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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黎沐的心又是一暖,原来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也是可以替自己着想的。
一瞬间的感动让她堵在心头的闷气烟消云散,心情平和下来,轻轻反握了祁颢宸的手掌说道:“对不起,让你难作了。”
祁颢宸没有回答,抬起胳膊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
他确实是难作,但是能怪谁?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这件事也怪不到黎沐的头上,至于母亲和弟弟所做的事,祁颢宸实在不愿意去想。
在外人眼里,他是g国至高无上的总统,是g国最有权利的人,可是谁又知道他的苦衷。
两人回到丹墀宫后没心情吃饭,洗漱之后便睡下了。
可是刚躺下没多久,之前留在玫瑰园没回来的扈彤菲却跑回敲门,在卧房外面叫着:“表哥,不好了,姑母突发心脏病,又不肯让医生治疗,你快去看看吧!”
“心脏病?!”
祁颢宸一惊,母亲身体一向很好,现在竟然突发心脏病,估计是被自己给气的,身为儿子,哪怕再有道理也不能不产生内疚的感觉。
于是他连忙坐起身来穿衣服。
黎沐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说道:“你……别太担心了,或许她只是在和我生气。”
祁颢宸淡淡唔了一声:“我过去看看再说。”
黎沐不知道扈君芳是真病还是假病,而且既不想去,也知道去了情况只会更糟,便没主动提出陪祁颢宸前往。
祁颢宸穿好衣服后和扈彤菲一起再次来到玫瑰园。
扈君芳果然是犯心脏病了。
黎沐顶撞她、祁颢宸又维护黎沐,这让习惯了说一不二的她怎么能接受得了,在客厅里好一通发飚,发着发着就不行了,萎靡在沙发上哆嗦,脸色煞白、嘴唇青紫,连呼吸都十分费力。
好在她的私人医生向来守在玫瑰园寸步不离,及时过来做了紧急处理,然后通知医务室来人。
可是医务室的人来了之后扈君芳却坚持不肯去进一步治疗,阴沉着老脸还在和儿子、媳妇呕气。
扈彤菲知道她是没出了心头的恶气,便跑过来找祁颢宸。
祁颢宸来的时候医务室的急救车还停在门外,纪肖白各其他的医生、护士都在客厅里围着扈君芳站着,可是扈君芳却不让他们上前,身边只有她的私人医生陪着。
祁颢宸走到沙发前,见母亲的脸色果然很不好,问纪肖白:“怎么样,老夫人的病情严重吗?”
纪肖白低着头。“抱歉元首,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能为老夫人作检查,她很不配合。”
祁颢宸转头朝扈君芳说道:“母亲,您不要再固执了,还是到医务室去治疗吧。”
他进来之后扈君芳的脸色更加难气,一手捂着胸口,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说道:“治疗?!我为什么要去治疗?!我辛辛苦苦一辈子,把我的儿子扶植上总统之位,可结果换来的却是他与媳妇一起忤逆我!我作人这样失败,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早去地下找你父亲,告诉他好好睁眼看一看,这就是我和他教出来的好儿子……”
………………………………
第40章 太偏心
祁颢宸听着母亲的指责,心里一阵阵刺痛,原来自己在母亲眼里是这样十恶不赦。
想着他默默地把一个手提电脑放在母亲面前,说道:“母亲,白天的事情我不知道弟弟是怎么对您说的,也不知道您为什么选择相信,这里有两段视频,如果您看完后还执意认为是黎沐的错,是儿子在袒护她,那么……您可以让弟弟来做这个总统,儿子带着黎沐离开,或许……这才是您的心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电脑摆在扈君芳面前,电脑上播放的正是祁颢源两次对黎沐无礼的监控视频。
扈君芳只是淡淡往屏幕上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抬起,看着祁颢宸的目光少了几分逼迫,可是却没有半点承认自己冤枉黎沐的意思:“就算这是真相又能怎样?这就能证明黎沐的清白了?你有多么宠她你自己知道,现在因为她都竟然用总统之位来要胁你的母亲……”
说着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捂着胸口闭了闭眼,很久之后才睁开,说道:“也罢,谁让你是我的亲生骨肉,你可以鬼迷心窍,我却还是不忍心让天下人指责你不孝,出去吧,不要耽误医生为我治病。”
虽然她还坚持自己的看法,可是总算肯让医生治病了,祁颢宸只能转身出去。
可是没有得到母亲的情况,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外面院等待消息。
一边等他一边想着,难道是自己把和黎沐的婚姻想得太容易了?本以为木已成舟,黎沐成为真正的总统夫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母亲会慢慢接受的,可是没想到母亲依然这样排斥她,而且在这次科研基地之行后反对得更加强烈……医疗基地之行?为什么会这样呢?黎沐明明救了自己,母亲应该对她有好感才是,可是……
他正百思不解,纪肖白从里面出来,来到他身后说道:“元首,老夫人已经没事了。”
祁颢宸回头:“你确定?”
“是的,老夫人身体很健康,之前只是火气太大所导致的心脏与血压异常,平静下来就没事了。”
祁颢宸松了一口气,如果母亲真的被自己和黎沐气出心脏病,无论谁对谁错,别人都会认为是自己不孝。
“你和其他医务人员还是留在这里观察一夜吧,我就不再回去惹她生气了。”
祁颢宸说完向玫瑰园外走去,纪肖白只好又回到室内。
祁颢宸离开后扈君芳把扈彤菲也打发回主楼,自己却来到小儿子祁颢源的房间。
现在的祁颢源半边脸肿起老高,左眼圈也鸟黑色,一向以英俊自诩的他根本不敢见人,不过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他却都知道。
见扈君芳进来问道:“母亲,您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祁颢宸和黎沐那个贱人?”
扈君芳仍旧没有好脸色:“你还说,都是你惹的事,招惹谁不好,竟然去招惹那个女人,她现在毕竟是你的嫂子,你这样做有多不像话!”
“什么嫂子,您不是也想把她赶出祁家么,只要出了祁家门,她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玩玩又能怎样。”
扈君芳极度偏宠小儿子,哪怕明知道他是扶不起的阿斗,可还是执意想把他推上总统之位,为了祁颢源,她甚至到了昧着良心的地步,再加上她对黎沐的反感,竟然默认了祁颢源的放肆行径,反而更加讨厌起黎沐来,恼火地说道:“想要把那女人赶出去谈何容易,你知道你大哥有多维护她!”
祁颢源揉着青肿的腮帮子说:“我当然知道,你们说话我都听到了,只是母亲您为什么轻易放过大哥?您不是说要想办法让我取代他作总统的么,就该利用每件事打击他才对。”
扈君芳的火气降了些,冷脸说道:“现在你想做总统了?当初让你好好表现,我也好向你父亲为你争取继承人之位,可是你偏偏不争气,最后甚至和你父亲的死扯上关系,我想硬扶你上位都不行!”
说到父亲祁颢源突然恼火起来,叫道:“你又埋怨我?我表现好有什么用?祁颢宸早早就被那老东西定为继承人,我从小就不受老东西的待见,表现那老东西就会把总统的位置传给我?母亲你是不是在说笑话?!我来到这世界上注定就是混吃等死的,就是要看祁颢宸脸色活一辈子的,你让我有什么心情去争气?!”
扈君芳又被他气得心跳加速,叫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就因为这些自暴自弃?!你也不想想,你大哥除去有你父亲的支持之外还有什么?哥是你却有我、有我手中所有的关系!从小到大,我有多偏疼你,你难道不知道么?!”
祁颢源一直为自己的命运感到不公,虽然知道母亲疼自己却还是压不住火气,叫道:“行了,你再宠我又有什么用,现在做总统的还不是祁颢宸!如果真有本事,你就让我坐上他的位子!”
扈君芳可以对祁颢宸疾言厉色却管不了祁颢源,愤怒地瞪了小儿子好久,最后甩袖子出去了……
丹墀宫主楼里。
祁颢宸走后黎沐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虽然她认可了祁颢宸的感情,可是对于未来的日子仍然感觉到迷茫,太多的事困扰着两人,太多的人想要破坏两人的婚姻,这份意外收获的感情能否能一直走下去?
她迷茫间迷糊着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后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疼惊醒。
这次的头痛比上一次还要突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