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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那个“二撇子须”的高句丽使者实是被萧让给气坏了,因为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萧让这么一个不到三尺的小童竟然真的对上了一个“对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虽然这“对子”比较简单,可那也是相对那些才子名士来讲的,对于萧让这么一个不到三尺的小童,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了。
“可是,他怎么就对上了呢?”
“二撇子须”万思不得其解地想道:“难不成是,他们大隋朝,这‘对子’真的只是孩童之间的玩意?”
“不,不可能的!”
那样的想法“二撇子须”的脑海里其实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他是根本不可能相信这样的事实的,加不可能接受失败,所以只见他脸色一凝,很快就说道了:“哼,不过是极简单的一题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现我们来第二题,这题定要让你知道知道我‘高句丽’国的厉害。”
“呵呵,好啊!那小子就洗耳恭听了!”
萧让完全不为所动,始终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对联”而已,他还真不怎么害怕。因为现代里,很多经典的名对都是被人总结了出来的,所正谓一通则通,他只要多考虑一番,总有那么八成的机会能对出来。即便真是对不出来,他也想好了办法要对付这“二撇子须”的。所以,他自然不怕。
“哼!!!我的上联是,松叶竹叶叶叶翠…”
“哦,那我就对,秋声雁声声声寒…”
“二撇子须”瞪眼:“处处红花红处处…”
“重重绿树绿重重…”
“二撇子须”的眼睛冒黑烟了:“雪映梅花梅映雪…”
萧让笑道:“莺宜柳絮柳宜莺…”
“……”
“二撇子须”还待再说,可这一次萧让不给他这个机会了,堵了他前头说道:“哎哎,我说高使者,老是你出上联,这也太不公平了?这样,小子也出一副上联,若是你能对上这下联的话,那小子便认输了,你看如何?…”
还能如何?实际上,那“二撇子须”听到萧让的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原来,萧让刚才的那“逆天”的表现已经彻底震住了他。哪有人这样对“对子”的?别人才刚一报出上联,你居然就接上下联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可是也没有办法啊,提出比“对子”的人是他,刚才嚣张无比的人也是他,这眼看着就要彻底失败了,总不能是又改口说要比别的东西?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节骨眼上,萧让这个小童竟然会说出那么一句话来?他出题而让自己来对?那不是等于就改变了比试的方法吗?所以,他哪能不大喜过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也知道这接下联,永远是比出上联要难得多的,可是毕竟只是一题而已,只要他狡脑汁的话,他就不相信自己对不出来一个三尺小童所出的对子了。
“好,那你便出题!”
听到“二撇子须”这么说,萧让也就不客气了,微微一笑,又纸上这么写道:“烟锁钱塘江…”
“噗…嘿…”
看到他写出这个上联来,场有的人就直接笑出来了。“烟锁钱塘江”?那不是传说萧让拿来当挡箭牌,挡住天下才子的那个“对子”吗?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里又一次写了出来。这对子绝啊!比刚才那“二撇子须”所出的上联都不知道绝了多少倍。了解这对子的来龙去脉的人心里都这么想到,“烟锁钱塘江”,这五个字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可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是,这五个字当确实蕴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偏旁的,而且字与字之间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对接,而是诗情画意般的写实,所以,要对出这个下联来,真可畏是相当的困难。
“这…这…”
很明显,“二撇子须”也是明白这个上联所蕴藏的玄机的,所以,他一直直接就是愣住了。不是他不想如萧让般的那么快就把下联对出来,实是他即便是狡了脑汁,可却仍然还是想不到半句配得上这个上联的下联来,所以,他很快就急得满头子的大汉了。
……
………………………………
第117章 萧让独抗高句丽(下)
第117章 萧让独抗高句丽
“这…这…”
那“二撇子须”的头上此时是“冒烟”了。他也不是一个笨人,所以他自然也能看得出那句“烟锁池墉柳”其到底蕴含着什么玄机。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急啊,“这…这也太难了?”这对子,真的是眼前的这个小童所出的吗?这也太逆天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三尺的小童啊!或者说,根本就是成年人都不如他!
“呵呵,高使者,怎么样?小子的这个上联还算出得容易!嗯,我也给你半个时辰好了,只要你半个时辰之内能够对出这下联来,小子还是认输,你看怎么样?…”
“嘿嘿…”
萧让的话引来了周围很多名士的轻笑。“我也给你半个时辰?”嘿,这说得可真是轻松,刚刚好是回应了刚才那“二撇子须”的“挑衅”。可是这有可能吗?整个大隋朝,成千上万的名士花了几个月时间都对不出来的“绝对”,他这“二撇子须”怎么可能对得出来?所以想到这一点,也难怪周围的人笑起来了。他们是知道,萧让这根本就是耍那“二撇子须”啊!
果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二撇子须”从一开始的低头沉思到后来的汗如雨下,很明显地慢慢开崩溃了。他这是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这“对子”的下联来啊!终于,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分不剩地过去了。他头一低,满脸阴暗地说道了:“这…这个对子,我…我对不出来…”听他说出这句话,他身后的那群“高句丽使者”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难堪的表情。这也是啊,站出来挑衅的人是他们“高句丽”,可是没曾想,仅仅只是第一仗,他们就被萧让这个不到三尺的小童给打败了。你说他们心里要是没有点泄气的话,那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那就是你输了?呵呵,高使者,小子前面说得对!这‘对子’,还就真是我们大隋朝孩童间的玩意,我们座的大人们之所以不与你争斗,那不过是不想与你计较而已,以后可要记住这一点咯…”
萧让的这番话简直就是给了“二撇子须”等人狠狠的一记耳朵!因为这也太伤人了,你赢就赢了,用得着这里这般的炫耀?可是有件事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他看到大隋没有人敢出来应答他的“对联”的时候,他自己何偿不是相当的嚣张呢?这下子一旦被人踩回来了,就觉得别人欺负他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好,好!那我们就比第二场…”
“二撇子须”怒极而笑,冷哼着说道。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栽萧让的手上了,可是他却绝对不甘心,所以这才会那么气极败坏地抛出第二个比试内容,以图挽回自己的颜面!毕竟他们“高句丽”国今天可是带着三个题目来的。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这第二个比试内容才刚一说口,萧让那头直接就抚着嘴巴乐开了。天啊,这家伙不会是个“神棍”?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原来啊,“二撇子须”说出来的这第二个比试内容竟然与一锅油有关。萧让一听这个,其实心里就已经明白八分了,看来这就是传说的“油锅洗手”了?要说,这个骗人的桥段可真畏是经典的了,可是由于古人没有什么化学概念,所以这个看上去极骇人的把戏一直都是那些“神棍”们的爱。果然,就听那“二撇子须”说到了:“本官鄙国听闻,大隋朝的士子们不仅才识过人,而且还勇冠天下,可为了天下姓福址万死不辞?本官一向很怀疑这句话,所以,今日我们的这第二道题就是与你们大隋朝的士子比勇气?…”
“比勇气?”
“二撇子须”的这句话才刚一出口,场除了萧让以外的人心里都打了个“突”。不是说比才学吗?怎么又变成比什么“勇气”了?而且,他们刚才前面输了一仗,此时可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的呢,以便重挽回自己这群高官名士的颜面的。可是现这么一来,他们还怎么出得了头?因为勇气他们不是没有的,可是这要看看是什么事。像今天这般两国间比试的事就算了。因为他们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好办的,甚至搞不好的话还会失去性命,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就偃旗息鼓了。
“哼,没错!就是比勇气。来,给我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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