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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饼,不过是一团面烙了而已,撒上些盐别的调料是没有的,咬起来干巴巴的,论滋味还不及馒头。梦瑶歌吃了两口就作罢,反倒是无迹吃得猛丝毫不嫌弃制作的粗陋,想来也是因为做过奴隶不挑食。
梦瑶歌吃完了洗漱后就躺在床上,也不知是何缘故,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直到深夜。
梦瑶歌听到房间外有脚步声,心生警惕从枕头下抽出匕首。一种异香在屋子里飘过,梦瑶歌赶紧捂住自己的口鼻屏息。
那人吹了香,就推门而入,见梦瑶歌熟睡在床,发出渗人的笑声。“白白嫩嫩,就是肉不多。”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梦瑶歌在被窝下攥紧匕首,等到那人来到床边,梦瑶歌猛然睁开眼睛,匕首对准那人的喉咙。
“公子饶命。”
梦瑶歌冷冷一瞥:“老板,人心难测这句话你果然不欺我。”
原本白日里对自己真情实意的老板,谁会想到他会暗中干出这样的事。“你这套对多少路人用过,啊!”梦瑶歌把匕首一推,他脖子上的血立即渗出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样的人不该入地狱吗,我恨你们这些富贵权势,遇到灾难不对我们施以援手,反而还要压榨剥削,我的妻儿都是你们杀的!”
“你已经被恨意蒙住了眼睛。”梦瑶歌握匕首的手慢慢缩紧,手起刀落间老板就毙命当场。
梦瑶歌的手微微发抖,这是自己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杀人,他想要将自己杀人制肉这样狠毒的心思,梦瑶歌绝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梦瑶歌去隔壁想叫醒无迹,结果见他睡得正香,这么大动静都没闹醒他,梦瑶歌叹了口气。梦瑶歌怀疑今天若没有自己,他是不是得交代在这儿。
也赶了几天的路,那个老板也被自己杀了,索性也由着无迹睡。
这过路的人肯定不止自己和无迹,梦瑶歌起身去厨房,没寻见什么。
梦瑶歌疑惑,厨房里空荡荡的除了有些脏乱外,梦瑶歌找遍所有的房间都没发现异常。梦瑶歌灵光一显,地窖。
梦瑶歌爬在地上,不时敲动地面,找了半晌,梦瑶歌推开装水的水缸,赫然下面是一个地窖。
底下传来微弱的哭声,想来是因为地下氧气不足有些耗力。底下的人一见到亮光就匍匐着,爬到亮光处。梦瑶歌瞧了瞧他身上的官服,勾了勾唇。“原来是雍临的县长大人。”
县长整了整衣冠:“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慢着,在大人出来之前我想问些事。如果大人答得不对不合我的意,那就对不起,还得让大人在地窖待上几天,也可能不是几天是一辈子。”梦瑶歌把水缸推了一半,挡住半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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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心意
县长当时就急了,连忙阻止:“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定如实回答。”
梦瑶歌开门见山:“瘟疫一事是你暗中和四皇子谋划。”
“小兄弟,我一个小县长哪能和皇子搭上边,你还是别问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放我出去吧。”
梦瑶歌嘴角微弯,又把水缸挪了,只露出一点亮光,县长当时就急了:“别啊!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是不是?”
“这一切都是四皇子让我做的,他位高权重,我这一个小官有什么办法。小兄弟,你有怨恨去找他,我只是一个小卒而已。”
怕是这人将自己当做瘟疫受过罪的人,这样也好。“冤有头债有主,这话我晓得,所以你好好回答我的话我必不为难你。这场瘟疫事发时,你可见过有着浅碧色眸子浑身阴气的人。”
“这倒是没有。”
怎么会,梦瑶歌疑惑,难道不是桑巫国的巫医,这场瘟疫明明像是巫术操纵。
“噢……我想起来,罗大人的队伍里有一个瞎子,那瞎子蒙着眼睛穿着黑袍只露出一点点下颌。我只记得这么多,大侠,放过我吧,我只是听命行事。”
果然,最坏的猜测被证实了。
“大侠,可以放我出来了吧。”
“这是自然,不过,可能你还要等一阵子。”梦瑶歌眯着眼,将水缸全部移上,县长的声音就全部淹没在地底之下。
如果这时候将他放出来,梦瑶歌是傻子吗显然不是。只需射一箭在府衙那里告诉他的消息自会有人救,何必陷自己于危难。
天蒙蒙亮,梦瑶歌拽着无迹起床,在府衙的大鼓上将信射出。梦瑶歌赶紧加快赶路,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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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宇,你站住!”淮契抱住淮宇的腰,搂住不放。
淮宇青筋暴起:“你干什么!”
“我知道你要向主子说什么,但是你就没想过吗,那药对主子有多重要。一旦你告诉主子,主子必然去追梦瑶歌,到时候主子身体更弱不说,那药就白白地错过,主子的病情再也不能得到缓解,你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天虚弱下去,你不难过吗!”
淮宇没急着走了,而是静静思考淮契口中说的话。“主子很爱梦瑶歌。”
淮契接着说:“所以,他会为了梦瑶歌不管不顾的,包括他的命。”
淮宇呼吸渐渐平静,心中已有了决心。“那好,我暂时不告诉主子。”
“成交。”
“你还有事?”
“没有啊。”
淮宇看了看自己腰上的一双手,缠得紧紧的,脑门充血。“你可以放开了吧。”
“谁稀罕!”淮契听到立马松开:“不过,你的肌肉真紧致,啧啧。”
“滚。”
“火气那么大,不就摸了一下,要不你摸我的,摸回来。”淮契扭腰,贴近淮宇。
“找死!”
被摔到地上的淮契揩了揩自己出血的嘴角,对着淮宇的背影大喊大叫:“你这个莽夫,不就是会点武功,有本事下次受伤别让我治。”
“疗伤的时候哪里没看过,背、胸膛、肚子、就连男人最重要的地方都见过,你害羞个什么劲,摸了一把腰而已,至于吗你。”
吃苹果的淮炀路过,苹果掉在地上。
淮契看了看滚在自己面前的苹果,连忙澄清:“不是你想得那样。”
“放心,我知道保密,咱兄弟俩谁跟谁,不对,可能以后是兄妹,放心我不会告诉主子的。”淮炀说完也不捡自己心爱的苹果了,转头就走,琢磨着上次自己去戒崖受了一身伤,淮契给自己擦药,心里一阵恶寒。自己没被他占便宜吧,自己这么英俊潇洒,连淮宇那个大木头他都下得了手,自己怕凶多吉少。
梦瑶歌赶了半个多月的路,总算到了沧逐山脚下,也不晓得梦浩和梦云寻是不是鸡飞狗跳了,呸怎么能这么形容自家哥和自家爹,应该是鸡飞蛋打,这样才符合人物关系,梦瑶歌满意地勾了勾唇。
“无迹,我们先不急着上山,得准备充分。”梦瑶歌和无迹找了一处离山脚不远的人家,梦瑶歌给了锭银子,那老爷爷就让他们暂时住下。
看着倒在桌上的无迹,梦瑶歌满脸愧疚。“对不起了,无迹。”
梦瑶歌打算自己一个人上山,所以在饭菜里下了**。沧逐山运用八卦之术,入口诡秘,其中凶险异常,更何况到了山腰就是终年不化的冰雪,没有食物没有水源。
这样的境地,无迹并不是自己的下人,他不该陪着自己一起冒险。梦瑶歌走时还嘱咐老爷爷:“等那个人醒来的时候,你对他说我有事要办,让他等我回来,如果一个月后我不曾回来,就让他回京都。”
梦瑶歌又给老爷爷塞了几锭银子,他不接。“公子,你给的钱已经比我几年挣的钱还多,早就足够了。”
“阿公,你拿着就是了,我还希望我朋友醒后,你给他买些好吃的,他饭量大,那一锭银子怕是不够花。”
老爷爷只好点点头,乘了梦瑶歌的情。“公子可是要去那沧逐山?”
“阿公怎么知道。”
“公子还是别去得好,那山虽住过太月先生,名气颇大。但是这么多年了,这四国都派过人来,但没有人能从那山出来过。”
梦瑶歌心中感激:“谢谢了,阿公,只是我与那些人不同,他们为寻人,而我为求药。”
梦瑶歌拜别老爷爷,就向着沧逐山进发。
乾三连,坤六断。
震仰盂,艮覆碗。
离中虚,坎中满。
兑上缺,巽下断。
梦瑶歌脑中浮现八卦之图,八卦互相搭配变成六十四卦,在变化盘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