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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染就是选择性的直接就忽略了君墨离,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云梧桐,喊了一句,“梧桐……你怎么醉成这样?杜若呢?”
君墨染略过君墨离的时候,君墨离也有些尴尬,他当时正要走,却又感受到了君墨染给他的压迫感,他想起了陆尘语,那个传闻被君墨染气得病发死了的人。虽说君墨染和自己有那么些相像,但是,在君墨离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哥哥。他现在就是想着要替陆尘语讨一个公道。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又听见身后君墨染喊着的那句话。“梧桐?”君墨离心里一惊,那不是杜若吗?
梧桐这个名字君墨染也是听了皇后说过。他刚回了宫,皇后见着他的时候,知道他竟没有带了什么女子在身边,却是很是痛心,但还是有些庆幸。但是君墨离自己也只是为了求医而出门游历的,所以更没有想过说要遇上什么女子娶了。皇后瞧着君墨染成亲已经有一年有余了,而大皇子,二皇子却是早就连孩子都生了的,而现在,君墨离回到京城,竟然也没有带心仪的女子回来。不过也好,那就可以由她皇后来替自己的儿子安排了。
不过,皇后给自己儿子看好的最适合的儿媳妇――云梧桐,也已经嫁给了君墨染了。
皇后也给君墨离说了这件事。算是当作了她的抱怨,君墨离虽然心里有些不大喜欢提这种问题,但是对于自己的母亲的教训,却还是一一的都听在耳里了。
君墨离转过身去,再看向那个趴在桌上的女子,想来,她刚才的行为举止,也确实不像是当初的杜若,或许吧,哪里有人性格转变的这么大的,还学了武功。他不禁为他刚才那样的话,那样的行为感到有些脸红。但也幸好他刚才喂了她一枚醒酒的丹药。而自己扎了那一针,虽然可以卸掉云梧桐那一招,让她无力的休息一阵子,也不算是害了她,可是君墨离又是尴尬,可是又是气愤,那刚才本来想教训杜若一顿的心态,直接的就变成了羞愧,可越是羞愧,就越想要发泄了出去,君墨离再一看。君墨染却也知道君墨离再这里还没走,转头看向他。
他和君墨离的视线恰好对上。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气氛也就这样冷凝了一阵,君墨离吸了一口气,对君墨染道,“是你害死了陆尘语的吧?你和杜若,心里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君墨染看着他,却也不做任何解释。
君墨离说罢,看君墨染这表示,虽然觉得在意料之中,但最终还是一甩袖子,转身掀了那帘子,气生生的,就从这酒铺里出去了。
君墨染看着他走远的身影,而那帘子还在晃荡动着,仿佛在说明刚才那人怒气而生,走过去的痕迹。君墨染思绪良久。
这个时候云梧桐微微转醒,只是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痛,头更有些痛,君墨染看向她,也就问她,“杜若呢?”
云梧桐揉揉自己的头,意识有些不大清楚,边就跟君墨染说,“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跟我一起喝了一些酒,她喝醉了,我扶她进去睡下了。”
君墨染看向那桌子,桌子上只有两个碗,而那坛酒,剩下的酒水却比一半还多许多,就这一点,杜若就已经醉了,足够说明这酒有多么烈了,况且,云梧桐也不是一个不能喝酒的人,连云梧桐也微醺,这酒该有多烈?
思及如此,“云梧桐。”君墨染还是有些怒的,用手一拍那桌子,桌上的两个碗都震了起来,那酒坛子里的酒,都有不少的都扬起,溅了出来。
云梧桐虽说有些醒了,但是还是有些醉意,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又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呛着,而下巴也是疼的,才想起有一个长相似君墨染的人,刚才也是这样,很是生气的站在她的面前,说着些什么。
云梧桐的动作有些奇怪,眼神更是探究和生气相结合,更是奇怪,君墨染看了她一会儿,也不管她了,转头就去屋子里要去看杜若去了。
可是云梧桐真是受够了这样子了,她趴在桌子上,一下子也就把那桌子上的那些碗,还有那坛酒,全部都扫到了地上。
听到这一阵声响,君墨染也还是转头一看,也幸而,他第一眼看着的,不是云梧桐,而是那地上。地上除了那些碗的碎渣,还有那刚落地的酒坛子,酒坛破碎,混着好大半坛酒,直接的就洒在了地上。可是这事情还不算完。那酒坛子被打在地上,就直接的破碎了,在地上裂成两半,也就是这裂成两半,才发现这酒坛中空,里面夹杂着一张用墨写着字的绢布。这酒一淋,那绢布上的墨便就花了,君墨染正好奇,而云梧桐却好像没有感觉到这地上的异样。
“君墨染,我真是受够了。就算我不求你什么,杜若她难受,她心里不舒服,你就直接把她丢在这酒铺里就好了,我来劝她,陪她喝酒,你却要这样吼我?”云梧桐这么一说,又气,脚上的动作也不停,直接是一脚将那摔成两半的一半酒坛再踢翻,中间的酒再流出来,浸湿了那丝绢,云梧桐踢了那酒坛之后,她就直接昂首挺胸的,直接就奔了右将军府。
可是这个时候,君墨染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酒坛之中的那丝绢上。他走过去,膝下身来,蹲身捡起了那块丝绢。丝绢顺滑,纹理有质,原来那丝绢上好像是用毛笔蘸墨写了字的,可是酒一浇,由于这丝绢本身是非常顺滑的,那墨水也好像没有映在丝绢上,直接就跟着这酒渗透了进去,整片整片的,就变成了一块黑墨,上面的字,再也看不清了。君墨染拿着那丝绢,摆在那桌子上,逆着光,想要看看哪里的墨会更加浓些,但是顺着这丝绢看,却只看得一团团的浓墨,仿佛像是一个字,却又只是这丝绢自己的纹理的模样。君墨染叹了一声,只好放在这桌上,任由这丝绢在桌上风干,希望风干之后还能看得出来些什么。
他再转身,想要去看看杜若,可是他的心却砰砰砰的开始跳了。他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必定不会太小,而看那丝绢的材质,好似是前朝最尊贵的一种布料,到了现在姜朝,制作这种布料的技艺却好像是失传了,再寻不到了。而在酒中做了这么一个小机关,又是中空的酒坛,又是失传的丝绢布艺,还有这一沾酒,就直接溶解了的墨字。其中必然有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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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十七)
当时,杜若她跑了那么久,也是跑累了。更何况还有些心里难受,怏怏不乐的样子,又显得无神,君墨染没办法,也就把她送到院里的小房间里,让她睡下了。可是就算是杜若心里再不舒服,就连半个字也不愿意吐露给君墨染听。君墨染知道她的性子,也就不问她,因为问了她,她心里负担也重,更不会回答,问了也没用。而后来杜若要赶了他走,那他就听了话,走了。其间也没有反抗过一句话,虽说,他后来还说了一句,他先回去燕王府,让人把账本送到王府去他再看。
但是他一出了这房间,心里还是有些阴郁的,所以就也没有和那些伙计们说了这事,直到到了燕王府的时候,君墨染在府里待了一阵,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才想到,他本该说要拿了账本来看的,他却忘了吩咐了。
罢了罢了。
他其实也可以吩咐了墨点他们,从酒铺里把账本拿过来,可是他吸了一口气,又想着,杜若到了这个时候,或许还没有醒过来。他就再去酒铺里一趟,顺便再去看看她吧。也就这样子,他又从燕王府出来了,来到了这酒铺,可是也不曾料想,他一到酒铺的时候,就听到那些伙计在说一个跟他长得挺像的人,来了酒铺。而一进院子,他就看着君墨离了。还有云梧桐。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和云梧桐发火的。
他心里也憋着一团火。
他知道杜若今天,肯定不是真的如她所说,是去抓什么小偷的。她没这本事。而且,如果是要抓小偷的话,她与他悄悄的说了也就算了,他去做。他是她的夫,她若要有要求,只要她一直坚持着,哪一次到了最后,他没有答应她呢?就连放她自由这么考虑繁多的事情,他不也是办下来了吗?更何况此等小事呢。她又何必在那一瞬间,自己就直接起身,奔了过去?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她,更从未想过,她居然也能够跑得这么快。就算是这样也罢了,她瞒着他,她骗了他,到最后,他好不容易追着她,把她带回酒铺休息,她却好像还是厌烦了他,不想见着他。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