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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白曦凌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麻木,膝盖上的伤应该也已经复发,血液已经顺着膝盖渗了出来,白曦凌艰难的动了动膝盖,再这样下去,她这条腿非得废了不成,她看了看已经熟睡的独孤宸宇,慢慢的拿手撑着地站了起来,悄悄走至软榻旁边,艰难的坐下,又偷偷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独孤宸宇,才躺到软榻之上,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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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真实身份
过了一会儿,已经熟睡的独孤宸宇突然转身,下床走至白曦凌旁边,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儿和膝盖上渗出的血,无奈叹气。悄悄挽起她的裤腿,在柜子中取出药箱,替她撒上药粉,然后再把她的裤子弄好,盖上毯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独孤宸宇醒来之时,便看到白曦凌恭敬的跪在地上,旁边的洗脚盆已经不在,地板之上却有一滩血迹。独孤宸宇自床上坐起,“皇后还真是听话,真的跪了一夜啊?”“您是皇上,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臣妾岂敢不尊。”白曦凌一点也不心虚,为了不让他发现她昨晚去睡觉了,她可是很早就爬起来跪在这的,现在膝盖早就已经麻木,其实白曦凌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独孤宸宇为什么这么讨厌她,非要一次一次的折磨她,如果单是因为左相,好像说不过去吧!
“皇后起来吧,高福海,进来。”瞬间,高福海便领着一众手捧冕冠朝服,洗漱用具的奴才进来了,洛儿也在其中,进来之后看见白曦凌跪在那艰难的起身,连忙过去扶起她,让她坐到床上。白曦凌平静的看着一众宫女太监伺候独孤宸宇穿衣,洗脸,漱口,心里一阵不舒服,自己在地上跪那么长时间,他倒好,起个床都搞这么大排场。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么啊?”洛儿拿手在白曦凌眼前晃悠半天,白曦凌才好像突然醒悟似的,“哦,怎么了?”“小姐,你在想什么啊?皇上都走半天了,您也不起身相送?”“他走了啊,走了就走了,还送什么啊?腿都快疼死了。”洛儿这才想起她家小姐腿还受着伤呢!“小姐,您先躺下休息会儿,奴婢去拿药箱。”洛儿伺候白曦凌睡下,便去取药箱了。当洛儿取回药箱,正要给白曦凌上药时,却发现她已经睡着,无奈叹气,小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皇上非得如此对她。她小心翼翼的替白曦凌上好药,包扎好伤口,便去准备早饭了,小姐醒来之时肯定会饿。
一连几日,独孤宸宇都会驾临冷宫,让白曦凌替他上药,白曦凌也都认真的替他上药,没再得罪与他,若得罪于他,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上官敏也把蔬菜种子送了过来,白曦凌和洛儿也已将它们种下。这日,白曦凌收到了静慈的飞鸽传书,白曦凌自到宫中以后,就很少和静慈联系,以免出事,她唯一一次和静慈联系,便是托她去找香药的亲人,那这封信,便一定是关于香药的。白曦凌打开字条,果然,师傅告诉她,找到了香药的妹妹,找到她时,她已经混迹在乞丐蹲里了,还说香药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写道,当年太后自己的孩子失踪以后,便抱来了静慈的孩子,告诉静慈,她的孩子已经没了,因怕被别人发现,便要杀了香药,还好当时芳华说情,才保住了命,自己便躲到了皇宫,这些年一直在浣衣局中,直到前段时间自己传出消息,才被太后以家人要挟,上吊自杀,而信中却未提及当年静慈被追杀一事,所以那件事依然是个谜。静慈最后还告诉她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可以,便把真相告诉独孤宸宇,实在不行,便想办法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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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狗血的阴谋
白曦凌把信放置火上烧个干净,现在已经确定独孤宸宇是师傅的儿子,可自己却高兴不起来,他对她造成的伤害能因为师傅的关系而当作不存在吗?师傅把她送至皇宫,一定也希望自己能和独孤宸宇成为一对幸福的夫妻,可这些她都无法办到。算了,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帮他稳固皇位,扳倒太后吧,就算是为了师傅。
她让洛儿取来笔墨,在纸上写道,自己一切顺利,独孤宸宇对她很好,自己一定帮独孤宸宇坐稳皇位,向太后问明当年事情的真相,并让静慈不要担心她。写好之后,交给洛儿,让她再让信鸽帮忙给送出去。
办完了这些,白曦凌松了一口气,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研究宫中局势,分清哪些人是向着独孤宸宇,哪些人是向着太后的,而自己还要不要告诉独孤宸宇太后并非他亲娘,白曦凌正思考着这些事,洛儿便跑了进来,说信鸽已经安全飞出,可贵妃娘娘正带着一群人往这边走来。“你是说贵妃王馨瑶来了,她现在正怀着孩子,来我这冷宫干什么?一定有什么目的,洛儿,我们小心应对。”“小姐,我知道,其实那天奴婢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知当讲不当讲。”“有什么你就说啊,还跟我来这套。”“是,小姐,事情是这样的。。。。。。”
“贵妃娘娘驾到”,“臣妾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金安。”王馨瑶屈膝行礼,因只有不到两个月的身孕,肚子还没有大起来,可她却小心的护着肚子,像是要炫耀什么似的。
“贵妃既然怀着身孕,这些礼节就免了吧,坐吧!”白曦凌看着那一袭粉红宫装的女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厌烦。白曦凌和王馨瑶都已经落座,洛儿和王馨瑶的贴身侍女松艳站在她们的身后。
白曦凌开口道:“贵妃既然怀着身孕,就不应该到处乱跑,更何况是来我这冷宫,若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本宫可担待不起。”
“姐姐说哪里话啊,臣妾自到宫中,也没有个可心的人儿能说上话,又怀着身孕,在宫中实在寂寞。便来看看姐姐,听说姐姐前段时间受伤了,身体虚弱,就送来这人参,让姐姐补补。”王馨瑶从松艳手中接过人参,打开盒子,站起来递给白曦凌。
“贵妃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但这人参实在珍贵,本宫的身子也已经好了,贵妃还是留着自己服用吧!”白曦凌未去接那人参,开口拒绝,这王馨瑶会那么好心的给自己送东西,鬼才相信。
“姐姐就收下吧,若姐姐不收就是看不起妹妹了。”王馨瑶又把人参往前递去,白曦凌出手阻止,把那盒子往后推去,却只听“哎呦”一声,王馨瑶已经摔倒在地。
完了,这是白曦凌的心声,原来这王馨瑶是这目的,屋子里的几人都已呆住,白曦凌从椅子上站起,正要上前去扶王馨瑶,却只见独孤宸宇生气的自外面冲了进来,推开白曦凌,慌忙上前扶住王馨瑶。
“皇后,你都在干些什么?”白曦凌从地上站起,刚才独孤宸宇推她之时,可是用了全力,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狼狈的摔倒在地。白曦凌无语的看着小心的扶着王馨瑶的少年天子,开口说道,“臣妾干了什么一会儿再告诉皇上,现在皇上是否该把贵妃扶至床上,请太医来瞧瞧。”独孤宸宇好像才想起一般,慌忙抱起王馨瑶,走至内室,口中还大喊,“还在等什么,赶快去请太医。”松艳连忙去请太医,王馨瑶刚才躺过的地上却已经有一大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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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小产
洛儿走到白曦凌身旁,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小姐,怎么办?”“没事的,放心吧!”白曦凌抓住洛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似的看着她。“好了,我去里面看看,你先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白曦凌放开洛儿的手,走了进去。
房间之内,独孤宸宇蹲在床边,安慰着王馨瑶,“瑶儿,放心,没事的,没事的。”王馨瑶紧紧抓着独孤宸宇的手,一脸的泪珠,“皇帝哥哥,瑶儿害怕,瑶儿害怕,孩子,我的孩子。。。。。。”她失声痛哭,看见白曦凌进来站在那,一脸的愤恨,“皇后娘娘,瑶儿只是好心给你送来人参,你不要便不要吧,为何还要推我。”她又看着独孤宸宇,可怜巴巴的说:“皇上,您要替瑶儿做主啊!”“好好好,朕替你做主,你先不要伤心,太医马上就来。”独孤宸宇暗暗拍了拍王馨瑶的手,连哄带骗的安慰着她。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屋外不知是谁大喊了几声,就见松艳拉着一个年迈的老者跑了进来,老者已经非常累了,气喘吁吁,待看见独孤宸宇之时,慌忙便跪与地上,“老臣参见皇上,参见。。。。。。”“行了行了,赶快看看贵妃吧!”独孤宸宇打断太医的话,让出位置,让太医替王馨瑶把脉。
房间内的人都一脸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