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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倒了,倒了,他倒了?!…”
“呀,不会吧?这家伙原来只是个绣花枕头吗?…”
“哈哈!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不懂‘醉仙酒’酒力的外乡人…”
原来,萧林的说话期间,那个后时刻一口气喝下三碗“醉仙酒”的青年书生已经直接扑倒地了,而且还是毫无征兆地,这可是大大地出乎场人所有的意料了,于是众人一时都哄笑了起来。
“哎,爹,让小五他们把人送去客房休息吧…”
看到这一幕的萧让很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对自己的父亲说道。这也是“醉仙楼”的常例了,凡参加“品酒会”而醉倒的客人,他们醉仙楼都会免费提供客房给他们休息两个时辰的,待他们的意识差不多回复正常以后,他们才会让这些客人们离开的。这么做的好处有两个,一,可以避免那些喝醉了的客人从醉仙楼出去以后惹上什么事,到时候作为活动主办方的“醉仙楼”恐怕就难辞其究了,而另一方面,这同样也是一种宣传,虽然客房是让人白住了两个时辰,可是却可以适到好处地搏得一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
第二天…
“少爷,少爷,他醒了…”
一大早,黛儿就“闯”了萧让的寝室大声地嚷嚷道。
“谁?谁醒了?…”
萧让才刚刚从梦中苏醒过来,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呢!所以一时根本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谁。
“就…就那醉猫…”
黛儿扶着萧让坐起了身,嘴里有些轻蔑地说道。经过她的这一提醒,萧让才回想起来,原来她说的“醉猫”就是昨天那个一口气喝下三碗“醉仙酒”的青年书生啊!这人,你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昨天醉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的,不仅没有两个时辰之内清醒过来,反而是醉得加厉害了,于是萧让没有办法,只好吩咐让他“醉仙楼”留宿了。而且还交待了黛儿,要时刻注意他的状态。因为他曾经待过的那个时代,有一个名词是叫做“酒精中毒”的,他怕眼前的那青年书生就是如此。这东西和普通醉酒不一样,可是有可能会要人命的,所以萧让非常地上心,让黛儿一整晚地守住那个青年书生,生怕他就此一命呜呼,真要是如此的话,到时候“醉仙楼”可脱不了干系啊。
好,这样差的情况终并没有出现。这天一早,那个青年书生就清醒过来了,不过,之后一直就喊头痛。黛儿可管不了他那么多,既然他没有死,也就是说和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于是连忙跑来禀告自己的少爷了。
“什么?你就让他一个人留那里?…”
听到黛儿说完事情的经过,萧让有些无语地说道。本来吧,黛儿把那青年书生扔下跑来给他报信也并没有什么过错的,可是问题是,那青年书生不是还喊头痛吗?这要是被隔壁住宿的客官听到了,还指不定还会误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所以,他让黛儿帮自己随便收拾了一番,接着就急急脚地往那青年书生昨天晚上居住的房间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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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三国演义迷房乔(中)
“客官,您没事吧?…”
半分钟以后,萧让终于二楼的一间客房里见到了那个昨天醉得一塌糊涂的青年书生,此时,他倒是没有像黛儿说的那样,一直喊头痛,不过却呆坐房间里神情显得有些低落。
“哦,下没事,嗯,这位小公子,请问您是……”
青年书生看到进来自己房间的萧让有些吃惊,不过转头再看见黛儿,他倒是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后才客气地问道。听到他的问话,萧让还没有开口,他身后的黛儿就抢着回答了,说道:“…这是我们少东家…”
“少东家?”
青年书生刚听到黛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迷』糊,可是很快他就恍然大悟了,于是说道:“…哦,你莫不是这‘醉仙楼’的少掌柜?…”
“哼,少东家就少东家,什么少掌柜?…”
青年书生的话引起了黛儿的不满,其实“少东家”和“少掌柜”这里都是一个意思的,不同的是,传统用法里“少东家”明显要比“少掌柜”要客气一些,况且,这青年书生,一开始的时候是执礼甚恭,开口称呼萧让为“小公子”。可是现呢?一旦得知了他只是一个商贾之子,“小公子”马上变成“你”了,你说黛儿又怎么会不生气呢?
“呵呵,没错,小子正是‘醉仙楼’的少掌柜,这位客官,你的身子没有怎么样吧?…”
萧让对“少掌柜”这个称呼倒是一点都不意,“少掌柜”就“少掌柜”吧,这又不是什么骂人的话,何况自己的爹爹就是这“醉仙楼”的掌柜,自己是他的儿子,可不就是“少掌柜”吗?人家又没有说错?有什么好生气的?
“下无恙,下无恙…哦,对了,少东家,不知道少东家贵姓?…”
青年书生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称呼有些欠缺了,所以这时候连忙顺着黛儿的意思改口说道。
“没事就好…”
萧让听到青年书生说他“无恙”松了一口气,接着笑道了:“…呵呵,小子姓张,张让…”
原来,他之所以要再多问一次那青年书生的身体情况,原因就是因为他担心这青年书生昨天宿醉一夜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要知道,“酒精中毒”这种事可是可大可小的,而且黛儿刚才去禀告他的时候也说了,这青年书生自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喊头痛的。所以他自然要多问几句。
“哦,张公子,下房乔,是这样的…”
青年书生,也就是房乔说着向萧让行了一礼,接着就想把他此时心里的尴尬说出来,可是没有想到,他的话刚一出口,那头的萧让直接就愣住了。
“你是房乔,房玄龄?…”
萧让指着青年书生,也就是房乔,满脸震惊地问道。
“嗯?你认识我?…”
房玄龄也好奇了,怎么?眼前的这小童竟然认得自己?而且不但知道自己的名字叫房乔,还知道自己的字叫玄龄?这要不是确实认识的话,怎么会如此清楚?
“啊!呵呵,是的,前不久我听人说过,据说你十八岁就中了进士,是本朝年轻的进士…”1
萧让的反应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快的,其实,他哪是前不久听别人说起过房玄龄的啊,他真正知道房玄龄历史要追溯到一千四百年后的现代。现代,他可是清楚地知道房玄龄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的。这家伙以后可是唐太宗李二手下的一代名相,和杜如晦一起被人合称为“房谋杜断”,也就是说房玄龄善谋,而杜如晦善断,二者都是举世罕见的能臣,一起辅助唐太宗,这才有了后世大唐的贞观之治。
“哦,今日距离放榜不过只是数十日之数,如今竟是传到洛阳城了?…哦,让张公子见笑了…”
房玄龄虽然是日后的一代名臣,可是如今也只不过是一意气风发的小青年而已,所以听到萧让的话,很有些高兴地说道。这也不奇怪,萧让的那句话可是正好尧了他的“痒处”,他自然也就满脸的笑容了。
“呃…”
听到房玄龄的这番话,萧让的心里“汗”了一个,刚才自己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就是那么一番话,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以房玄龄目前的年龄,到底是中举了没有。好,自己的运气也算不错,虽然是没有考虑过他的年龄,可他竟然是真的已经中举了,那就说得过去了。
“呵呵,房公子天资聪慧,实是我辈的偶像,如何说是见笑了呢?…”
萧让已经是第二次这个时代见到历史名人了,所以自然不像第一次那么激动了,很快淡定了下来,客气地说道。
听到萧让的话,房玄龄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可接着,他就想到了某些事情了,于是老脸马上就红了,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唉,惭愧,惭愧啊!对了,张公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