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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霹雳堂:隋朝时候,长孙晟18岁即为司卫上士。突厥南侵。向皇帝口陈形势,手画山川,定其虚实,了如指掌,拜车骑将军兼受降使者。突厥怕他,听到他的弓声,说是霹雳,故长孙氏的堂号有“霹雳堂”之称。
2天使:这里是指那些从大兴出来,带有圣旨的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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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上门赎罪却遭拒(中)
“长…长孙大人,您…您误会了。我们夫妻此次前来,并非为追究萧公子来的…”郑仁基长阳晟的注视下,缓缓地开口道:“我们此次前来,其实是为了赔罪来的…”
“赔罪?”
郑仁基的这个词一出口,场的人除了萧让以外,都有些愕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郑仁基怎么有这么一说呢?要知道昨天,他们夫妻两个还“恨不得”将萧让置于死地的,可怎么刚刚才过了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就跑来说要给萧让赔罪了呢?这真是太过不可思议了!不过,萧让却从他的话,倒是隐隐约约想到了点什么,于是冷笑着说道:“哼…这么说来,你们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了?”
原来,萧让是从郑仁基的那一句“萧公子”看出了破绽。因为昨天以前,这郑仁基夫妇还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那天下闻名的“雨公子”的,而仅仅知道他叫张让,是洛阳城内一间客栈的掌柜的儿子。可是今天,他们不仅知道了萧让姓“萧”,而且还说来赔罪,这其要是没有什么变故的话,那才是怪事了!
只是,让萧让有些想不明白的是,这件事情究竟是何人告诉郑仁基夫妇的。郑清韵吗?嗯,是有这个可能的!不过,她当时了那么重的蒙汗药,就算是昨晚能够苏醒过来,可是一时应该也是走不动道的。所以也就是说,她应该不可能跑去告诉郑仁基夫妇,自己就是那“雨公子”的。――他又哪里知道,昨天晚上,郑清韵确实是走不动道的,可是那郑仁基夫妇却是直接命人将她架去内堂问话,所以问出他是‘雨公子’的事情来也就不奇怪了。
“是,萧…萧公子,这是‘醉仙楼’的房契,现原壁奉还…另外,有关昨日之事,鄙人也已经查明了,确实与萧公子无关。都是崔永河、崔通那两个贱奴,心存歹念,故意设计陷害了萧公子…”
“哼!你们郑氏的奴仆,好大的能耐啊!”
萧让听到郑仁基的话,又是冷冷地说道。他是压根就不相信郑仁基的鬼话,仅仅只是崔永河两个仆役,能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而且当时堂上,真正要对他动用私刑的人就是郑仁基夫妇,所以要说这整件事与他们夫妇无关,萧让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这个,萧公子见笑了…不瞒萧公子和长孙大人,若只是崔永河两个贱奴,事情确不至于如此。实情是,这…这无知妇人,见财起心,受那两个贱奴的嗦使,竟然瞒着我犯下这滔天的大罪!…”郑仁基指着崔夫人,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今日,鄙人将其带来,就是为了给萧公子赔罪来的。所以,不管萧公子要如何处罚这妇人,鄙人都绝不会有任何意见的!…至于那贱奴父子,罪无可恕,已然被我安远堂以族规处死,尸体就摆门外!…”
“什么?崔永河父子被处死了?”
听到郑仁基的这句话,萧让心里一惊。这郑仁基,可真够狠的啊,为了让自己夫妇两个人脱罪,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将两个心腹下人一下子弄死了,这人命他的眼里,可真不值钱啊!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他们这些所谓的世间大阀,到底有多虚伪。想到这里,萧让的口气就冷了,说道:“郑老爷,此事不提也罢。我父子本就是一低贱商人,受些许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如何能为难尊夫人?嗯,郑老爷、长孙大人,小子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说完,萧让转身就走了,只留下郑仁基夫妇愣当场,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们来之前其实已经就预想过萧让的多种反应了,可是他们唯独没有想到的一点是,萧让根本不与他们多做纠缠,而是转身就走,让他们心里准备的许多说词根本没有说出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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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大人,房公子,那此事就拜托你们了…”
大概是萧让离席之后的半个时辰,郑仁基夫妇后也只能起身告辞了。此期间,他们与老书生萧林也是有说上话的,不过萧林着紧萧让的去向,所以根本没有闲功夫理他们,直接就追了出去。这么一来的话,郑仁基夫妇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托长孙晟与房玄龄帮忙说情了。这可就有点讽刺了,因为今天之前,房玄龄和长孙晟还是当着萧让的说客来的,没想到只是过了一个晚上的功夫,这双方的身份就完全调转过来了。
“好的,郑贤侄慢走…”
长孙晟送走郑仁基夫妇的时候,满脸笑容地说道。说实话,他其实到这个时候还不清楚郑仁基夫妇为什么那么着紧要取得萧让的原谅,因为萧让虽然是天下闻名的“雨公子”,可也仅此而已。他想不明白,郑仁基一个大门阀嫡系子弟的身份,何故一定要向萧让低头。这也难怪,这其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萧让与晋王杨广之间的关系。否则的话,他一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了。是啊!荥阳郑氏虽然是世间大族,可是与晋王杨广一比,那又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了!这也对啊,虽然隋唐时期是所谓的门阀社会,可是这天下间,还有哪家的门阀能比隋天子、唐天子大高的呢!
“大人,您看…”
郑仁基走后,房玄龄暗自嘀咕了一会,开口问长孙晟道。他是不想做郑仁基的传声筒啊,因为昨天郑氏田庄的时候,他房玄龄可是也受过他们夫妇的气的。只是想到他荥阳郑氏始终是一个大门阀,他又怕萧让一旦逼得他们太急了,反而会让自己受伤,所以,他才征求长孙晟的意见,看看自己是不是需要如郑仁基所说的那些,与萧让谈一谈,也许和郑氏化解矛盾,对萧让来讲,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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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上门赎罪却遭拒(下)
“呵呵,此事就暂且不提吧…”
长孙晟终并没有充当郑仁基的说客,甚至连当晚设宴款待萧让的时候也是只字不提。房玄龄有见及此,他自然也不会出这个头了,所以这件事情就暂且被放下了。
……
第二天一早,门人又来报,郑仁基夫妇与又来了。而且与他们一同前来的人还有他们郑氏的族长郑善愿和各房的当家人。不过,他们虽然一同前来,可是萧让却仍坚持拒绝去见他们,所以后只能是由长孙晟代为接待。
“季晟兄,听闻‘雨公子’正贵府盘桓,不知可否让老朽见上一面?”
季晟,其实是长孙晟的字,郑善愿与长孙晟是同辈,大家又都是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人,所以自然用不着用“大人”相称。
“呵呵,归昌兄,惭愧啊!此事老夫恐怕是帮不上忙了!‘雨公子’萧让虽然确实鄙府上,可是他却并不愿意见客。所以,还是先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等一段时间再说?…”
郑善愿听到长孙晟的这句话心里当真是苦笑不已。自己若是能等的话,会今天就带着一帮子人来长孙府吗?实情是,那与他一起前来洛阳的晋王使者王胄的耐心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本来嘛,他王胄之所以来洛阳,那就是奉了杨广的旨意来见“雨公子”萧让的。暂时寄住郑氏,那不过是因为郑氏是“雨公子”的姻亲而已,可是现眼看着“雨公子”与郑氏闹翻了,他要是不动摇的话,那才是怪事了。
“季晟兄,那就拜托了…”
郑善愿一行人,后还是没能见到萧让的面,于是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留下多达五车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当然是要委托长孙晟美言几句,而至于他们所留下来的那五车东西,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就是给萧让的赔礼。
……
“汉啊,看来这郑氏确实是诚心修好的,当真不理他们?…”
萧让的房间里,房玄龄看过了那五车的赔礼之后,笑着对萧让说道。原来,这五车的赔礼可以说是相当的丰富啊,其价值就是整个“醉仙楼”恐怕也有所不及。当然,这说的只是没有“醉仙酒”的“醉仙楼”,如果算上“醉仙酒”,那“醉仙楼”的价值也绝非可等闲视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