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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健康的感觉,不是那种自己刻意的憋住不咳出声音,为了让大家看出的那种健康。
杜若过了一会儿也跑了过来,与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狠狠的大喘气,她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问着,“你……你刚才为什么要跑……你不是说了要教我马术吗……燕寻……”杜若那两个字“燕寻”刚说出口的时候,她仔细一看,却发现眼前的那人并不是燕寻。
燕寻有两种装扮,一种是平时面对别人的那种疯傻一般的模样,一种是要教杜若马术的时候正经些的装扮。杜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两种差异,但是燕寻好像是真的对自己好的,这便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与她无关,也不必再深究。深究下去可能会燕寻自己也不好。
杜若不知道燕寻会不会有第三种装扮。但她从昨日里这驯马场的来人情况来看,燕寻似乎是请朋友将其他人请了出去,所以这个驯马场的来人,一般来说,应该是燕寻。
今日午后,她与扶梦只是匆匆赶了午饭,便就来了这城东的驯马场,扶梦对这事热衷的很,杜若心里也比较想学,毕竟燕寻对于她来说,还是能算的上是自己的一位良师,来得早些,让老师对自己的印象也好些,这是做学生最基本的东西。
两人便就这样子到了这城东的驯马场。
驯马场同昨日一样,门口没有了收费的小厮,更没有主人,杜若与扶梦在驯马场逛了一圈,马被好好的关在马厩里,只是没有人。一般人也知道这驯马场的规矩,一般主人不在,小厮便就不会在门口候着。一般人来练马,身旁总少不得马场里自带的对马熟悉的人,小厮不在,那便就意味着那些熟悉马的人不在,那些世家公子便就不会再来练马了。
燕寻便就是这样子带着杜若来这驯马场练马的。只需跟驯马场的主人支会一声,而燕寻本身就对马熟悉的很,自然是不需要那些熟悉马的侍候的人,这才给杜若腾出了一个偌大的只为杜若一个人服务的驯马场。今日同样是如此。
杜若和扶梦在那休息的房间里等上了许久,依旧是不见燕寻来,两人便想着,会不会是被燕寻骗了,扶梦性子急切,就想着说,是在兵部尚书府门前看见燕寻的,虽然不知道燕寻在兵部尚书府里做什么,但是总之去兵部尚书府去找燕寻总是没有错。杜若想着,却也犹豫了。觉得要是燕寻只是在路上因为有事耽搁了些时间,她与扶梦要是一同去了兵部尚书府,要是恰巧错过了怎么办,要是如此,燕寻会不会当她们是不守信用的两个人?
扶梦又想着关于刑天齐那事,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那我去兵部尚书府问问,你在驯马场的房间里等我。如果我在兵部尚书府找不到他,我一会儿就回来。”扶梦道。又安慰杜若说着,“城东繁华,这驯马场场地虽大,但是总归在管辖的范围之内,应该是不会进了些不法之徒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听了扶梦的这安慰,又想着扶梦虽然有了身孕,但是一般来看却依然是很厉害的,就看力战叶骊和薛瑶那次上门来闹事,或者是去兵部尚书府闹事的时候,看起来也就只有燕寻能拦住她,但燕寻人好像不错,不会故意要伤害扶梦,那扶梦也是安全的,自己在这驯马场也是安全的,那就在这里等着吧。
没想到看见扶梦出去,直到申时却依旧未见扶梦回来,更别说见到燕寻来了。杜若心想,其中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她心里越想越慌,决心自己要去兵部尚书府门前问问这事,她又怕燕寻或许已经到了,边走的时候,她边又环顾身后,看不见什么,忽然,她看见驯马场门边好像有个人一样,只是那人未动,会不会是她眼花了呢?
她不确定,边走,却看见那人也动了起来,不是迎过来,却是向驯马场外跑去。她忙喊住他,“诶……你等等……”
该不会是燕寻吧?
除了燕寻,应该不会有人再来这驯马场了吧?
只是燕寻是来教自己骑马之术的,怎么会穿的这般文弱书生,就连上马也不方便的吧?不过,燕寻只是在一旁教导自己,不必亲自试验了去的。穿成这样也是可以的。
她与前头那人本就隔了一段距离,那人却又在她将要看清之前跑了,她也跟着跑了追上前去,累的气喘吁吁的,不过终于没跑多远的时候,那人便就慢慢停了下来,杜若终于追上她,但在隔了一定的距离的时候,她也停了下来。
杜若大喘着气,眼睛也看着前面的地上,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你刚才为什么要跑……你不是说了要教我马术吗……燕寻……”
定睛一看,那人却不是燕寻。
倘若只是这样也便罢了,那人却也是她的一位熟人。
曾经熟的不能再熟的一位熟人。
气氛便就忽然冷凝了下来。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杜若喘息的时候,陆尘语早已经转过了身子,四目相对,竟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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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二十七)
陆尘语是才子一般的人物,一向是口若悬河,说的东西也是滔滔不绝,更何况,与杜若不同,杜若是早就避着他不见他,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见着他,所以这个时候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陆尘语是一直做着这要与杜若“偶遇”的计划的,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聪慧去想自己该说些什么,却唯独忘了自己竟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怯了场。
脑海里萦绕着的许多的话,却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动作,用些什么语气说出口,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尘语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倒是杜若先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陆尘语再也不能这么就这么呆呆静静的站在那儿,纠结自己要怎么做,怎么说,只笑着道,“身体好了,今天起了学马的兴趣。便和一些世家公子们约了来骑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到这里。”
不得不说,杜若只是一直听得冬梅说了,说陆尘语的身子好的许多了,却从没有亲眼见过,对陆尘语的印象依旧还停留在当初的那段时光的相处中,想着,就算是他身子好了,也只是能参加那些诗会吧,而稍微走的快一点的时候,也还是会咳个不停的吧。只是他与她印象中的他不相同了,他变了。其中也可能是因为她变了,所以看他才觉得他变了。
那话便就这么说出了口,“你与以往相比不同了许多……”
这句话便打开了两人的话匣子。尤其是陆尘语,听见这句话,便也觉得和杜若之间这几个月的隔阂仿佛就不见了,或许那只是他们以往未曾经历过的一次如此长时间的分别,这次的见面,就是让他们再聚在一起,谈论着这段时间段的改变……
“我很好啊……今天我跑的还挺快的吧。”
“快……要不是你停下来了,我还怕我追不上你了。”
只是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如陆尘语所想的,倒是与以往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两个人刻意的想要回到曾经的那份真挚,但这其中怎么的却也不可忽视的带了一份疏离感。
“今日里就你一人来这里骑马?你朋友们可能去了别处的驯马场,学骑马有些困难,我与一个师傅学了半日,学倒是不能说的上是学会了骑马,学会了摔跤倒还差不多。”杜若笑言,“只是不知道那师傅今日为什么又不应约,我与朋友在这里等了些时候,朋友去找了那师傅,只是这么久也没有回来。”
陆尘语倒是没有听杜若那后半句到底说了些什么,心心念念的便是杜若说的那前半句,话似乎是没有通过脑子,便就这般的习惯性的说了出来,“可有伤着哪里?”
杜若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亲近感,心里忽然一惊,他对她的好,跟当初的他,是不曾变过的。只是二人的身份,与当初却是不一样的了。她笑了一笑,只道,“不曾有事,听说哥哥你要办那什么商学的学堂,妹妹不知道该如何劝你,虽然得了你写的书,该多谢哥哥,鼓励哥哥的,但是还是要劝告哥哥一句,这件事情,还是慎重为好,毕竟跟商人扯上关系,不算的是一件好事的。”
“为文人写的书,算得上是书,为商人写的书,也该算是书。”况且,本身那书就只是为你写的而已,不过只是趁着这件事为由头罢了。
杜若不再与他谈着这事,只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