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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喜欢个屁!再美的人儿天天看着也会烦,不出三月她又得寻新欢。”
……
外面如此喧哗热闹,马车内却过于安静了,凌天悦决定打破这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沉默,痞痞的笑道:“看我因为你都被母亲赶出来了,你以后可得好好的报答我啊。”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透出自以为是的真诚,如润般过鲜艳红唇吐出的声音也十分诚挚,觉得怎么也能让合作伙伴有些好感吧。
令晨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过是自己想离开,拿我作挡箭牌而已。说起来我还是帮了你的忙呢。”
凌天悦见人家一眼就将自己看的这么透彻,暗想,这人实在聪明,合作完成赶紧让他滚蛋,搞不好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摸了下鼻子,讪讪的笑道:“公子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何必说出来伤感情呢。”说完又靠在了舒服的软榻上,微微的眯起眼睛。
“我只怕不说,你又会有新的条件呢。”令晨暖见她没有防备、自在的靠在那里,心里一阵复杂的滋味涌过。他想,内心深处,他是向往这样的生活吧。
“小姐,到了。”赶车的静雪提醒,凌天悦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睁开眼睛,毫无顾忌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听见细不可闻的声音,“何公子也在。”
感觉到令晨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屑,她倒是无所谓的示意他等下,自己先跳下马车,伸出如玉般的小手,递给他,亲昵的道:“晨暖,我扶你,下来吧。”她眼睛里都是温柔的光芒,声音肉麻的差点让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令晨暖略微一犹豫,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柔软细腻舒适,让他的心神微微一荡。
何纯看见两人在大街上这样光明正大的亲密,有些羡慕,有些酸涩。
凌天悦牵着令晨暖从他身边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何纯忍住泪,咬着牙,跟在他们身上进了门。那位公子已经摘掉了面纱,那张绝世容颜瞬间让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可是,他仍然坚持说:“凌姑娘,他就是……”
“我未来的夫郎。”凌天悦十分干脆的打断他,继而熟练的整理了下令晨暖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服,温柔的问她:“今日累了吧?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给你做。先去我房里休息一会儿吧。”然后头也不回的牵着他的手离开,直奔她的卧房。
她的动作和声音都是极其的温柔和小心,闪亮的眼睛里满满都是那人的影子,仿佛那是她手中的至宝。何纯的心被撕得生疼,回屋的路上,眼泪刷刷的落。他放弃一个公子的矜持和骄傲,容忍她的冷嘲热捧,容忍仆人们对自己的无理,可她为什么不能分一点温情给他呢?当初又何必招惹他呢?
凌天悦眼睛的余光扫到何纯跑远了,立即松开令晨暖的手,讨好的笑道:“公子,刚才是演戏,呵呵,别生气。”
令晨暖看见她这副模样,更为那个纯良的少年叹息,淡然问:“现在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我的卧房了。”凌天悦脱口答道,看到他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才恶作剧的补充,“放心,你睡床,我睡软榻,对于你这样的美人,我没啥兴趣。”
本是想让他宽心的话,令晨暖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我是什么样的美人?”
有毒的美人。凌天悦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赞美道:“天仙般的美人。”她配合的扬起了唇角,使令晨暖相信她对他的欣赏。
凌天悦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像是碎在湖里阳光随风荡漾,整张脸跟着熠熠生辉起来,若不是那勉强的甜笑,令晨暖会由衷的赞叹声好看,现在显然没有心情,淡淡道:“凌小姐无需如此谨慎、客气,我们之间是交易,这点我很清楚。”
好,痛快!凌天悦赞赏的点点头。虽然令晨暖冷得让人站在他身边就能感觉空气降了好几度,但也是有优点的,她不用在他身上费太大心思,而且还能欣赏这张俊美到极致、没有瑕疵的脸。
凌天悦面带微笑的将他带到卧房,吩咐人给他端早膳,顺便给他找几件换洗的衣服。为了表示对“夫郎”的喜爱,她自然得陪着用早餐了,不过吃得真是憋屈啊!
令晨暖吃饭极其斯文,喝粥是一勺一勺的递到嘴边,夹菜也是格外优雅,他吃饭时十分安静,只看到他的嘴有节奏的动。
凌天悦无奈的想,自己是不是该自惭形愧啊!她三下五除二夹起菜,大口大口的嚼,端起碗来将粥一饮而尽,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毫不介意的擦擦嘴巴,然后闪到一边去了。没办法,和这么绅士的人在一起吃饭,压力山大啊!
凌天悦百无聊赖的在旁边看了会儿故事书,见令晨暖用完膳,彬彬有礼的在座位上巍然不动,漂亮的眉毛挑了挑:“喂,我们家没仆人,谁最后吃完饭谁收拾。”没见过这么不自觉的,比她还大爷。
令晨暖难得的眼里有了丝清浅的笑意,耐心的解释道:“凌小姐,如果你想演戏比较成功的话,还是你自己收拾比较好,这样更能证明你对我的喜欢啊。”并不是他过于骄傲不屑于这些,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凌天悦撇了撇嘴,算了,跟他废话的功夫自己都收拾好了,而且正好出去透透气。她端着一盆要洗的碗筷碟子朝厨房走的时候,静雪见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果然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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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恶心他
凌天悦撇了撇嘴,算了,跟他废话的功夫自己都收拾好了,而且正好出去透透气。她端着一盆要洗的碗筷碟子朝厨房走的时候,静雪见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果然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凌天悦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快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见到了何纯,他眼睛微红,看到她更多的是惊讶,急忙伸手要接过她手里的盆:“凌姑娘,这事儿怎么能你做呢?还是我来吧。”
看看人家这自觉性,和刚才吃饭的那个人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啊,要不是想利用他把何纯赶走,切,谁会让他这么自在!
既然何纯这么积极,凌天悦也不好拂了他的意,直接将手里的盆放到了他手上,声音凉凉的道:“那你洗的仔细了,晨暖说这套碗碟他很喜欢,可别摔了碎了。”
“是。”何纯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下,却还是努力的平静了声音,他也是十指不沾尘水的公子啊,却为爱卑微到这种的地步。
由于何纯从没有下过厨房,再加上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盘子终于掉在了地上一个,碎开,声音清脆刺耳。
一旁“监视”的凌天悦终于抓住了机会,马上厉声质问:“刚才都说了让你小心小心,连个碗都洗不好,存心惹我生气,让我在晨暖面前抬不起头来是不是?”
她很想再补上一脚或是一拳加强下效果,可是看到何纯匆忙蹲下身子收拾碎瓷片却被扎伤手指时,终是狠不下心来。
“你趁早给我滚!”凌天悦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落荒而逃。她怕再待下去,她的同情心不合时宜的泛滥,那她就永远别想要自由了。
何纯见她离开,用扫帚慢慢的将碎片扫到了簸箕里,然后用水细细的冲刷干净自己的手指,再用那瓶金疮药一点点涂抹伤口。他知道,凌姑娘是在想法设法的赶他走,可是,他的心为什么比他的手还要疼呢?
凌天悦跟踪何纯,直到他安全的回屋,且没有任何自杀的想法,她才折回到令晨暖身边,接着上演陪他用午膳的温馨戏码。
令晨暖有些不解:“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为什么一定要赶他走呢,直接娶了不是更好吧?”
凌天悦轻视的扫了他一眼:“我那是有良心,又不是喜欢他,干嘛要娶他?”心里还默默的补充一句,要是娶人这么随随便便的话,她以后得娶多少啊!
令晨暖嘴角泛起冷笑:“良心?你若真有良心就该娶了他,这少年对你一片痴心,恐怕你也脱不了责吧,只要你对他好,以后还可以娶自己喜欢的人啊。”许是有些日子太过沉默,令晨暖今日竟难得的又反驳了句。
凌天悦翻了翻白眼,语重心长的说:“我要是违心娶了他,那才是真正的害他呢,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怎么能违背自己对他好呢?以后我是有了喜欢的人,必会冷落他,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看着我和别人成双入对,那才叫惨呢。虽然他现在痛苦了点,等以后找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嫁了,就会感激我了。”想到这里,她顿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