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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正好你们来了,这皇宫里弯弯绕绕的,领我出宫吧。”
“仙女姐姐,你这就要走了吗?”八皇子拽着梦瑶歌的袖子,满是不舍。
“殿下,你以后切莫如此了。”梦瑶歌把八皇子的手掰开,决然离去。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八皇子孤零零地蹲下身抱住自己,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喜欢自己,就连她也是。任凭自己如何努力,她都不会看自己一眼,梦瑶歌,为何你给了我希望又要将它摧毁。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可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奢求意欢。
一双浅棕色的眸子,幽幽的看不清心思。
梦瑶歌跟着那个太监出了宫,临走时还给了张银票。
梦瑶歌刚走出皇宫,就见淮宇等在外面。“主子请梦小姐去府上坐坐。”
景府。
梦瑶歌开门见山:“你找我何事?”
“一定要有事吗,就不能是我想你。”景芝浅浅一笑,眉眼之间尽是温柔。
淮宇在旁边叹气,主子这一生是被梦瑶歌吃得死死的。
“你看,相思草长出一大截。”景芝指了指桌子上放的相思草。
“你特地叫我来就是为了看它。”
“不是,是为了看你。”景芝捧着相思草放到门边,太阳照在草上,镀了层金光。
“景芝对这些花花草草的倒是很会照养。”
“我不喜欢,与其让我养草,还不如让我养你,倾尽余生的那种。”
梦瑶歌霎时无言以对,梦瑶歌是发现了,景芝每次都能将原本好好的一个氛围变得有些暧昧。
梦瑶歌咳嗽,眼神飘忽。
景芝伸手朝梦瑶歌的脖子伸过去,梦瑶歌警惕:“干嘛?”
“戴着,便好。”
景芝放下心,让人端粥进来。
梦瑶歌摸了摸脖间挂着的白碧琼,有些羞赧。
梦瑶歌看着两碗粥被端上来,有些疑惑。
“饿了吗?”
梦瑶歌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尝尝这粥做得如何,百合莲子藕粥。”
梦瑶歌接过来,小勺子舀了吹了口气,呡进嘴里。“别有清香怡人,在初冬的时节吃到盛夏的食物,妙哉。”
“你喜欢就好。”景芝看了看被烫得发红的手指,遮了遮袖子。
梦瑶歌一口气将粥都喝完了,舔了舔嘴。景芝把自己没动过的碗举了举:“还有,你要吃吗?”
抢别人的食物,终归不是太好,但是抢来的总是比自己得来的要好。梦瑶歌接过来:“谢谢景芝公子让食。”
“我干了件事,希望你不要生气。”景芝摸了摸袖口的荷花刺绣,“我将梦泛的受贿证据让人呈了上去。”
梦瑶歌放下手里的勺子,把碗搁在一旁。“水至清则无鱼,他虽受贿却也算得上一个办事得力的地方官,这年头清廉的官员已经没有几个。”
“你的意思,是皇上不会贬谪他吗?”
“梦家近百年绵延不绝皇恩不断,如今还有我爹和哥,是该要到打压的时候了,景芝公子估算得非常正确。”
景芝牵起梦瑶歌衣角:“我只是为了你,没考虑到旁的。”
梦瑶歌甩开:“你怎么会没想到这样,在你让人递上折子的时候,你就想得清清楚楚。梦泛虽有私心但待我确实不错,他毕竟是我的亲人。”
景芝拳头紧攥,眸子里燃了火气:“就因为他,你跟我怄气,梦瑶歌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人,梦浩,梦云寻,苏初宛,镇国公,甚至是你的丫鬟侍卫,现在又有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你的心里我占了几分。”
“我说过,不需要你插手的。”
“可我不乐意,那个梦云珏我还没告诉你,我让人下了毒,一寸寸地毒入肺腑,痛到极致,这世间除了淮契没人救得了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你何必如此!”
“你是梦家人,你姓梦,你下不了手我替你下,你顾念那点血缘,我不会。反正我活着,我就要护你。”即使死了,化为鬼不要超生,在要在这凡尘守着你。
………………………………
第六十九章生辰
梦瑶歌心里紧紧的,涩涩的,有些酸痛。
“我想把你护得好好的,可你总是不许我这样做。”景芝伸手顺了顺梦瑶歌的青丝,“头发乱了。”
梦瑶歌抓住景芝的手腕,景芝想撤回去但终是没有撤。梦瑶歌盯着景芝手上通红一片:“那粥是你做的?”
“想给你赔罪来着,不过你吃得还行的话,以后我都会给你做。”
“都说君子远庖厨。”
“可是,你也说过我是个无赖,并不是什么君子。”
梦瑶歌强压眼中的温热,“你为什么要待我如此之好?”
“也许是我们上辈子曾有缘,我们互相爱过,乃至这世我都忘不了。”
“说这样的玩笑话,真不是你的风格。”梦瑶歌摆头不理他。
景芝淡淡一笑,拽了梦瑶歌的袖子。“别生气了,好歹我也给瑶瑶做了碗粥,功过相抵,你大人有大量别同我计较,好不好?”
梦瑶歌心中无奈,他退到如此境地,本就是为自己好,只是自己和他想法不同才产生分歧。“景芝,谢谢你。”
“我怎么有些不明白。”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所以对不起,明明你全心全意为着我,结果我还不领情。”梦瑶歌认识景芝以来,好像他一直都在帮自己,而自己总是辜负。
景芝想伸出手摸梦瑶歌的脸,却顿了一下收回去握成拳。
你明白就好,这世间所有人我都可以不在乎,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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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歌琢磨着自己还欠玉休茶杯,寻了个时间画了张图,找了个陶匠。
“这样看着,也不是很难啊。”
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望了望梦瑶歌:“要不,公子试试?”
梦瑶歌此时穿着男装,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
梦瑶歌塑了个泥坯,双手脏兮兮的都沾了泥,梦瑶歌仰头大笑,脸上都染了阳光的暖。
“公子以前可做过陶匠?”
“没有。”
“公子天赋异禀啊。”
把泥坯丢进窑里烧了,梦瑶歌再涂了彩绘,画了一树的桃花,朵朵开得美艳。
梦瑶歌带着茶杯又爬了一回卜星台,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梦瑶歌倒在地上,这句俗话该改改了,谁说二回就熟了,自己还不是累个半死。梦瑶歌心里又吐槽了这个卜星台十万八千遍。
梦瑶歌听到一阵清亮的琴音,闭着眼睛心都能沉静下来,让人想到了星辰,天空,大海,可见造诣颇深。
梦瑶歌寻音找人,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玉休,一个人拨弹琴弦,眸子里沉静如水。
他穿着白袍,清瘦的脸庞白白净净,把所有头发挽成一个圆髻,有些像道士的打扮。
“前半段琴音心如止水,后面怎么有些杂乱呢?”
玉休闻音望她,急忙站起身来,后又懊恼自己太过殷勤,僵在原地。“只是想起了些事,你怎么又来了?”
“你这语气是不欢迎我,咱们好歹也是一起喝过酒的朋友了,你平生第一次都奉献给我了,我以为我们关系有些缓和。”
这都是什么词,什么叫第一次奉献给她,越说越离谱,玉休想斥责,可见梦瑶歌坦坦荡荡的样子,玉休只能怪自己心思**。
梦瑶歌拿出个盒子,放在石桌上。玉休好奇地走近来看:“这是什么?”
“欠你的茶杯,自己做的,有诚意吧。”
“愣着干嘛,打开啊!”梦瑶歌见玉休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催促他打开盒子。
玉休回过神,打开了来,两只绘着桃花样子的茶杯引入眼帘。和以前的茶杯一样是陶瓷做的,不同的是,以前的茶杯简单没有任何花纹,而这两只茶杯画着粉色的桃花。
玉休拿起杯子,细细端详:“春天的时候,你来这里看桃花吧,我请你喝桃花酿。”
梦瑶歌一听到喝酒,头就大,这位爷您还记得前几天你醉酒的样子吗。
“对了,上次我喝醉后没说什么吧?”玉休把盒子关上,盯着梦瑶歌的脸问道。
梦瑶歌头又痛起来,上次他絮絮叨叨的劲比自己爹还烦。“在醉酒的时候你叫我师父,我何其有幸能有你这么个徒儿。乖,我的小徒儿,那天就算拜师日了吧。”
玉休脸色一下子青了:“你怎么可以趁人喝醉占人便宜。”
“你可别瞎说,是你自己拽我胳膊哭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