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舒清尴尬的点了点头,头都不敢抬起了。
“我就说嘛!娘子快把苹果吃了,然后我们回去睡觉,母妃最疼擎睿了,我明天给母妃说说好话,她一定不会再怪罪你的。”
皇甫擎睿又将苹果往舒清眼前移了移,舒清两眼发光,默默的盯着苹果,脑中两个小人儿在打架,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咕噜噜!’
似乎嫌主人思考的太久了,肚子再次不满的发出抗议。舒清小脸皱着一团,艰难的抬头。
却似乎捕捉到皇甫擎睿一个怪怪的笑容。
………………………………
第三十八章 迷迭香?相思诗句?
“喏!娘子不吃,那我吃了!”
皇甫擎睿拿起苹果,便向口中送去。
“我吃!”
舒清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苹果夺取,恶狠狠的吃起来,未有看到皇甫擎睿嘴角泛起的坏笑。
“娘子,我们回去了!”
一个时辰后,明亮的烛光下,皇甫擎睿第n次发出这样的呼喊。舒清眼皮微抬,淡淡扫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娘子……”
“娘子……”
“娘子,要不我替你抄吧!”
舒清抬头,半张放大的俊脸凑到她的面前。她早已被磨的没了脾气,暗翻白眼,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会写字?”
“哼!娘子小看我。”
某傻子不满的扭过头去,嘴角高高昂起。
舒清被他的样子给逗乐了,摇了摇头,为了不打击他,还是递了一支笔给他:
“呶!写几个字看看?”
“娘子好好看着。”
皇甫擎睿看到递过来的笔,也不再耍脾气。如同小孩一般,向着舒清做了个鬼脸,而后竟然看着像是非常专业的研磨,在一张新的宣纸上便认真写了起来。
‘不是吧?’
舒清满脸惊讶,不信的擦了擦眼睛,可,真的哎。
只见一张普通的宣纸上,他一笔一划的书写着。他的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若不是亲眼所见,舒清绝不会相信,这些字是出自他的手中。
“给!”
他将写好的东西递给舒清,却是让舒清瞬间呆立当场:
‘离别忧伤狂风雨,相思苦楚寒霜雪。往事点点繁星夜,续待明日彩霞天。’
“你……”
舒清发出音调之后,才不知自己到底要问什么。
‘相思,又是相思?午后的迷迭香,还有此时的这首诗。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或许,一切只是凑巧?’
“这下娘子相信我会写字了吧?”
皇甫擎睿似乎未有发现舒清的不正常,他得意的向舒清说道,而后走到舒清刚才写字的地方,认真的抄写起佛经来。
“王爷……”
“摁?”
舒清心中悠悠一叹,看着他此时傻里傻气的样子,实在无法相信他有什么暗含的意思。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我与你一道写吧!”
烛光照耀,柔和的灯光温暖着人心。
她与他并肩坐与薄蒲上,认真的抄写着面前枯燥的佛经。
他的字,苍劲有力,大气凛然; 而她的,娟秀小巧,一样的赏心悦目。
一个时辰后,灯光依旧。温暖的烛光照耀在女子秀丽的容颜上,分外柔和。皇甫擎睿以手称头,着迷的看着早已沉睡的女子,沉醉其中。
春日的早晨,空气微凉。鸡鸣声将还沉浸在梦中的众人吵醒。
王府佛堂中,舒清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头从皇甫擎睿肩上离开,悠悠转醒。
她侧头看了眼旁边睡得正香的男子,一拍额头,暗呼糟糕。她慌忙将桌案上抄写好的佛经整理到一起,便朝着太妃所住之地云烟阁方向奔去。
“娘子……”
舒清动作过大,还是将身旁的皇甫擎睿给吵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眼,似还未清醒过来,满目尽是不解。
………………………………
第三十九章 请罪
“你再睡会儿,我去给母妃送佛经去。”
“哦!”
皇甫擎睿随意应了声,再次趴到桌案上便准备继续睡,却又在片刻后身子猛然弹起:
“娘子就计划这样去见母妃呀?”
舒清低头,打量了下自己。衣服微皱,袖上还被沾了些许墨汁。
她看皇甫擎睿一直盯着她的头发看,这才觉得,头上发簪似乎摇摇欲坠。可想此时头发也很是凌乱。
她急忙将披风上的帽子带上,转身说道:
“我先去清水苑梳洗一下。”
舒清从清水苑出来以后,已是一炷香以后。她接过千萍给她递来的佛经,一刻也不敢耽误,便朝着云烟阁奔去。
卯时已过,云烟阁内众人各司其职,甚是忙碌。
她向站与门外的丫鬟表明来意,经过许可后,方忐忑着心进入屋内。
檀香浓郁,徐徐飘在屋内。
舒清屏住呼吸,这才见皇甫擎睿竟也在屋内。
此时,众人有说有笑的用着早膳。华厢姑姑与秀儿恭敬的为两人布着菜。
看到舒清过来,皇甫擎睿脸上闪现一抹欣喜,刚要起身,便被太妃拉住。
他不满的撅着嘴,待看到舒清向他投来的一剂安心笑容后,这才咧嘴一笑,接着吃着面前的小菜。
“清儿给母妃,给王爷请安!”
舒清恭敬的跪与桌前,而后举起双手,向着刘烟卉说道:
“这是儿媳昨夜所抄写的佛经,特意拿来请母妃查看。”
华厢早已走了过来,接过佛经递给刘烟卉。看着刘烟卉一张一张的认真翻看,舒清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眼见刘烟卉就要翻到皇甫擎睿所抄写的地方,舒清暗自闭眼,心道:
‘完了!’
“母妃,娘子抄了一晚上的佛经,直到现在都未有进膳。您就忍心让她这样一直跪着?”
皇甫擎睿一把夺过刘烟卉手中的佛经。虽说这行为甚是不敬,可刘烟卉显然对他甚是宠溺,竟也未怪罪。
“起来吧!”
刘烟卉拿起华厢递来的秀帕,擦了擦嘴。虽是平淡的话语,只是舒清看她双眼,透着了然。看来,此等小把戏,还是未有瞒过她的双眼。
“哀家吃好了。小厨房还有我让华厢为你备的银耳莲子羹,你在佛堂跪了一晚,暖暖身吧。”
刘烟卉在华厢的轻扶下缓缓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舒清心中却是微微酸涩。
“母妃,儿媳有话对您说。”
舒清站起身来,朝着刘烟卉背影喊道。
刘烟卉回头,看着舒清此时认真坚定的眸子。微微点了点头:
“你进来吧。”
内屋中,刘烟卉在华厢的服侍下,侧躺在一旁的软榻上。
舒清悄悄打量四周,金色的香炉里蒸腾着袅袅青烟,刚才在外闻到的檀香便是从此处散发出来的吧!
香炉旁边,一精致华贵的梳妆台摆放在其间,上面放着浅色的胭脂。还有各色的梳子、步摇、玉钗、玉镯、耳环,样样精致,分外漂亮。
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淡雅与别致。
“儿媳特来向母妃请罪。”
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舒清再次恭敬的跪地,垂头说道。
………………………………
第四十章 渊源
“起来吧!哀家又没怪罪与你。”
刘烟卉淡淡的回道,看舒清站起身来,才继续说道:
“睿儿依赖你,也宠着你,护着你。所以哀家有些事情也不想追究,但你切勿把这些当成你嚣张的资本。有些底线,你切勿触及,不然到时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儿媳明白,谨遵母妃教诲!”
舒清屈膝,认真听从着刘烟卉的教诲。正如刘烟卉所言,她此时对她的一切放纵,皆是因为皇甫擎睿,也因她并未触及到她的底线。她清楚刘烟卉的淡泊名利,但也不可否认,管理着这偌大的王府,该有的心狠,她绝不缺少。
“坐吧!”
刘烟卉见她态度还算诚恳,这才出声说道。
“华厢,你先去看看王妃的银耳莲子羹可是熬好?”
舒清落座在一旁的凳子上,便听刘烟卉向着华厢吩咐道。
她心中微微一笑,这刘烟卉果然心思细密。她还并未说什么,她便能将一切都看透。
“儿媳斗胆问母妃,您与太尉大人有何渊源?”
看到华厢消失退下之后,舒清整理好语言,单刀直入,小心问道。
“他?”
刘烟卉微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别人无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