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轻一笑,开口道:
“我在这行混迹多年,公子若真有能力帮得老夫,老夫必拼尽余生之力来感念公子,公子楼上请。”
舒清会心一笑,这第一步,看来她是成功了。
她朝桌旁淡然喝酒的男子微微一笑,迈起脚步,便向楼上走去。
言昊苍也朝枫亦清微微点头,紧跟在舒清身后离开。
舒清从楼上下来之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临近黄昏,她与言昊苍相互抱拳,正准备离开,却见枫亦清依然坐与旁边饭桌旁。
她微一皱眉,本不愿再理会这男子,却见人家已凑了过来。
“兄弟满面chun光,看来与言掌柜是相谈甚欢,就是不知在下可否分的一杯羹呢?”
舒清抿嘴一笑,微一抬头,正想说这枫亦清不自量力,商人重利,她亦如此,即已到嘴的的肉岂可再分一半给别人?
可当对上他认真的眸子时,她突然觉得,这枫亦清并非与她说笑,而是认真的。
不知怎么,她突然心情烦闷,只说了句她累了,想回家休息,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
第五章 不可置信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行走在繁华的禹都城中,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舒清心中却有些烦闷。
她随意在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之间穿梭,碰到喜欢的或许会把玩一二,也或者与那些小贩砍砍价钱,有好几次都是将小贩砍得没了脾气,却又转身不买,让那些小贩甚是无语,就差破口大骂了。
枫亦清悄悄跟在舒清身后,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你可听说了吗?圣上今日赐了圣旨,竟要将刚从永安来的那个舒家嫡女嫁给我们天泰的傻子王爷……”
“你说什么?舒府?永安那个传言富可敌国的舒府?”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这舒家能有今日成就,也不全然是舒修明的功劳,这一大半财富,可都是他那长女给他挣回来的呢!”
“这舒家嫡女名声在外,传闻当时同安的男子都快将舒府门槛给踩破了,可这舒家女儿愣是一个都没看上,这怎么就赐给了咱们那傻子王爷呢?”
“谁知道呢?要我说啊,这舒修明就算想与皇室有点关系,也不必如此呀,这不是把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往里砸吗?”
“谁说不是呢!”
“你们知道什么呀,这舒家的另一个女儿舒浅也要入宫为妃,这舒家一门,怕是福气到了……”
另一个男子也加入了讨论之中,可舒清早已听不下去,正拿在手中把玩的发簪落入地上,她已无力再管,迈开步子,便往家中奔去。
“爹爹……”
刚到家中,她向福叔询问了舒修明所在地方,不出意外,在前厅见到了正在送别贵客的爹爹。
“那舒兄,老夫就先行告辞了。”
她看到爹爹红光满面的将一个一看就是奸诈小人,身体发福的男人给送了出去。
爹爹用责备的目光瞅了她一眼,待那男人离开之后,不悦的对她嚷道:
“吼叫什么?都快嫁人了,竟还如此不懂规矩?”
舒修明异常厌恶的再看了舒清一眼,接着嚷道:
“穿的如此不伦不类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从今天开始,便不必出去了,在家中跟着方婶学学礼仪,你要清楚,你嫁过去的可是皇家,若是还像现在这样不知方寸……”
“爹爹?”
舒清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的男人,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吗?爹爹不该向她解释清楚此事是怎么回事儿吗?为什么要在此时教训她,还骂她不懂规矩?
“爹爹不是曾经说过,清儿的婚姻由自己决定吗?”
她还是不愿相信,她不相信街上所听到的那几个男人的对话,她要问清楚,要让爹爹亲口告诉她。
“清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些年来,你胡作非为,和那些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士交往,爹爹可曾阻碍过你?”
舒修明停歇片刻,看舒清沉默不语,接着说道:
“可如今,你已成年,爹爹也给过你时间让你选择,可你心高气傲,一个都未有看上。今日,皇上圣旨已下,对方又是王爷,你嫁过去就是王妃,就是皇家中人。爹爹这么多年将你养大,也就指望现在能粘粘你的福气,你难道……”
………………………………
第六章 那王爷是傻子!
“那爹爹可曾听说?那个所谓的王爷是个傻子?”
舒清双眼泛红,却倔强的不流出一滴眼泪,而是仰着头,大声质问着舒修明。
“那只是外界传闻,睿王爷为当今圣上亲弟,性格甚好,你嫁过去……”
“爹爹!”
舒清一声大喝,满目尽是无力。
“爹爹何必自欺欺人呢?睿王爷为何名为擎睿?他又为何被当今圣上封为睿王?天泰三岁孩童都明白,您会不明白?”
“但他得圣上宠爱是真,若他不……”
舒修明被逼的哑口无言,却还硬是解释。
舒清看着这样的父亲,满目失望,她睁着赤红的双眼,满心全是愤怒。
“爹爹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牺牲女儿幸福?原来,这么多年的宠溺尽是假象。爹爹如今的眼中,早已没了亲情,攀上皇室这颗大树,本就是您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如今,女儿这颗棋子的幸福,又与您何干?”
舒清泪眼婆娑,用尽全力嘶吼,仿佛这样,便能稍微平复一点儿心中的痛。
“你说什么?”
舒修明亦瞪大了双眼,拿起桌上茶杯便砸与地上:
“当年就是因为你,你母亲才死于南楚之人的剑下。我看你年幼,又念你母亲之好,这么多年未有怪罪你,反而一如既往的宠溺你。没想到,如今竟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看来,我就不该……”
“不该如何?母亲刚死那几年,爹爹是如何对我的?”
舒清向前一步,既然今日话已说开,她便要把这些年所受委屈尽数发泄出来,和她这个所谓的爹爹讲一讲道理。
“因我心中愧疚,每日尽心讨好与您,娘亲死了的第三个月,您便要纳朱氏那贱人为妾。我心中虽百般不愿,但却也不敢违背您。之后,朱氏对我百般刁难,我向您诉苦,您竟回我冷眼,还说我无理取闹。那之后,我便清楚,爹爹早已不是从前的爹爹,您恨我。”
“那几年地狱般的生活,是我这辈子的梦魔。直到您无意间发现我有点儿商业头脑,能够给你带来一定的利益,您才渐渐改变对我的态度。其实,从母亲死了的那一刻起,您便早已不将我当成您的女儿看待,而是一颗棋子,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舒清无力的跪坐与地上,将一切尽数说开,她却未有一丝松懈,反而心中满是疼痛。
“这么多年,爹爹看我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可却不知,若我不这样,又如何可以保护了自己?”
热泪一滴接着一滴,从眼中滑落,流过脸庞,落入地上。
可心底的伤痛,又岂是几滴眼泪能化解了的?
“爹爹,这么多年,清儿尽心尽力,殚精竭虑,为舒府也算有所贡献。这次,清儿也不会反抗,清儿会赔上自己一生幸福,保全舒府上下一干人等性命,也偿还爹爹多年养育之恩。清儿从此再不欠爹爹什么,也不欠舒府什么。清儿不敢让爹爹念及清儿的好,清儿只要爹爹心中,永远留有母亲的影子,不要忘记了她。”
舒清跪直身子,两手恭敬放与地上,可她却忘了,刚才被舒修明砸落在地的茶杯碎片。
………………………………
第七章 决裂,疼痛
碎片刺入掌心,鲜血染红碎片,可舒清竟只微微皱了皱眉,便俯身向下,恭敬向舒修明磕了三个头。
一下,两下,三下,她光亮的额头落在那些锋利的碎片之上,舒修明看着那上面的点点血迹,仿佛看到多年以前,槿萱鲜血染红的那一地白雪。
他捂着心口,这种钻心之痛,他好像也有多年未曾感受到了。
舒清自地上站起,再也未有看舒修明一眼,失魂落魄的便向门外走去。
屋外,微凉的月光散落院间,千萍见舒清从里走出,也不言语,默默将斗篷披在她的身上。
这么多年,她是唯一能明白小姐心中苦痛的那人。
当初夫人离世,老爷冷眼,朱氏刁难。
那段岁月,是小姐最最煎熬的日子。可小姐却从未叫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