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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城主,请你尊重我!”落缨使劲挣扎着,嗓音颤抖,“你爱的人并不是我。”
“呵呵,那又怎样,如果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再如何痴情不悔,他也不会珍惜你的。”连成璧冷笑一声,手自然在她身上游走。
“可是我坚守这份情意。”落缨道。
“人家一点也不会在乎,既然这样,又是何必?”连成璧吻上了她的唇。
忽然间落缨没有再放抗了,连成璧说得很对,她本就没有机会为任何男子守身如玉了,冷剑根本不会爱上她,也不会心疼她。
被连成璧轻扶的感觉很舒服,落缨甚至开始渴望这样的感觉,因为心死而忽然冲动吧。越是压抑却越是爆发,她从来就得不到冷剑,想到这里的她这一刻再也无法自持。
连成璧轻轻吻上娇艳的唇瓣,那若柔弱的身躯动情的扭动,清纯中的妩媚最为动人,他脱下了她的衣裳。
……
花府。
清晨,花菀楼便去了医馆请欧阳云日到花府为其父看病,花奎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头痛不止。
欧阳云日在屋内为花奎施诊,西门歆雨在一旁抱着医药箱。
花菀楼静静等在门外,忽听有人叫他:“七少爷。”
“嗯?”
“七少爷好。我名叫莫霞,是花府的丫鬟。”一位相貌可人的年轻女子道。
花菀楼点头微笑:“你好,莫霞。”
“我看老爷的病情又严重了,所以想跟七少爷说几句话。”莫霞道。
“你请说。”
莫霞道:“我的舅舅是深山里的老中医,我在他那里呆的时候,曾经似乎见过舅舅治愈过老爷这样的病情。浑身无力,夜间头疼,可是脉象显示一切正常。”
“是么?”花菀楼立即问道,“那你舅舅如今身在何处,可否请他来为我爹看看?”
“舅舅远在边疆小林中,不过舅舅的女儿这些天还在京城,我可以请表姐先来看看。表姐从小跟着舅舅学医,虽然年轻但也医术高明。”莫霞道。
“哦,太好了,还请莫霞带路,我去请你表姐来花府一趟。”花菀楼抖擞了精神道。
“呵呵,七少爷是见过我表姐的,她这次来京城本是为西门家二公子看足疾的。前些日子一直在西门府,昨日她已经治好了西门二公子,去了我的小屋,打算明日就起程回去了。”莫霞笑道。
“是么?那请莫霞赶紧带我去看看你表姐。”花菀楼顿时心生疑惑,“我已经见过你表姐么?”
“七少爷跟我来就是。”莫霞道。
“那好。”花菀楼估计欧阳云日还会施诊一个时辰,便跟着莫霞去了她的小屋,到了屋前,莫霞敲敲门:“表姐,我是莫霞。”
花菀楼听见门开的声音,莫霞对表姐说道:“表姐,这位是七少爷。”
“花七公子好啊。”这个女子声音清脆动人,犹如银铃悦耳。
“不知何处曾遇上过姑娘?”花菀楼一时间没有了印象。
“呵呵,花公子不记得我了。那我就出个谜题考考公子,也许你就记起我了。”她笑道,“宰相庆祝八十大寿。为借机发财,便不管亲疏远近,到处发请帖。有位老太傅对此十分不满,到寿辰前一天打发人送去大红幛一个,上写四个大字:‘真老乌龟’。宰相见了,十分恼火,届日,请太傅当面解释。老太傅摸摸胡须,从容地解释了几句,果真经他这一解释,众人哭笑不得。连宰相也是有苦难言,一时想不起合适的对策,只得改容相谢。”
这个语气……花菀楼莞尔一笑,难道是她?
“如果花公子是个老太傅,能有什么办法平息宰相大人的不满?”
花菀楼犹豫了片刻,答道:“呵呵。‘君为前朝老臣,年且八十,是为‘老’;世世代代乌纱盖顶,是为‘乌’;自古以来,龟鹤齐名,都是高寿的象征。魏武帝是何等人物,尚且称颂龟为神龟,欣逢老相国寿辰,以此神物祝颂,当为不妄;‘真’者,实实在在,当之无愧之意也。’”
“呵呵,花公子很聪明啊。”她笑着拍了拍手。
“洛青姑娘,别来无恙。”花菀楼也笑了。
“想不到花公子还记得我的名字啊!”洛青笑道。
“我也没有想到洛青姑娘原来是一位年纪轻轻且医术高明的女子。”
“医术高明可谈不上,花府有欧阳云日这位神医在,小女子不敢露丑。只是跟着爹爹多年奔波,在边疆见识了一些杂症偏方。听我表妹提过花老爷的病情,也许能帮得上忙。”洛青道。
“太好了。”花菀楼道,“欧阳正为家父施诊,洛青姑娘若是方便也一同去看看吧。”
见目的已经达到,洛青给莫霞递了个眼色,莫霞忙道:“那我先去忙我的事儿了,表姐跟花公子去一趟吧。”
“嗯嗯。”洛青点头,花菀楼为其引路,两人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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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聪明反被聪明误
冷剑在练武场练剑,萧严倚着墙在一旁盯着,未料到冷剑居然没有拿稳剑,剑击落地。
萧严一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冷剑练剑而丢了剑。他走到冷剑面前,问道:“冷剑,你怎么无精打采?”
冷剑嘴角向上一扬,“呵呵,自从贺兰昕来了璧水连城,我哪天精神过?”
萧严笑道:“你这么不喜欢贺兰昕?”
冷剑眯着眼冷冷道:“我一个大男人,没有理由喜欢贺兰昕。”
“人家又不欠你钱,干嘛和他过不去?”萧严反讥道。
“你说对了,他还真欠我的,哼!上次在秦英堂我与他打赌,他输了我一百两银子!”冷剑狠道。
“贺兰这小子欠债不还,不是好事啊。”萧严乐道。
“没错!还是秦英堂堂主继承人!”
“呵呵,要是你不喜欢他,我帮你出口恶气吧。”
冷剑这倒是有了兴趣:“嗯?”
萧严坏笑了笑:“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帮你一把嘛。”
璧水连城。
后园附近的小木林中,有大水塘,名为露水。露水池四周,竹木葱笼,晚花烂漫,莺啼婉转。鱼鹰竹筏穿梭于清澈池面;水畔竹篱茅舍,掩映于翠绿丛中。倒影映水底,彩石铺池床。池面平如明镜,清澈见底,鱼游水中,历历可见,清风徐来,水波荡漾。
到了璧水连城后园露水池上的静怡亭,冷剑早早在那儿做了安排,等着贺兰昕前来自讨没趣。上次因贺兰昕被天娇刺激后,冷剑对他更生嫉妒之意,在萧严的唆使下,他们打算好好治一治贺兰昕。这个精心安排的小聚会,亦是冷剑欲报一箭之仇。
不久,天娇、贺兰昕等人也抵达此地。小亭环境优雅,摆设简单。左右两边各自有四张竹椅,相邻竹椅间,有小竹桌,桌上有摆有盛好清茶的花杯。
冷剑刚踏进亭子,萧严就使眼色告诉他,左边第三个椅子是刻意留给贺兰昕的位置。
冷剑一反常态,热情地拽着贺兰昕的胳膊,道:“贺兰兄弟,来,我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他把贺兰昕拉去那个不一样的位置。
贺兰昕不是那么好说的人,他没有移动步子,只是口中念着:“好啊。”这个时候,他向天娇使眼色,冷剑今日忽然邀请他晚上一起赏月,贺兰昕心中早生戒备。
天娇意会到贺兰昕的的心思,也拽住贺兰昕另一只胳膊,道:“贺兰,我们去那儿坐。”
贺兰昕随天娇走到了右边的竹椅前,贺兰昕假装一脸委屈,不忍拒绝天娇的样子,故意对冷剑道:“真是不好意思,其实坐哪儿都一样,只要我们坦诚相对。”
冷剑与萧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贺兰昕与天娇坐在右方中间的位置上。
而后,落缨、小蝶、连尘羽也也走去选择位置。随料到落缨要坐萧严精心为贺兰昕准备的座位。
萧严急忙凑到冷剑耳边,微声道:“那个位置不能坐。”
冷剑“嗖”的一声飞去,拦住落缨。
落缨疑惑望着冷剑道:“怎么了?”
贺兰昕与天娇也看出了就是那个位置一定有问题。
萧严上前道:“没什么。落缨,我和冷剑喜欢坐中间的位置,能不能委屈你到边上这儿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