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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他稍不留神,便会丢掉性命,便会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便会对不起父皇,把江山给丢失掉。
今日,他终于有了娘亲,他也终于可以躺在母亲的怀抱中,撒撒娇,诉诉苦。他也终于可以卸下面具,不用与其他人虚与委蛇了。
“娘亲,娘亲。。。。。。”他就这样一直叫着,仿佛要把这些年的缺失都补上,仿佛只有这样叫着,娘亲才不会离开。
“孩子,你太累了,先随娘去休息,好吗?”看着他眼底泛起的黑眼圈,听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娘亲,静慈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这么多年,她愧对他,愧对他的孩子。
她努力擦干眼泪,拉着独孤宸宇便往床上走去。
“娘亲。。。。。。”
“乖,好好睡一觉,娘亲不走,娘亲在这儿一直陪着你,直到你醒来。”看着慢慢睡去的独孤宸宇,静慈悄悄给他盖上被子,忍了很久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小姐,小主子来了,您不该哭的。”静心不知从哪儿走出,轻声说道。
“是是,我不该哭的,我该笑的,我该开心的。”静慈急忙擦干眼泪,露出幸福的微笑,可静心看着她那红通通的眼睛,却是摇了摇头。
“静心,我在这儿看着他就行,你先出去吧!”静慈温柔的抚摸着独孤宸宇的脸庞,轻声说道。
“好,那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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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纸团
这日清晨,白曦凌外出散步,便见一花匠手抱鲜花从自己面前经过,本来一名花匠,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可她却总觉得这人看着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正疑惑之时,却突然感觉手上被塞了一个东西,她看着已经远去的花匠,若无其事一般的继续散步,过了一会儿,才返回房中。
到了房中,她急忙拿出纸团,却见上面写着,‘今日午时,聚来酒楼相见。’
“聚来酒楼?”白曦凌低声嘟囔,难道是独孤宸宇来了,可这纸条上的字,却明明不是他所写啊!
到底是谁?为何要让自己去聚来酒楼?是何目的,自己到底该不该去呢?
去,一定要去,不管是不是陷阱,她都一定要去,这么久了,她一定要知道独孤宸宇的消息。
“洛儿,今日你家小姐我想外出采购,你陪我去吧!”吃过早饭,白曦凌看着忙里忙外的洛儿说道。
“好啊!小姐要出去买什么啊?”洛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随意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在府上呆的久了,想出去逛一逛。”白曦凌把玩着手中茶杯,也是随意的回道。
“哦。”
“洛儿,看,这个朱钗可是漂亮?”大街之上,白曦凌停在一家卖朱钗的小贩面前,问着无精打采的洛儿。
“漂亮。”洛儿无力的回道,她家小姐疯了嘛,自从出来以后就买了一大堆东西,现在都已临近午时了,竟也不回去,她没看到自己都快拿不下了吗?
“洛儿,要不你先把这些东西送回去,我在前面的聚来酒楼等你?”
“小姐,您,您还要买啊?”洛儿惊讶的问道。
“是啊,好洛儿,难得出去一趟,就辛苦你一下了。”白曦凌看着眉头紧皱的洛儿,撒娇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一趟,小姐可不要乱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白曦凌不耐烦的挥挥手,迈步便往聚来酒楼走去。
“这位姑娘,可是约了人?”白曦凌刚做至大厅,便见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恭敬问道。
“嗯。”白曦凌微乎其微的点了下头,便听小二大声说道:
“好喽,姑娘请跟小的来。”
再次进入当初独孤宸宇所在的那间包间,白曦凌可以肯定,此人一定和独孤宸宇有关。
她立于屋内,待看到面前的佳肴美酒之时,不客气的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娘娘就不怕这菜中有毒?”白曦凌刚把才塞入口中,便只听一男子的声音响起。
她转头去看,却见是早上所见的花匠,只是如今他已换了衣服,身披一件蓝色锦袍,要比早上看着舒服多了。
“公子不辞辛苦前来见我,不会就为了毒死我吧?要知道,若要我死,早上公子便可做到。”白曦凌放下筷子,把口中佳肴咀嚼下咽,才开口说道。
“哈哈,娘娘还是一样的聪慧过人啊!”男子开口赞扬,而后坐至凳子上,亲自为白曦凌倒了一杯美酒,却见白曦凌并未喝掉,而是一直盯着他看。
他狐疑的摸摸脸部,未发现任何不适,不得才开口问道:“娘娘一直盯着我看,可是我脸上长花了?”
却见白曦凌转过头去,低头夹菜,并未再看他一眼。
“呃!”他尴尬的摸摸鼻子,看着认真吃饭,仿若无人一般的白曦凌,如座针扎。
“哎!”过了许久,却见白曦凌还是未放下碗筷,他只好站起身来,单膝跪地:
“属下王谨浩见过主母,刚才多有冒犯,望主母恕罪。”
“主母?”白曦凌疑惑的问道。
“是,主子吩咐,以后都称娘娘为主母。”王谨浩低头说道,可声音中却透着一丝落寞,从此以后,她便真的只是他的主母了,呵呵,他离她真的是越来越远。
………………………………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先起来吧!告诉我,你为何还活着?”白曦凌红唇轻启,问道。
“属下奉主子旨意,一直潜伏在右相府中,为的就是能搜集证据,扳倒右相,右相倒台以后,主子用偷梁换柱的办法,以一个死囚,把属下换了出来,让属下前来保护主母安全。”王谨浩站起身来,简明扼要的答道。
“你先坐下吧!把你这脸洗洗,成吗?”白曦凌越看他这张脸,越是别扭,不满的吩咐道。
“呵呵,呵呵!”王谨浩傻笑几声,也不知在脸上怎么倒腾了几下,却见他就恢复了本来面目。
“这。。。。。。”白曦凌正在翻白眼的动作一滞,转而想到易容之术,也就了然。
她接着道:“其实我该感谢你的,那次因把王馨瑶放入屋内让你受罚,没想到你竟又帮我前去请薛神医,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原以为你已被杀,愧疚万分,今日看你完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也该放下了。”
“主母牵绊,属下感激不尽。请薛神医,也只因属下办事不利,害主母受伤,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主母不必介怀。”
听到她对他的关心,王谨浩心中有一瞬间的窃喜,而后却是恭敬说道。
“好了,不管如何,你这份情,我是记下了,以后若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你尽管开口就行。”白曦凌未管其他,接着说道。
“主母,这,这不太好吧,这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
“别说了,我只当你是朋友,而你也别把我当是什么主母,反正以后有什么事,直说就行,我也不一定能帮上你什么。”白曦凌看着还要争辩的王谨浩,不耐烦的打断。
“主母,其实属下今日叫您前来,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与您。”王谨浩见好就收,也急忙转移话题。
“说吧!”
“第一件事就是,主子不日便会前来彭城。”
“来彭城?他不是去那什么地方祈福去了吗?喔,我明白了,去那儿只是个幌子,他任意找一人呆在那里,自己来个金蝉脱壳,是不?”
白曦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故作轻松的说道。说实话,听到他要来,她真的很是紧张,她不知道他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他,可是,她也是真的想他,好想好想。。。。。。
“主母就是聪明!”王谨浩随即夸道,不过心里却是有点难受,看来主母是真心在乎主子,不然也不会如此关心主子动向,她刚才虽然说的随意,可自己却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那一点点不安。
“别捡好听的说了,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属下向主母请罪。”
王谨浩突然双膝跪与地上,低头说道:
“属下知道主母这段时间暗恨主子,想着主子上次找您是为了利用您找到轩辕烨阳的老窝。”
“难道不是吗?”一说道这个事,白曦凌便心中难受,所以如今不受大脑思考一般便脱口问道。
“不,主子那么在意主母,怎会利用您呢,其实,其实是属下私自行动,所以,所以。。。。。。主母,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实在不忍您与主子之间含有误会,主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