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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情,我哪件不是记得清清楚楚。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还要阉了我。”
“少来,你记着日子,还不是为了大姨妈来之前过足了瘾!”,叶蓁奉送一个大白眼,“你啊,没救了。”
褚元澈捧了一捧水撒过去,“你就会冤枉好人。”
叶蓁不甘示弱,弄的水花四溅,“你要是好人,天底下都没有坏人了!”
“奥,那我就是天底下最坏的了,不错,怎么也是个天下第一。”,褚元澈气定神闲的点头,之后起身捞起人便走,“天下最坏人的娘子,该回去了。”
天色实在不早了,两人在潭水里游到放衣裳的另一侧就上了岸。
胡乱擦干,穿戴整齐就往回走。
叶蓁很是理所当然的爬上门神的背,“温泉也没泡,还弄的这么累,都是你害的。”
“是,是,都是我害的。”,褚元澈背着人往前走,满心满眼的笑意,“哎呦,也不知谁,方才高兴的很,抱着我都不放呢。叫的都…。。”
这些羞人的事也拿来说,叶蓁脸红脖子粗的炸毛,一把就拧上门神耳朵,“叫你说!叫你说!还说不说?”
“哎呦,疼…。。哎,家有悍妇,可是苦了我啊。”
“还敢说我悍妇!活腻歪了是不是!”
“又欺负我,收好了打人不打脸!”
“我这是捏,捏懂不懂?”
……
一路嬉笑着,天擦黑,两人终于到了看到了山寨。
迎面就见,一帮人拿着火把已经迎上来。
叶蓁赶紧溜下来自己走,噘嘴埋怨,“就赖你,看看,人家都找来了。”
“他们也刚出来嘛,咱们回来的刚刚好。”
“跟你个脸皮厚的比不了,哎…。”
走出十来丈远,就汇合了。
“大当家,军师,我们害怕您两位迷路了呢。”
“劳烦各位了,泉水很好,我们就多泡了一会儿。”
对于门神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叶蓁只能附和,“是啊,害的你们担心了。”
“军师,大当家,您两位太客气了。天黑了山里蚊子凶,还是快到屋里去吧。”
“对,饭已经做好了。肯定饿了,快去吃吧。”
叶蓁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害的你们饿肚子等我们吃饭。”
“没有,刚做好,您回来的正合适。那么多鸡,做起来耗时候。”
“你们怎么做的啊?”
刘福就挠头,“菜羹喝惯了,我们也做不来肉菜。就剁成块给炖了,还加了点菜干子,恐怕不合您胃口。”
“大锅炖鸡啊,听着就好吃!”,叶蓁拍手,眉眼弯弯,很期待的样子,原生态的铁锅炖柴鸡,多美味啊。
其实,那些府里厨子做的什么黄金鸡啊,卖相好,根本不太好吃。
“您不嫌弃就行!”
众人如释重负,欢声笑语的,很快进了山洞大厅。
饭菜端上来,顿时,满室飘向。
两个人被单独安排了一张桌子,倭瓜多到几乎找不到小米粒的倭瓜粥一人一碗,中间是一海碗的炖鸡肉,肉看上颜色很重,里头看不出来是什么的菜,黑乎乎。
褚元澈不挑食,可,看一眼,还是印象很差。
就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娘子,竟然笑米米一脸陶醉状。
诶,这都能当美味,就跟平日里他多苛刻一般。
“嗯,这个肉好劲道好入味……菜干也好好吃啊。”,吹了热气,吃了两口,叶蓁就对着一脸担忧站在一边的刘福竖起大拇指,“你们厨艺真好!”
刘福十足的松了口气,“大当家,您乐意吃就好。这里头搁的茄子干,就是看着不好看,还是挺好吃的。没什么作料,山上只有盐和面酱,大料倒是有的是,别的就没了,只能对付做。”
咽了嘴里的肉,叶蓁由衷道,“这样才好,都是作料味,就吃不出肉原来的味道了。好了,你快去吃吧,不用管我们。”
瞟一眼褚元澈,刘福没有动,“那个,军师好像不太喜欢。”
叶蓁摆手,“不是,他很喜欢。太热了,他等凉了才啃吃。行了,不用管他,你快去吃饭。”
人打发走了,在自家娘子威胁的眼神里,褚元澈只得筷子伸出去,挑了一小块鸡肉往嘴里送。
脸绷着,他是真的不想吃。
没有作料可以烤嘛,好好的鸡给弄成这幅鬼样子。
“很好吃的,不要以貌取菜。”,叶蓁压低声音诱哄,“妇唱夫随,快吃下去。”
消耗那么多体力,的确需要好好补一补,没别的,褚元澈只能把肉放嘴里嚼。
随即,眉头舒展开来,嗯,看着难以下咽,味道还可以。
竟然,不是很难吃。
“很好吃吧?再尝尝那个茄子干,比肉好吃。”
“不如你做饭好吃。”
叶蓁咽下去一口茄子干,眉开眼笑,“呀啊,你嘴上抹了蜜了啊。”
“我说的是实话。”,褚元澈一脸真诚,之后,本着不能不给娘子面子,狠狠心,夹起一片黑乎乎的菜。
试探着放到嘴里,唇齿间,突的萦绕一股愉悦,咽下去,莫名的还有点回味。
“没骗你吧?这个茄子干真的很好吃。”
“我不挑食。”
叶蓁差点笑喷,没好气的哼了哼,“说谎肚子里会有蚂蚁的。”
“危言耸听。”
…。。
两人调侃着,其貌不扬的饭菜吃的喷香,其他人更是比过年还欢乐。
三十几号人喜气洋洋,有说有笑,没有食不言那一套,无拘无束的很。
叶蓁也终于找到一点山大王的感觉了,大块吃肉,一点束缚没有。
规矩啊,淑女啊,统统见鬼去。
************
山里的夜,静悄悄。
七月中旬,一年里最热的时候,这里,却是凉爽的很。
吹熄了油灯,闻着熏蚊子的艾蒿香,叶蓁摸着吃撑的肚子懒洋洋躺着,“这里的日子蛮好的啊,饭菜又好吃,还有温泉洗,要不,咱们真在这占山为王算了。”
“瞧你那点出息。”
褚元澈舒展的躺着,低笑。
“我怎么没出息了?山大王也是王啊,还没人敢管,多威风。”
“原来你想当王啊,奥,我不稀罕。”
听着那兴致缺缺的声音,叶蓁突然想起来,旁边就是个真王啊。
不禁撇嘴,“得到的不知道珍惜!”
“谁说的。”,褚元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腻歪的在耳畔你呢喃,“不用担心,我对你肯定从一而终。”
“佛说,甜言蜜语的男人真靠不住。”
褚元澈满脸黑线,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破坏气氛,“佛要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话,庙都该拆了。”
“信男人的嘴,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褚元澈脸更黑了,“别跟我说,这是菩萨说的。”
“你管谁说的呢,反正,油嘴滑舌的男人不可信。”
“我…。。我跟油嘴滑舌不沾边吧?”,褚元澈对此,还是很确信的。
谁油嘴滑舌,都轮不到他啊。
“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哼,现在不是了。你是个隐藏很深的油嘴滑舌。”,明骚易档,暗贱难藏,门神是那种绝对闷骚的。
私下里明骚起来,很毁三观。
褚元澈真的很头疼,“你怎么就不能信我是个从一而终的呢。我长的很像始乱终弃吗?”
“人是会变的好不好?喜欢你的时候,一路鲜花为你而开,一骑白马为你而来,等哪天变心了,恨不得一脚把你踢出去喂狗。”
褚元澈笑的捶炕,“你啊你啊,哪听来的这些话?跟你说,只可能你把我踢出去,不可能我踢你。”
“看,又油嘴滑舌了吧。”
“得了,我还是闭嘴为上。”,褚元澈无奈的笑,“对了,我告诉你,怎么才能安心,不用担心我把你踢出去。”
“谁说我担心你把我踢出去了?反正我有爹爹,回相国府,我更自在。”
“那我也得告诉你。”,褚元澈死皮赖脸,一手就摸上小丫头肚子,“哪天肚子里装上一个,就稳妥了。生了娃娃,不能休弃。所以,为了你安心,我以后要多多努力。”
叶蓁一巴掌拍上那不安分的爪子,“不要往脸上贴金,我才不想这么小生娃娃。十四岁,我还是娃娃呢。”
“对,不着急,有了娃娃,你肯定就不粘着我了。不好,还是让他晚两年来。”
“你以为那是你说的算的,还给定好日子。”,叶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