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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沐不甘心就这样失败,身体向后倒退,使手铐链继续勒在祁颢宸脖子上。
祁颢宸被她拖着向后,直到两人重重撞在墙上才停止。
祁颢宸感觉到黎沐撞到什么,坚实的后背立刻用力压住黎沐,让她动弹不得,这才把她的手从头顶推过去。
脱险后的祁颢宸觉得脖子上火辣辣的,不知有没有磨破。
他憋红的脸上涌起浓浓怒意,抓着黎沐铐着的双手按在墙上,喘息着咬牙说道:“你这个疯女人,竟然敢向我下手,是不是安全局对你用的刑罚太轻了!”
搏斗这么久,黎沐也已经体力不支,同样剧烈地喘息着说道:“有什么可不敢的!一个连自己生死都不能决定的人,还有什么疯狂的事情做不出来!”
祁颢宸腾出一只手揉着自己疼痛的喉结,眼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朝面前那张狠戾又美丽的脸低吼道:“你该知道刺杀的是g总统!”
黎沐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更加愤怒地注视他,也低声叫道:“因为是总统才更该死!”
说着头又是猛地向前一顶,撞向祁颢宸的鼻子。
祁颢宸这次反应比较快,向旁歪了一下头,黎沐没有撞到他的鼻子却重重撞在他的颧骨上,撞得又是一阵火辣辣地疼。
祁颢宸愤怒之下抓住黎沐向下用力按,黎沐柔弱的身子便被他按倒在地面上。
祁颢宸实实压在她身上,仅凭体重就把黎沐压得动弹不得。
祁颢宸双手支在黎沐头两旁按着她的双手,沉声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真要好好给你点教训才行……”
他正说着话,黎沐一歪头,张嘴狠狠咬在他胳膊上,而且咬住就不松口,似乎不扯下一块肉来誓不罢休!
祁颢宸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
门外的虞湛听到声音连忙推门来看,结果却看到这样暧昧的一幕,顿时怔在那里。
祁颢宸恼火地歪头看着他,叫道:“出去!”
这次虞湛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退出去把门关好。
直到虞湛出去,黎沐的牙齿还死死嵌在祁颢宸的肉里。
祁颢宸疼得脸冒冷汗,竟然干脆不理被咬的那只胳膊,抽出另外一只手向下伸去,痛恨地叫道:“该死的女人,让你咬,咬人就要付出代价……”
黎沐感觉到大事不妙,连忙松嘴想要自救,可是双手铐在一起,被祁颢宸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处于下方的劣势又无法扭转,只能徒劳地挣扎,但是很明显这样阻止不了祁颢宸,没过多久祁颢宸便已经得逞……
黎沐动手之前想到失败的结果可能会死,却没想到会这样,对侵占自己的这个男人更加痛恨,一边羞愤地与他纠缠一边叫道:“祁颢宸,你这个畜牲,要杀了你!”
祁颢宸一边动作一边叫道:“杀吧,你刚刚不是已经要杀死我了!还在乎再多一次?”
黎沐发了狂一样抬头再咬,祁颢宸向旁躲避。
黎沐再咬,祁颢宸再躲……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在黎沐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祁颢宸数次被咬中,肩头和胳膊多处受伤。
而黎沐身上的伤口在这样的蹂躏之下也再次裂开,鲜血丝丝往出渗。
就这样这两个并不熟悉的男女在这种怪异的地点、怪异的气氛中不可思议地进行了一件本能又疯狂的事。
门外的虞湛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皱着眉头向远处走了几步,自从他成为祁颢宸的贴身护卫以来头一次觉得这样尴尬。
室内的搏斗终于结束,咬人的黎沐累到虚脱,报复的祁颢宸也无力伏倒在她身上,只是按着黎沐的手却一直不敢松懈,担心稍不留意,再次被这女人拖到死亡边缘。
不知多久之后,祁颢宸慢慢起身,警惕地远离黎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地上的虚脱的黎沐神情冷漠,嘴唇动了动,说出一句让黎沐摸着不头脑的话:“我从来不这样对女人,你是第一个。”
说完转身出去。
躺在地上黎沐鄙夷地想着:“从不这样对女人”,是想说他是个正人君子、因为自己是个没有人格的女囚所以才对自己做这样禽兽的事吗?呵呵,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在人前衣冠楚楚,背地里猪狗不如,只恨自己没能杀了他,如果真能拖着他一起下地狱,哪怕死了也值得……
不说黎沐在这里恨火熊熊,再说祁颢宸,出囚室后先让冉宁叫纪肖白过来,再给黎沐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到自己房中去。
黎沐的伤口挣裂纪肖白没觉得多么奇怪,毕竟是囚犯,审讯什么的都可能造成这种结果,可是当他看到祁颢宸身上那些或青紫或渗着血丝的圆形伤口时却惊呆了,迟钝地问道:“元首的伤似乎是被人咬的?”
祁颢宸冷着脸道:“唔,你给我处理一下,不要对别人说。”
纪肖白一边为他清理伤口上药,一边把怪异的目光投向虞湛,那神情似乎颇为怀疑,有这样身手了得的护卫,怎么元首还被人咬成这样,难不成遇到一群患狂犬病的刺客,打算用嘴杀人?
虞湛见他看自己,木然地转了转头,心想我再有本事还能到床上保护元首大人?不要什么事都怪我……
………………………………
第3章 国母老夫人
祁颢宸在卧室治伤的同时,丹墀宫后面玫瑰园的**别墅中,祁颢宸的母亲、g国最尊贵的国母、至高无尚的皇太后扈君芳老夫人正在听冉宁禀报祁颢宸这一天的行程。
这是从老总统那里留下的传统,一直沿习到祁颢宸这里。
冉宁捧着精巧的笔记本电脑,一口气念了半个小时才把祁颢宸这一天的行程和工作情况讲完。
扈君芳怀里抱着一只慵懒的大花猫,轻轻抚摩着问道:“就这些了?”
冉越说道:“是的,就这些。”
扈君芳垂着眼皮,声音缓慢又阴沉道:“为什么下午元首去情报局带走黎川女儿的事没有说?”
冉越脸上保持着尊敬的微笑,道:“回老夫人,这件事不在总统今天行程计划中,路过情报局顺便进去看一下,带走犯人也是临时起意,随时都可能送回去,所以我就没向老夫人讲。”
扈君芳冷冷瞟了他一眼,说道:“越是临时起意的事才越容易出错,别当我不知道,你们总觉得我不应该监督元首的行为,可是你们别忘了,若不是我,前总统怎么可能平安执政二十多年!”
冉宁仍然温和地笑着,说道:“老夫人,您误会了,我们没那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这样小的事情不值得向老夫人禀报而已……”
她在这里向冉宁发飚,此时的总统卧室中纪肖白已经离开,生活助理虞若正在细心地帮祁颢宸处理脖子上的於伤。
她用遮暇膏把於痕尽量遮盖,然后把祁颢宸的衬衫领口系上,又把领带打好,左右看看说道:“还是露出一点,老夫人要是细看的话可能会发现……”
祁颢宸自己照了照镜子,说道:“还好,晚餐时我尽量离母亲远些。”
说完带着虞若来到玫瑰园陪母亲用餐。
坐在装饰着鲜花的餐桌旁,扈君芳打量着儿子说道:“宸儿,怎么坐得那么远。”
祁颢宸道:“刚刚打了几个喷嚏,好像有点感冒,担心传染给母亲。”
扈君芳目光不悦地向站在儿子身后的虞若扫了一眼,她对儿子选的这个生活助理十分不满意,不过因为虞若与护卫长虞湛是亲兄妹,看在虞湛的面子上,她才勉强认可,现在听说儿子在她的照顾下生病,她又起了要换掉虞若的想法。
不过知道儿子一定不会同意,没有立刻就说,收回目光低下头去看了看面前的食物,还没往嘴里放又想起下午弟弟打来的电话,说道:“对了,听说你把黎川的女儿押到丹墀宫来了,为什么这么做?她父亲是g国有史以为最大的经济犯,应该把她留在安全局让你舅舅审理才对。”
祁颢宸沉吟了一下,说道:“正是知道她的身份,我才把她带回来,舅舅把黎川审成植物人您知道,当年的案子还有很多地方没弄清楚,如果黎沐这最后一条线索断了,那笔巨资就更难查下落了。”
扈君芳说道:“想找回那笔钱就更应该把她交给你舅舅,你舅舅查这类案子很有经验,一定可以通过黎沐找到线索。”
祁颢宸含糊地回答道:“唔,我再想想。”
说完低下头装作认真吃饭。
慕君芳提起筷子勉强吃了两口,又说道:“前些日子你舅舅又说起你和你表妹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