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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悦因他的毫不犹豫惊了下:“何纯,你若不喜欢不必勉强的……”
“不勉强。”何纯清亮的眼里都是笑意,能为心爱的人歌唱,有什么好丢人的,“陛下,能把歌词先给我看下吗?”
“快到福满殿了,我写给你。”凌天悦见他笑得真诚,回去后便将王菲那首脍炙人口的《红豆》写在了宣纸上:
还没好好地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凌天悦之所以能突然想起这首歌,是因为那句“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她突然觉得,像极了她对何纯的感觉。
何纯看着凌天悦潦草的自己,眼睛禁不住的睁大了:“陛下,这是你写的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凌天悦骄傲的说,“不过也不是我写的。”她还没那么厚脸皮。
何纯的目光也停在那两行字上,觉得这句话真是写到了他的心坎里:“陛下能先唱一遍吗?”
凌天悦尴尬了瞬间:“我唱的太难听,别介意。”话音刚落便哼了一遍。
“真是好词,好曲。”何纯由衷的赞美。
还好他没称赞自己唱的好,不然该找块儿豆腐撞下了。凌天悦暗想,不过紧随而来的确是,其实违心的赞美下自己的歌声也是不错的。
似乎是心有灵犀,何纯斟酌的说了声:“陛下唱的其实没那么糟,在我听来很好听的。”爱了多年的女人为自己唱了一曲,多么令人开心啊。
凌天悦知道他这话里掺假,可想着“情人眼里出西施”,便判定他说的是真话:“何纯觉得好听就好,”如果一直觉得好听就再完美不过了,她就有忠实的听众了,“你来唱吧,我为你抚琴。”
凌天悦话音刚落,便已坐到了琴旁,手指轻轻一扫,动听的乐符便缓缓流荡开来。
她望了眼何纯,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始轻轻哼唱,想不到他的声音唱起歌来竟也带着几分空灵,很有天籁之音的感觉。
一人抚琴一人歌唱,配合的十分默契。何纯渐渐的不再紧张,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意境中,像是现代舞台上耀眼的花样美男。凌天悦的眼睛便慢慢的痴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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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给力的回应
一人抚琴一人歌唱,配合的十分默契。何纯渐渐的不再紧张,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意境中,像是现代舞台上耀眼的花样美男。凌天悦便慢慢的痴迷了。
当何纯停止歌唱时,余音仍然四散开去,他回神,看到凌天悦正专注的望着自己,他脸微微一红,轻轻喊道:“陛下。”
凌天悦这才反应过来,“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唱得真好。”
还有什么能比得到妻主这般赞美更高兴的事呢?何况她还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陛下若是喜欢,我再唱一遍。”
凌天悦看着他期待的明眸,浅浅的勾起唇角:“好。”
何纯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首完毕,紧接着又是一首。
凌天悦已经停止了弹琴,只是托着下巴,静静的欣赏他的清唱。
何纯看到那和着自己的歌声,手指轻轻晃动,内心的惊喜简直无以复加,恨不得将所有听过的曲子全都唱一遍。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只是凌天悦打断了他,在他准备唱第五首的时候,她两步走到他身旁,递给他一杯温水:“润润嗓子,歇息下吧。”
何纯很快的喝完,又要慌不迭的开唱,凌天悦却笑眯眯的道:“留着点儿吧,以后慢慢唱。”
何纯有点不好意思,一激动又咳嗽了两声,凌天悦急忙又把水递到了他嘴边,还不忘轻拍他的背顺气。
何纯在她宠溺的目光下,咳得更厉害了。
本来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的凌天悦严肃了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不忘抓起了他的手腕把脉。
这个表情效果倒是出奇的好,何纯的咳嗽止住了,忙说:“没什么。”只是对于她无微不至、不计身份的关怀,仍然不习惯。
凌天悦见他脉象也没大问题,便说:“可能是刚才喝得太急,歇会儿吧。”
何纯看了眼太阳,已经快到中午了,便说:“陛下,我去做午膳吧。”
凌天悦却温和的说:“这种事哪用你动手,想吃什么吩咐御膳房去做便好了。”
何纯却认真的说:“陛下,能为……”他咬了咬牙,耳根红了,“能为心爱的人做饭,我觉得是很幸福的事。”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凌天悦本想追上去,好好欣赏下他红透的脸,顺便安静的等他把午饭做好,可一想他分心可能会伤到自己,便作罢了。
只好安静的等待饭菜上桌了,当然,她也毫不吝惜赞美之词,对何纯做的饭菜大大吹捧了一番,夸的他脸又红了。
用完午膳后,凌天悦终于实现了何纯很久之前的请求,为他抚琴提出了一点儿意见。
何纯欣然接受。
然后,再次真诚的劝她:“陛下,你陪了我很久了,去陪陪其他两位贵君吧,尤其是你的皇女。”说道这里,他的眼神更柔软了,好希望,他也能和她有个孩子啊。
凌天悦本能的拒绝了一次:“今天本来就是完整的属于你的。”
何纯却坚持:“陛下还是去吧,我不希望别人以为我恃宠而骄,一个人霸占着陛下,而且我现在正好可以练琴,练好了等陛下回来听多好。”
凌天悦见他不是敷衍,确实很想乐乐,那小家伙貌似在学说话,每每吐出一个恨模糊的字节,都能让人激动不已,便应了:“好,我晚上再回来,你不用等我用膳了。”
何纯乖巧的点头,见他风风火火的离开后,便专心的练琴。
飘逸出尘的令晨暖正面带笑容的抱着快满周岁的婴儿,见到凌天悦兴冲冲的来了,只拿眼睛扫了下,便继续逗弄怀里的孩子了:“乐乐,看看这是什么啊?”
“这是琴。”乐乐这么能回答,凌天悦抢答。
令晨暖正眼都不给她一个:“终于舍得从你的新婚夫君那里出来看孩子了?!”醋意慢慢啊,尤其是知道她人为何纯专门移植了整个冬天都能开的花后。
虽然她也送了自己花,可那是烟花啊,又不能天天看。
令晨暖墨玉般的眸子带着小小的不满。
凌天悦还没想好如何应对呢,乐乐晶亮的黑眼睛看到她,便热情的伸出了双手,于是她欢欢喜喜的迎接自己的女儿:“乐乐好乖。”
令晨暖见自己每日抱在怀里疼在心尖的女儿一见到凌天悦就要冲过去,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委屈,咋这么不知道配合自己的父君呢?而且凌天悦一旦抱起孩子,哪还有个女帝样子,严格说连个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了,抱着乐乐上蹿下跳的,偏偏小丫头很喜欢这样,笑得十分响亮。
凌天悦看到晨暖谪仙般完美的脸上流露的情绪,知趣的收回了手臂,凑到他面前:“请夫君明示,我该怎么做呢?”
令晨暖就是受不了她这毫无原则妥协的可爱模样,毫无免疫力啊
可惜,没等他开口说个一言半语,更具有杀伤力的事情发生了,乐乐突然发出了含糊的一声:“娘。”
凌天悦一愣,目光瞬间转移到了乐乐身上,掩饰不住的激动:“乐乐,你叫什么?再叫一遍。”
乐乐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话,歪了下脑袋,没有应声。
凌天悦却毫无形象:“晨暖,你听到了吧?乐乐刚才是叫我娘了吧?小墨你听到了吗?……”
令晨暖见她难以自已的兴奋模样,心中亦是激动难平,所有的负面情绪消失了个干净:“听到了。”是啊,她这么爱乐乐,又爱自己,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似乎是不满意两个大人的讨论,乐乐又发声了:“娘。”比上次清晰响亮了许多。
凌天悦几乎是将孩子从令晨暖怀里夺了过来,眼眶里都有了泪花:“哎,娘的好女儿。”一阵猛亲。
令晨暖看着母女二人如此幸福,似乎都容不下其他的人,禁不住有点儿小伤心啊:“一直以来,都是我带着她,养着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