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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袁宗虽没有点破,但已经足够让千寻明白了解雪袁宗的用意了。你的夫君正在削弱雪家所掌管的兵权,身为皇后的你如果不采取动作,只怕你心爱的哥哥就要抑郁而死了。
雪袁宗既然已经将话挑明,千寻也将自己所处的实际情况告诉雪袁宗:“父亲明见,女儿虽身处后位,但后宫之事还得仰仗太后娘娘指教。朝中大事,皇上无一不听取父亲的意见,父亲如今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用的找女儿的地方?”
雪袁宗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语气随之变得严肃起来:“寻儿,爹爹知道当初将你嫁入内宫,你是怨恨爹爹的。如今你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如今你已怀有龙嗣,恃宠而骄不是不可以,但是娇的恰当,宠的合适。你腹中的骨肉可让你哥哥一尝夙愿,也让我们雪家成为天下至贵!”
“父亲,在陆源心中,天下至贵只有一人。”雪陆源洪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雪袁宗和千寻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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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小语: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值得去做的事;在尝试去做之前都被宣称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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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
雪袁宗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语气随之变得严肃起来:“寻儿,爹爹知道当初将你嫁入内宫,你是怨恨爹爹的。如今你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如今你已怀有龙嗣,恃宠而骄不是不可以,但是娇的恰当,宠的合适。你腹中的骨肉可让你哥哥一尝夙愿,也让我们雪家成为天下至贵!”
“父亲,在陆源心中,天下至贵只有一人。”雪陆源洪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雪袁宗和千寻的谈话。
雪陆源精神饱满,印堂光亮,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雪袁宗似乎并未料到雪陆源会在此刻出现,眉头也是略微的一皱,但对于自己的爱子,雪袁宗一向不会过多苛责。陆源天赋异禀,学习能力迅速,而且丰神俊朗,颇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战场用兵老成持重,毫无年轻张狂,纵然是自己当年,也略微有些不及这位杰出的孩子。思及此处,雪袁宗不苟言笑的面庞也有了一丝暖意。千寻将这一切都看在心底,终究是重男轻女的时代,对儿子就可以付出无私的父爱,却将女儿作为争权夺利的工作。
“寻儿,光顾着和爹爹说话了,也不来看看哥哥。”纵使在雪袁宗的面前,雪陆源也丝毫不掩对千寻的疼爱,亲昵地抚摸着千寻的头。
“哥哥,你没事便好,身子好些了吗?”千寻不着痕迹地避过过于亲昵的抚摸,礼貌地回答着雪陆源的话。千寻对雪陆源并不排斥,但过于浓烈的感情往往会成为不恰当的羁绊,正如自己和焰天凌。
手中离去的温暖让雪陆源心中一空,眼中也有难以察觉的落寞,但这一切在看到雪千寻微微隆起的肚腹之时变成一股勃然欲出的愤怒。她的寻儿,那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寻儿,那个牵着他手的寻儿,不知不觉竟然成为了他人的妻子。而这个人是焰天国的皇帝,自己必须忠于的君主!
千寻并未仔细观察雪陆源眼中的矛盾,此刻的她只想从雪袁宗的口中得知自己在阴谋中所处的位置。若是以前,自己孤身一人尚且可以无畏前行。只是目前,自己腹中有了牵绊,身旁也有想要守护的人,怎能坐以待毙?
“爹爹,我想跟寻儿好好聊聊。”雪陆源恭敬地看着雪袁宗,眼中闪过一丝恳求。雪袁宗拍拍雪陆源的肩膀,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信手走出了竹园。
“寻儿,哥哥是不是来晚了?如今的你似乎变了。”雪陆源的话轻不可闻,却足够让千寻听在心中。心中不知为何,憋闷异常,又是雪千寻的记忆在作祟。
雪陆源从怀中缓缓取出半块玉佩,在微暖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千寻心痛如绞,想来这便是雪千寻和雪陆源的定情之物,不过为什么自己身上都没有这个东西,难道在什么地方弄丢了?
实在不忍看到雪陆源如此,同时也是为了止住心中那无尽的痛苦,千寻缓缓开口道:“哥哥,我现在过的很幸福,天凌对我很好。”
除此之外,千寻想不到还能说些什么,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寻儿,你知道父亲为什么多年不娶吗?”雪陆源突然说起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也勾起了千寻的好奇心,能让雪袁宗如此在意的女子想必也是不凡的。
“父亲原有一青梅竹马,两人早已私定终身,岂料祖父干涉,硬逼父亲娶了母亲。母亲没有丝毫怨怪,将雪府打理的井井有条。那时的焰天国远远没有现在强大,内忧外患尤甚,父亲三过家门而不入,竟三年都没有见过母亲。可母亲始终没有离开雪家,就在父亲全心全意接纳母亲之时,母亲却难产而逝。他们终究是错过了。”雪陆源看着手中的玉佩,胸中纵有万千波涛却不能展现,禁忌之恋终究是错过了。
“既然相遇又何谈错过?能够相知不就是幸福吗?”千寻淡笑地看着雪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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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班,更新晚了,亲们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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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生疑云
“寻儿,你知道父亲为什么多年不娶吗?”雪陆源突然说起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也勾起了千寻的好奇心,能让雪袁宗如此在意的女子想必也是不凡的。
“父亲原有一青梅竹马,两人早已私定终身,岂料祖父干涉,硬逼父亲娶了母亲。母亲没有丝毫怨怪,将雪府打理的井井有条。那时的焰天国远远没有现在强大,内忧外患尤甚,父亲三过家门而不入,竟三年都没有见过母亲。可母亲始终没有离开雪家,就在父亲全心全意接纳母亲之时,母亲却难产而逝。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雪陆源看着手中的玉佩,胸中纵有万千波涛却不能展现,禁忌之恋终究是错过了。
“既然相遇又何谈错过?能够相知不就是幸福吗?”千寻淡笑地看着雪陆源。
“我想母亲需要的是父亲现在的幸福,而不是一味地怀念。”千寻顺手取下一片竹叶,放到雪陆源的面前。
“就像这竹叶,虽不及牡丹妖艳,更没有荷花的幽香,但却有一番别致的风骨,哥哥待我的好,寻儿记在心中,也请哥哥抓住身边的幸福。”千寻将那快碎玉送回雪陆源的怀中,青葱玉指在碎玉留恋几番,终究是放下了。
如此,雪千寻你是否满意,如若是你,也会这样做吗?千寻还来不及思考此举对雪陆源产生的影响,就被远处一位缓缓走来的妙龄女子所吸引。所谓温润若水就是说的这样的女人,女子年纪略微年长于千寻,却比千寻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顾盼生辉,大家闺秀之貌。
“夫君,想必这位就是皇后娘娘了,参见娘娘。”女子温柔而意蕴深长地看了雪千寻,其中隐隐带着一丝羡慕与向往。
“灵儿,你身子弱,竹园气寒露重,别着凉了才好。”雪陆源略微担忧的语气让佳人俏脸微红,如水的眸子微微抖动,眼中竟浮现了隐隐的水汽,让人怜惜不已。只是从来没有听燕儿说过雪陆源婚配的消息,难道是在她在宫外养病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嫂子不必如此见外,哥哥喜欢的就是本宫喜欢的,嫂子如此温婉动人,也难怪哥哥总是跟本宫提起嫂子。”千寻在这里小小地夸张了一下,一是这位新嫂子自己着实看着顺眼,二是也断了雪陆源的念想。
雪陆源对千寻此语不置可否,看向千寻的眼神却有了一丝疑色。若是换做以前,寻儿就算不吵闹,也必定是冷眼讥诮,断不会让其他的女人靠近自己半分。如今这是怎么了,难道皇上真的能让寻儿作出如此巨大的改变?
雪陆源仔细回想千寻的种种言谈举止,越发觉得疑惑。刚才的竹园谈话自己在暗处观察许久。寻儿看父亲的眼神不像平常所见的害怕,而是有着深深的探究,仿佛是第一次见父亲一般。可是这容貌、声音还是那个寻儿,自己魂牵梦萦的寻儿。
难道是夜门!父亲暗中同夜门联系自己也是隐约知道的,夜门之中奇人异士众多,只要假以时日,全然冒充一个人不是不可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