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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陛下是对我没有兴趣，还是不敢有？其实我们才是最默契的，不过是遇见的晚而已。陛下今日这般寂寞，就让我陪你可好？”
凌天悦的心微微一震，寂寞，这两个字狠狠的敲击在了她的心上。
是的，她很寂寞。
她前世是个医生，只会救人，从不害人。
初次来到这个世界，她的手上便开始染上血腥，可死在她手下的人，从没能引起她的后悔。
可是渐渐的，当她成了东丹女帝，便无法避免的去伤害无辜的人，那些刺客的家人，西秦无辜的百姓……
她也曾将所作所为告诉晨暖，以求得心安。晨暖有理有据的告诉她，她做得很对，根本不必愧疚。
她发现了他们之间其实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晨暖生于皇宫，从小经历的明争暗斗不计其数，人命，尤其是敌人的命，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可她，做不到。
至于上官安宁，她根本不想在那个单纯快乐的孩子心中留下什么阴影，他经历的已经够多了。而顾城远在西方边境，她也不想让他分心。
他们不能真正的了解她，所以她才觉得寂寞。
可是，这不能成为她出轨的借口！
哪有伴侣事事都心有灵犀，何况他们对自己的付出那么多！顾城的那句“我觉得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回荡在他的耳边……
姬流夜的呼吸已经吐在了她的脸上，目光深情而专注：“陛下，给我个机会，你爱上我的，你会发现我更了解你……”
“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吗？”凌天悦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臂，威胁的意味十足。
“我觉得死在你手里，其实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会让你永远记得我。”姬流夜薄唇勾起浅浅的笑容，他心下笃定，凌天悦越是这样，越不会杀了他。何况，他千辛万苦从西秦打探来的情报她还没来得及听取呢，怎么舍得让他死。
凌天悦看着他的笑容，愤怒又有几分无可奈何：“你进来前就计划好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就算是临时起意，早点达到效果不是更好？”姬流夜看着她的神情，低低的笑了。
身前忽然起了强烈的气流，姬流夜刚刚染上迷离之色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可是没来得及阻挡凌天悦来势汹汹的偷袭。
转眼间，就被凌天悦踹到地上，点了穴道。
他心中恨恨的想到，还是大意了，以为她刚才的样子，是认命呢。“陛下，这样不着寸缕，很丢人，而且很容易染风寒。”皮肤触及冰冷的空气，身体却燃烧着熊熊烈火，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现在知道丢人了？”凌天悦穿好衣服后，冷冷的说，将一件袍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你刚才用的方式，是我最不喜欢的。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我们是不可能的。”这话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
赤霄剑一挥，姬流夜布下的阵被打开了缺口，那无色无味的媚/香散了许多，两人的脸色和身体渐渐的正常。
姬流夜点点头，却根本不将她的威胁放在心里。要么他扑倒她，要么她扑倒他，二选一，他都能乐于接受。
凌天悦看着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颇有些狼狈，长期盘踞在心头的郁闷竟然一扫而光，坐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潋滟的红唇翘起：“说吧，去西秦都打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这种感觉，倍儿爽！
姬流夜的眼珠转了转：“陛下，你就打算让我这么躺着汇报吗？”
“有何不可？”凌天悦一副不解的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愈发邪魅，“莫不是你觉得这样太不舒服？”
那漆黑如水的眸子，看起来既天真又无辜。
若是面前的人不是他，姬流夜的确会觉得愤怒和耻辱，可眼前是他爱的人，时时刻刻挂在心里，恨不得让她立刻占有，又何来屈辱一说？
“陛下，你若是想看我，大可以光明正大，我是非常乐意的。”姬流夜学着高超妓/子的模样，朝他抛了个自以为是的媚眼，“你想看我穿什么衣服，摆什么姿势，我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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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陛下，你若是想看我，大可以光明正大，我是非常乐意的。”姬流夜学着高超妓/子的模样，朝他抛了个自以为是的媚眼，“你想看我穿什么衣服，摆什么姿势，我都满足。”
嘲弄失败，凌天悦反被冻得起了鸡皮疙瘩：“你，你，真不要脸。”真是彻底无语了啊，为啥她在女尊国碰到的，都是这种少见的极品男人啊？
姬流夜看着她手指禁不住颤抖的模样，连刚才心底刚刚冒头的低沉也被压下去了，目光里一片炙热：“要脸有什么用，要陛下才是真的。”
“那西秦的消息你到底说不说？”凌天悦决定言归正传。
姬流夜看她的神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见好就收：“西秦的女帝不近男色，至今膝下荒凉，没有一女……”
姬流夜还没说完，凌天悦用手势打断了他，侧耳倾听门外，脸色一变，解了他的穴道，将面部茫然的姬流夜拽起身来，把外袍披在他身上：“滚到屏风后面去。”
姬流夜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来人已经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她是女帝啊，这么胆小做什么？！姬流夜恨恨的想着，可迎上那凌厉的透着警告的目光，到底是面色不快的游移到了屏风后。
姬流夜刚刚藏好，大门便缓缓的推开了，出现了令晨暖满是关怀之色的脸。
凌天悦心虚的大步迎了上去：“晨暖，你怎么来了？”
令晨暖浅浅一笑：“看你总不出来，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已经好了，我们现在走吧。”凌天悦刚才吸入的媚香在看到令晨暖后，又开始发挥功效了。
令晨暖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头发还没干呢，我帮你擦擦。”视线掠过她的肩膀，看到整洁的地面上有不少水渍，本该挂在檀香木架上的毛巾也不见了踪迹。
眸子微微沉了沉，偏殿里还残存着被毁掉的阵法，那个姬流夜又回来了。
“不必了，回去再擦也一样。”凌天悦见他打算迈步朝里走，禁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尽管知道自己看起来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不知道心细如尘的他会不会发现什么。
她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转眼间，令晨暖又恢复了笑意，温柔的说：“好，那我们回去慢慢的擦。”既然凌天悦顾忌他的感受，把姬流夜藏了起来，他又何必做这个坏人，逼着天悦承认她和姬流夜的关系呢、从此光明正大呢？
他才不会那么做！不管天悦和姬流夜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只是心里，仍然有些闷闷的。
走在清冷的月色下，凉风都吹不散的他眉间的烦忧。
凌天悦自然注意到了他压抑的不快，无声的握了握他的手，一直走到永乐殿才松开。
刚刚关上门，便将他抱到了床上，用手轻轻抚开他微皱的眉头，深深的望着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晨暖，我和他，什么都没做，真的。”
令晨暖的心微微一动，原来，她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还在众人前保留了他的颜面，当然，也有姬流夜的。
她本来不需要向自己解释的，可她这么做了。
柔软的唇覆了上来，他的身体连同他的心，无法抑制的在她的温柔下颤栗和温暖起来……
屏风后的姬流夜，在凌天悦和令晨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缓缓的站了出来。
以一种略带惆怅的姿势站了半饷，直到打了几个喷嚏，才扎进了温池里。
温热的泉水将他包围，想到刚才凌天悦也在这里沐浴过，他们也算是间接有肌肤之亲了。
只是他湛蓝的如水晶的眸子，此刻仍是一片迷茫：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天悦接受他？让她的男人们接受自己？她明明对自己是动心的啊……
姬流夜浑浑噩噩回到房间后，倒在床上，明明疲惫的要死，却偏偏睡不着。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他仍然在想着，陛下，陛下，你到底要折磨到我什么时候？虽然我的心比一般人要坚强，虽然我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眼光，可那是因为你啊……
姬流夜是因为喉咙干渴得太厉害醒的，本想坐起来倒点水喝，发现身上竟然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