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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扶晓自然选择的是后者,她一边向外头走去,去捡了他们父女存在药筐里头的草药,一边又回答了他的父亲说道,“我就不能够边捣药边看了爹爹你是怎么施针吗?反正爹爹一向是爱埋汰我,说我在银针刺穴方面很难得到你的真传,也说我是学艺不精,怎么,我今日里想过来学了,父亲却要我走得远远的呢?”
扶南木奈何不得她。
只见得扶晓挑了该要用的药草出来,再是把那药草给择碎,投入了一个木碗之中,一边又拿一个木杵子,在木碗里捶打着那药草,放了一些水,扶晓边是做了这些,一边又是向着这边的陆尘语和扶南木走了过来。
而这边,扶南木还在施针,一针一针的刺入了陆尘语的穴位,再又拔出了那些针,这个时候,扶晓还看着,扶南木却就从扶晓的手里抢过那个木碗,把里头的药草渣子连同着捶打出来的药汁,均匀的铺在了陆尘语的胸口。
终于把这些事情做完,扶南木的脑袋上都冒了好一层的热汗,他赶紧的就用自己的袖子擦了又擦,再让扶晓找出了白布,给陆尘语绑好了身上的那些药草。这好一番的作为,而陆尘语却还是没醒。
扶晓看着陆尘语这样也没醒,不禁也问了扶南木一句,“爹爹,平日里如此施针,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要醒过来了吗?”
扶南木走了出来,一边对扶晓说道,“扶晓,把你姐姐喊醒过来,我们要一起谈谈事情了,至于陆尘语,我刚才给他刺进了睡穴,恰好这个时候他也应该是很痛,还是不要吵了他。”而另一边,扶南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扶晓看了陆尘语一眼,像是依依不舍一样的,走了出来,又走进了扶梦的房间,把正睡着的扶梦给唤醒了。
这个时候,扶南木也走了过来,两个女儿知道,父亲到这个时候,要说的事情一定会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也不会刻意要打扰了扶梦的休息,也不会让扶晓来叫了扶梦起来,更不会是这么一副严肃的态度。
“扶梦,扶晓。我现在心里头有一个想法。”
扶晓知道,父亲刚才才给陆尘语施完了针,恰好是父亲最累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却又要提出这个想法,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并且,这件事情,理论上,跟陆尘语是脱不了干系的。
扶梦和扶晓应了扶南木,便道,“爹爹,你说吧。”
扶南木捋了一捋自己的胡须,严肃而且郑重的对她们二人说道,“我现在心里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策。”
扶晓不知父亲是要说了什么,忙问了一句,而这个时候扶南木和扶梦便就解释了他们之前对于陆尘语和杜若逃跑的这件事情的想法推测,扶晓本来没有想了那么多的事情,一听得自己的父亲和妹妹皆是如此之说,一时间不由得惊呆了。
可是从他们所知道的信息,这样的推测却也是合理的。
“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子暴露了,我们又该是要怎么办才好?”扶晓不明白,赶紧的也就问了一句。
扶南木再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脸上一脸的自信,说道,“这也正是我今日里想跟你们说的那个好的想法。”
扶南木一而再,再而三的卖关子,别说脾气有些暴躁,凡事喜欢以武力解决的扶梦要受不了他了,就连扶晓,也是心急的拉住了自己的父亲的袖子,赶紧的问他道,“爹爹,你可想着了什么好法子不成?”
扶南木点点头,又看了外头一眼,眼睛好像是看向了现如今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头的陆尘语的方向,屋中有墙,阻隔着,他自然是看不到,可是他这个时候却也是能够想象得出来,陆尘语正在房间里安睡着,听不得他们父女三人在这里头的对话。
“我们说了,杜若的身份被查了出来,说她是前朝燕王的小郡主,而陆尘语是帮了她逃窜离开的人,又是因为将军之子的身份,没有办法明面上的处决了,所以就让他秘密的死在了这小树林。可是,他们又是怎么查的呢?左右不过是跟我们一样,知道燕王和王妃去过了陆达的府邸,而后没多久,将军府中也就多了一个女婴。可是……”
扶南木的话语一拖再拖,可是他见着面前的那两人虽然有些明了,但是还是不清楚他究竟是想要说了什么。
扶南木又道,“可是我们也都知道,陆尘语从小出身,身子也就很弱,也没有与外人的过多的接触,更是不识得人的。而前朝燕王和王妃又不只有一个小郡主。”
经过扶南木这么一提点,扶梦和扶晓也便就明白了,尤其是扶梦,大惊,叫道,“你要以陆尘语,假托了他是燕王和王妃的小世子,抵挡过去了杜若的危险?”
扶晓也是懂得扶南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可是,她在这个时候,竟无语凝噎。尤其是当扶梦大声的叫出了那一句,扶南木虽然让扶梦小些声音说了,可是却也是点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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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十二)
扶晓一下子的就懵了过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个时候扶南木也是注意着扶晓的神情,再又是问了扶晓一道,“扶晓,这件事情上,你可要看清楚些。爹爹总会替你找着个更加好的人家给嫁了。再说,你与这陆尘语,也不过就是这几面之缘,别再多想了这些。”
扶南木再是要劝扶晓,扶晓就越是心伤,她也不说话,可是,眼睛里却是要溢满了泪水似的。小女子情窦初开,不管那人究竟是谁,也不管他是爱她还是不爱她,她就是有些这爱情里头的瞎想。而如果这就要让扶晓知道了其中的事情,知道了父亲和姐姐要把自己心中的他推向了火炕,她的心里又怎么会甘愿呢。
可是,一边却又是和自己相处了十七年,感情深的不能再深了的父亲和姐姐,扶晓无力反抗,心中虽有不甘愿,也只能是以着自己不说话,就在那里红了眼给表现了出来。
扶南木没办法劝得通扶晓,倒是扶梦也知道扶晓的心,她也叹了一声,可是扶梦比起扶南木来说,倒是懂得变通了一些,又将扶晓一把揽了过来,让扶晓看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扶晓,你确定,你真是非他不可吗?”
“也不是这么说,但是总归是想着,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扶晓还是想要推脱,也怕因为自己的小性子,会破坏了她和扶南木父女还有她和扶梦的姐妹之间的情谊。而且,扶晓从小也便是知道的,他们不仅是要为了自己而活,为了这个扶家而活,更是要为了他们的复国大业而活。
而他们已经都得知了,杜若也就是他们所要保护之人,那就要一切的一切都要以她为主,哪里能够因为她一个扶晓的不愿而放弃了什么呢。
“小妹,你听我说。”扶梦再是劝了扶晓,对她说道,“你是不是又忘了,现在在朝廷里的人眼里,陆尘语已经是被秘密处置了,也是死了。如果把所有的事情推及到了陆尘语的身上的话,不仅仅是能够保全得了杜若,其实也是能够保全得了陆尘语。”
扶晓听得扶梦这一句话,眼前一亮,问了扶梦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吗?”可是她一瞬间便也觉得自己这样子的问了,显得有些不大好,连忙又加了一句,“如果真的不必连累了别人,双赢的话,那自然是好的了。”
扶梦听了扶晓这句话,又是一笑,更是想要拆穿了她,继续的跟扶晓说道,“其实我们现在也不是非要纠结了谁到底是燕王的子女的问题,只是能保护了杜若,自然是好的,而我们要是起事,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能顺理成章的说了是陆尘语,那也就说是陆尘语也行。以后,待到陆尘语称了帝,再让他娶了你和杜若两人都成。”
扶晓听了扶梦这话,虽说是想要点点头,但是却也是羞愧的,还是说了一句,“杜若是正统的地位,她的皇后之位是跑不掉了的。”
三个人又是笑作一团,而主要是扶梦和扶南木在那里笑着,扶晓有些尴尬。却见得扶梦笑得这么欢,又笑了扶梦说道,“你笑成这样,小心你的肚子。”
而偏偏是扶晓这么跟扶梦一提,扶梦便也就觉得自己的腹中有些微痛,也停止了笑意,再是睡在了床上,只说了一句,“我不与你们说了,我有些难受,我先睡下了。”
扶晓看了看扶梦,又看了看扶南木,再问了一句,“可是,我们还没有说完,这件事,我们究竟是要不要告诉他呢?我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