个小钱,拿去花着,我去找这个女人。好好玩玩。”
卫兵们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了,笑着说“杨大哥,赶紧去吧,晚了就被别人包夜了。”
杨波几步跟上那个女人,女人斜着眼睛问“你想干啥,这是卧虎山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杨波笑嘻嘻的说“我有钱,怎么样,跟我去吧,今晚老子包了你。这是定金,活干得好,老子加倍给,怎么样?”
女人看到杨波拿出了三钱碎银子,又说完事加倍给,自然眉开眼笑的说“那是当然了,大哥,我最擅长的就是配合。走吧,去哪里?”
杨波说“跟我来吧,带你去好地方,包你满意的地方。放心吧,钱老子有的是。”
到了督军府,女人不由得惊叹“哇,公子是督军府的人啊,怪不得出手阔绰呢,我能见到马战神嘛?”
杨波皱皱眉“见他干什么啊?”
女人浪笑着“她可是我们这班姐妹的神啊,能见到他就是祖坟冒青烟了,要是能和他鱼水之欢,就更不得了啊。”
杨波轻蔑的笑着“也许你能很快到他。”
“真的啊?”
“我从不骗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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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逐渐明朗
审讯室里,马冲进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尿顺着两腿间哗哗的流出来。她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尊严了。一个劲的哀求着“大爷,放过我吧,我不想受刑啊。我只是一个烟花女子,我没犯法啊。”
杨波拿着鞭子吓唬她“犯不犯法,我说了不算,一会自然有人让你说,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大鞭子伺候之,包你爽的不行不行的。”
女人吓的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两腿间的尿流更大了。马冲进来后看看杨波。杨波过来说“主公,这是从张文龙住处带来的,你听听她怎么说吧。”
杨波走到女人跟前,挑起她的下巴“说吧,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的神,卧虎山的马战神。记住我刚才的话,半句假话,哼哼。”
女人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顿了顿她说“那个屋子里住着两个男人,好像是兄弟。开始都是其中一个每天干我,后来那个看起来是哥哥的人也来干我。今晚是两个人同时干我。”
马冲问“他们都有什么特征吗?”
女人想想说“刚开始那个干我的男人脸上有好几道疤,这几天好了,长痂了。不像前几天那么吓人了。后来干我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枚银钱”
“你怎么知道是银钱?”杨波问。
“大爷,我是干什么的,哪是金子,哪是银子,哪是铜钱,我一眼就看得出。”
“还有什么?”
“还有一次他们俩包我的夜,后半夜我突然醒了,听见他俩在议论着什么兵器啊,粮草的,还说了第一个干我的男人那么不小心弄丢了爹娘的信物,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啊。我说的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我不敢对你们有半句谎话啊。”
马冲点点头“念你还算识趣,这样吧,先委屈你在这里住几天,等事情过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还会给你一笔钱,以后就别干这买卖了,将来怎么嫁人啊。”
马冲的话让女人先是惊恐再是惊喜,最后是感激。她哭的呜呜滔滔的“从没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马战神你是第一个,我从今天开始从良,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出来后,杨波说“主公,这下子可以动手了吧。”
马冲似乎在想着事情。听到杨波说话,这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动手?现在不行,仅凭一块信物就定罪,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我总觉得他们应该还有事,这样,杨波,你让飞虎队对张文龙的住所实施一级监控,对张文龙实施全天候的跟踪。”
傍晚时光,有一辆运送棺木的马车出发了。马车后几十丈远,雷鹏和于海东在跟梢。雷鹏说“没听说张文龙家的什么人死了啊?怎么他也跟着送殡呢?”
门口的卫兵看到送殡车出来了,赶紧打开门。张文龙对着卫兵摇摇手,表示招呼了。
跟踪到这里,雷鹏和于海东就没法继续跟下去了,按照马冲的规定,大梁军的人出山必须要有通关文牒或是他的亲笔手谕。但黄昏后一律人等不能外出。紧急军情除外。雷鹏和于海东虽然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出去,但这样就暴露了自己跟踪张文龙的事实了。
打草惊蛇是马冲教给他们跟踪和侦察的大忌,既然已经确定了,就不能急于一时,否则就会前功尽弃。但雷鹏担心张文龙会因此不再回来,这不是放虎归山嘛。他和于海东都想到了这一点。两个人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送走了马车,张文龙算是彻底松了口气,这是最后一车了,所有的兵器都从自己那里运送出去了,即便将来出了事,自己也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