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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护卫跑了过来问“主母有何事?”
伊琳说“把五夫人叫来,立刻马上。”
宋乔原本已经睡下了,听到护卫通报后,赶紧胡乱的穿衣起身就走。来到马冲的卧房里,看见马冲笔直的坐在床边,脸色有点苍白。伊琳坐在边上给他喂水。宋乔急问“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伊琳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宋乔给马冲切切脉,然后说“冲哥应该没有什么事,多休息就好了。”
伊琳不解的问“原本就是好好的,突然变成这样,莫非有什么征兆?”
宋乔还没说话,就听门外传来了一句“有可能是心灵感应吧。我就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说话的是万里烟,她在宋乔的隔壁房间,古人的房间隔音效果都不好,况且是晚上,院子里也是静悄悄的,她自然也听到了通报。所以也跟着来了。
伊琳问“万里烟姑娘何出此言啊?”
万里烟轻轻的笑了“那是我父亲在一次征战中负了重伤,他负伤的时候,我正在绣花,突然感到心里很疼,手一歪把手指头都捅破了。后来我回来问了父亲,原来他当时正好是被敌人砍了一刀。你们说这是不是一种心灵上的感应?”
万里烟的话让伊琳和宋乔都沉思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当大风过后,天已经亮了,花开带着十几个月亮湖骑兵来到了战场上,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天呐喊和刀兵相见。有的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首和血流成河的惨象。
花开看到了律金的尸体,他轻轻的走过去将插在律金胸膛上和脖子上投枪拔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转头对身后的士兵说“抬下去,好生安葬了。律金虽然死了,但他是我们月亮湖部落的英雄。是我们永远不灭的灯火。”
花开继续带人来回的巡查,他看见了乔戈里的尸体,乔戈里身中四刀,但临死前还是紧紧的扼住一个敌人的咽喉。花开让人将两具尸体分开,很是庄重的看着乔戈里那静静的一动不动的尸身沉默的了很久。他对着尸首说“你是大梁军的骑兵主将吧,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姓名,但是你让我感到由衷的钦佩。你以微薄的兵力竟然干掉了我们一千多人,我实在想象不到你的主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
说完了这些后,花开对身边的人说“这个人值得我们整个部落敬佩,他的尸首着人送回马王谷吧,其余的就地火葬了。他们都是好样的,死者为大,我们也就不论是敌是友了。”
大火在战场上熊熊燃烧起来,一具具的尸首被抬起来扔进去。乔戈里的尸首被安放在了一个简易的棺木中。一辆马车,几个骑兵护送着离开了。
这一仗,大梁军骑兵团一大队除一人逃出生天外,全军覆没。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见石破天
黑鹰军的西进大军安扎在安荣城的西北角,一切安顿停当之后,第二天一早,宋晴儿提出要去城内的卧佛寺烧香许愿。石破天不放心她去,正好自己也要去城内找当地的官员办事,所以他也跟着一起去。
“晴儿,怎么你这个奴婢看着有点眼熟呢?”路上石破天忍不住的问。
宋晴儿瞅了瞅跟在自己身后,拐着一个大篮子的何秀眉。其实她心里也直打鼓,尽管给何秀眉做了易容,但和石破天多年的夫妻,她知道这个男人心特细,观察事物特别的仔细,而且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这些想法只是在宋晴儿的脑子里很快的闪现,她笑了笑“是不是看上她了,回头我就让他到你那去,随你怎么折腾,好不好?”
石破天大囧“跟你说个事就没正形,咱俩成亲这么些年来,你看我是沾花惹草之徒吗?”宋晴儿的话很巧妙的就把石破天的注意力转移出去了。何秀眉也就安全了。
卧佛寺,这是西秦境内最大的寺庙,比帝都平安城的卧佛寺还要大,相传西秦的历代皇帝都信佛,在西秦的大城镇中,几乎都有庙宇。安荣城的卧佛寺的卧佛体型最大,西秦的开国皇帝原本想着将这尊卧佛搬走,但能工巧匠们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如何搬弄的法子。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西秦皇帝每年都要来这里烧香祈愿个传统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看到一大堆的黑鹰军士兵簇拥着几个男男女女的走进了卧佛寺,在寺庙对面喝早茶的马冲听到伊琳说了句“来了”他急忙抬头看。马冲的眼力极佳,一眼就看清了士兵中间的一个身着文士服装的男人。
“他就是石破天了?”
“应该是吧”伊琳回答着,同时看向了万里烟。
万里烟赶紧说“我是见过石破天,但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他长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了。”
马冲说“云飞要是在就好了,他肯定能认出来哪个是石破天。”
马冲说完话,悄悄的对伊琳说“以后在组织内部要设立一个机构,找能画人物肖像的画师加入这个机构,这样我们就能认识这些从未谋面,但又必须要打交道的人了。”
伊琳点点头“那你能肯定中间的那人就石破天吗?”
马冲微笑着说“从气度和护卫程度来看,我觉得是。这样,我自己去会会他,你们在这里等着。”
伊琳刚要说些什么,马冲已经径直走了出去。
卧佛寺来烧香的香客还真不少,尤其是早上来烧香许愿的人,黑鹰军的士兵一来,众香客看见这些如狼似虎的人,纷纷躲开,宋晴儿一行很快就来到了大殿内。
就在宋晴儿跪在毡子上闭着眼睛默默许愿的时候,石破天则看东看西的似乎心不在焉。突然他听到有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阁下看起来似乎不是香客,而是看客。”
石破天转头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穿着青色的文士服装,他笑笑说“心中有佛,何苦拘泥于形式呢?”
“难道阁下没听过必要的形式和形式的必要吗?”年轻人正是马冲。
“必要的形式和形式的必要?”石破天平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马上认为这是极高的禅理,能说出这话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要么是得道的高人,要么是一代豪雄。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怎么也不能和高僧,豪雄联系起来。
“阁下是在猜测我的身份?籍籍无名的一个人,芸芸众生中如同沧海一粟。”马冲把自己当年在特战大队看过的电影电视剧的台词照搬过来,这样的话果然让石破天有了肃然起敬的感觉。
“兄台也是来许愿的?”
“非也非也,只是路过,进来看看。但看到阁下心有旁骛,有感而发而已。”马冲自己说这样的话都觉得别扭,但在石破天听来却异常惊讶。这个人好生厉害啊,能从我的动作和神情中看出自己有心事。他也就有了和对方细聊的念头。
“听阁下谈吐不俗,想必不是普通人。能否借一步说话,大殿之上不太方便。”石破天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
马冲正是求之不得呢,支开了石破天,伊琳他们正好能和自己人接头。于是他欣然应允,跟着石破天来到了大殿之外。出了大殿,马冲就看到了伊琳和万里烟,宋乔走了进来,他冲伊琳眨眨眼,伊琳报以轻微的颔首,表示明白了。
在大殿外,石破天仰头看天“阁下想必对当前的局势也有所研究吧。”
马冲呵呵一笑“不才略知一二,不知阁下想问什么?”
“很简单,目前西秦的局面,你有什么想法?”
“西秦已经病入膏肓,有道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马冲意味深长的看着石破天。
石破天一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冲笑了“据传闻,羌笛人已经从西边打进来了,养马山关被破,万里风上将军战死沙场,西线门户洞开,羌笛人长驱直入,我想平安城定朝不保夕了。”
石破天说“大厦将倾,可以这么理解,那么独木难支呢?”
“黑鹰军,西秦最具战力,最有威慑力的军队,尽管它很能打,但是以一支军队来抗衡整个羌笛部落,无异于螳臂当车,更何况还有北汉和赵国在虎视眈眈呢。所以我说独木难支。就是这个意思。”
石破天哦的一声“那阁下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很简单,阁下想必一定是咱们西秦最王牌的军队,黑鹰军的人吧”
“哦,何以见得?”
“黑鹰军的服饰,我想只要是西秦的百姓,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阁下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