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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焕罗自然是不会应允的,只是从旁边搬过一个凳子,坐在了离着皇上还有两米的正前方,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皇上看。
“焕罗,当年朕中秋出宫,竹林里遇到一个才女,于朕对诗,但是当时天色已晚,又隔着竹子,朕没有看清那女子的模样,只是告诉那女子,朕叫做楚诺。”皇上说完这些,便看着季焕罗的表现。
“哦,那她告诉你她的名字了吗?”季焕罗天真的眨眨眼睛,并没有任何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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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宠幸
“没有,朕听你刚刚叫我楚诺哥哥,朕料定,你就是当晚的女子。”皇上似乎再也忍不住,走过来又抱住季焕罗,“你何必跟朕伪装的这么辛苦,你刚才叫朕楚诺哥哥时那绝望的眼神,着实的伤着了朕。”
季焕罗顿时想大笑,这世界上虽然是无奇不有,但是这般的阴差阳错,大自然真是造物神奇。
“启禀皇上,正是臣妾。”
季焕罗温柔的说出了这句话,顿时她的身体一震,因为这句话季焕罗根本没有想过,也就是说,这是文妃的话,“残墨染垣娥,珠泪叠叠落,当悔偷药奔天阙,月圆身是客,孤莺天地宽,凭窗影自怜,应是天阶初凉透,无力话长年。’臣妾当时被父亲责骂跑出府门,才有了当时那种无奈的心境。”
季焕罗彻底崩溃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的灵魂竟然被挤到了身体的一个小角落,连说话的风格都变成了别人的。
“朕自然记得,”皇上搂紧了季焕罗,此时的季焕罗迷迷糊糊的,自己竟然还会吟诗了,真是奇葩啊,感受到皇上搂在自己身上的力度开始加大,季焕罗突然有了一些安心,也许是文妃的天性使然吧,不过季焕罗并不排斥这个皇上,她似乎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李楚诺的化身。
皇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这一次,季焕罗并没有反抗,也没有顺从,只是任由着皇上脱尽了自己的衣衫,裸露的站在皇上的面前,文妃的思想占领了整个大脑,这个古代的女人,只会记得以夫为纲。
季焕罗只能躲在文妃的大脑中,干等着,看着,皇上的眼睛有些发红,就像是饿狼看见食物一样,季焕罗有些害怕,但是在文妃的思想带领下,很快她也进入了状态,果然,男女之事,是无师自通的。
一整个晚上的折腾,季焕罗已经失去了力气,把头枕着皇上的肩膀,便沉沉的睡去,皇上似乎很满意季焕罗的表现,后宫妃子就算是受到皇上雨露恩泽,也要规规矩矩的睡着的,但是皇上看着季焕罗越规的行为,只是暧昧的笑笑,搂着她也睡了过去。
一早醒来,季焕罗看见床前站了吴公公,婷儿,还有众多的丫鬟,皇上身上穿着明黄色的睡衣,而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也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衣。
“还请皇上娘娘移驾,沐浴更衣。”
吴公公的娘娘腔还是有些好听的,季焕罗笑了笑,自己终于可以控制这个身躯了,不过现在既然是皇上的人了,也只能这样下去,她拉了拉皇上的衣衫说道:
“皇上,还是让他们出去吧,总不能让他们看着我们洗澡吧。”
季焕罗经历昨夜之事,羞涩的心思也退了不少,季焕罗也有些惊讶自己的转变,不知道是出自文妃天生对皇上的感情,还是……看来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只要一个晚上而已。
“爱妃疼惜下人是应该的,不过万不可这么宠着他们啊,来人,伺候朕跟爱妃更衣。”
众人唤了一声“是”,便走过来扶起皇上跟文妃,拉上屏风,季焕罗看到,眼前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看起来能盛的下三人的样子,皇上拉住季焕罗的手,走进了水桶之中,皇上爱怜的帮季焕罗擦拭着身子,就像是在擦拭着一个绝美的玉器,生怕一不小心,这玉器便碎了。
季焕罗现在虽然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季焕罗自己的思想,还是存在的,*着对着一个,长得跟自己心爱人相似的人,不仅仅是羞涩,还让季焕罗,记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伤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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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上天安排
睡在一个陌生的人旁边,季焕罗本是无心睡眠的,可是想着那些往事,季焕罗竟然紧皱着眉头睡着了。
这一夜,似乎是上天安排了这样的一个睡眠。
季焕罗终于在梦里,见到了自己的家乡。
季焕罗居住的地方是一个远离城市的大大的乡村,每当她走出家门,总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田地,闻到那来自大自然泥土的芬芳,在那里生活的人们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村庄,不知道城市的无尽繁华。
不知道城市的华灯初上,当然也不会知道城市中有什么辛酸跟无奈,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过城市的生活,他们能想到的,只是如何在眼前这片土地上种出更多的粮食,仅此而已!
季焕罗时常光着脚丫,挽起裤腿,爬到村头的那颗百年大树上,一坐就是一天,她会看着远方驶来的汽车,然后在目送它离开,她没有去上学,因为她的乡村没有教师,她只能从爷爷的故事里得到一些少得可怜的知识。
听爷爷讲那些宫廷的秘闻,她有的只是她的玩伴李楚诺,李楚诺和季焕罗一起长大,自小李楚诺便有一副好身板,他可以跳到其他小朋友跳不到的高度,拿到其他小朋友得不到的东西。
季焕罗时常吃着李楚诺家的枣说道:“楚诺哥哥,以后咱们就种一大片的枣树,让咱的孩子吃个够。”而这时的李楚诺也会笑嘻嘻的说道,“好的,咱们把整个村庄都种上枣树,让咱们的孩子一辈子也吃不完。”
这样安静祥和的村庄还是被一伙的施工队惊扰了,这群人也不与村庄里面的人交流,每天都在工作,占了季焕罗家的田地,也占了李楚诺家的枣园,只为了修一条铁路。修铁路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所以不管村民如何的哀求,这些田地终究以不错的价格卖给了施工队,三年后,铁路通车了。
村庄的尽头那颗百年的大树已经被移走,至于移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季焕罗还是常常到那颗百年老树的位置,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铁轨,偶尔季焕罗也会把耳朵贴在铁轨上,听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李楚诺还曾经指着火车说过,“焕罗,我长大了,会给你买一个这样长的车,带着你去玩,你想去哪里,我就开往哪里。”
可是今天,李楚诺却没有陪着季焕罗来看这一辆接一辆的火车,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一早,李楚诺的家中停了一辆宝马,那宝马的颜色是纯黑色的,乡村的阳光总是明媚的肆无忌惮,所以这辆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至少季焕罗这样想,因为她刚刚偷偷的去看时,那辆宝马车,刺痛了她的眼睛。
从宝马车下来了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那男的大概四十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女的带着金色的耳环和金色的项链,也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剩下的那个女的,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不过她穿着的太阳裙却是季焕罗做梦也梦不到的衣服,那种美丽是没有语言可以形容的,季焕罗趴在李楚诺家房顶上偷看的时候,真想立刻跳下去,撕下那小女孩的衣服。
她想告诉正在围着那太阳裙女孩转圈的李楚诺,她是妖怪,披着好看衣服的坏妖怪,就像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撕去华丽的外衣,露出的不仅是尾巴,还有丑陋的容颜。
季焕罗越想越难过,又一次把耳朵贴在了铁轨上,铁轨上没有什么声音,看来,火车还很远,季焕罗无聊的抬起头,用手挡在眉头前,真是奇怪,今天的太阳像是很毒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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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那些回忆
季焕罗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子,孤独的走回家。
妈妈做的饭还是老样子,三菜一汤,爸爸拿出他刚打回来的散酒,倒满了一整杯,随手抓起几个花生扔进了嘴里。
妈妈收拾完,也坐在了饭桌的旁边,“他爸,你听说了吗?楚诺的亲生父母回来了,要带他回大城市,过神仙一般的生活。”
季焕罗使劲的喝了一口汤,没有说话,爸爸接过话说道,“你老娘们懂什么啊,这些本就是人之常情,人家在外面混好了,肯定要带着自己的孩子享受去,谁愿意在咱们这样穷的地方受罪。”
“爸爸,咱们这里怎么受罪了?”季焕罗放下筷子,很是不满的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