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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顺便送刘太医回宫了吧。一路上边走边说。”君墨染道。
杜若坐在床边,见君墨染和那位刘太医出门了,便就对身边的那些侍女说道,“你们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那些侍女们出去了,杜若就坐在床上,又呆楞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刘太医一出门,便就只与君墨染说了一句巧妙的话,“这位姑娘,也谈不上有什么大病,却也病得不轻。我只有一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一切事情,燕王你自己得有个定夺。”
刘太医也不将话说得太破,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君墨染就已经都懂了,点点头,一路上再送了刘太医出了燕王府,还要送上一程的时候,刘太医便就站定了,说道,“燕王回府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君墨染还在考虑了杜若那事,本来是想着边送了刘太医回宫,自己边想了这事,回了府再来解决,没想到刘太医却到了这里,自己回去了,其实礼节便也是如此,他君墨染作为王爷,送到王府门口,对于他一个太医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了,更别说将他送回宫中了。
“那好吧。我叫墨点送你回宫。刘太医,切记,不要与人说了今天这事,只说是我病了,找你看病的。”
“是。”
刘太医一捋胡须,便跟着墨点,从燕王府回了宫中。
君墨染转身回府,想着,根据刘太医的话,杜若是心里有了问题,而他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他却是真的没有办法办到,陆尘语已经是死了,他也根本没有办法,也不想弄出个陆尘语,来哄杜若开心。那么,如果云梧桐所说的不假的话,她会来照顾杜若,让杜若的活动圈子,从那一个小房子里,再到整个燕王府,她是不是会觉得自由一些,会开心一些呢?
君墨染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再走去了杜若的那间院子里。
那些离得远的,在院子外头守着的侍女,却在谈论着刚才的时候,刘太医给杜若看病的场景。
“刚才来的那位太医可真是个神医呢。”
“这怎么说?”
“你可知道刚才么……”
那侍女还没有说完,便就看见了君墨染,其他的侍女刚想问了,她就不说了,而且还站的特别好,显得有些扫兴,又奇怪,一向前看去,便就看见了君墨染,赶紧便就失了声,什么都不说了。
“刚才怎么了?”君墨染看着那个刚才说话的侍女,问她道。那侍女他刚才过来的时候才见过,就是墨点叫过来的那个侍女,跟着一些人进了房间守着杜若,现在又出来了在院里守着,不在门边守着,便就开始说了些这些事情了。女儿家,本就喜欢聊些这些东西,更何况她们现在做了侍女的,也不必做事,只需要守在这院子里,也是无聊的很,就更喜欢谈天说地了。
但是君墨染也不是说要罚她们,这次恰好是想要从她们的嘴里问些自己需要问的东西,他也便就凑上来问了,侍女们还有些诧异,但是看他好像是真的想知道,虽然有些拘谨,但是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原来是说,刘太医跟着他们进了房间的时候,杜若就坐在床边,刘太医刚走到桌边的时候,杜若却冷淡的说了一句,“你不要过来。”
大家正在疑惑的时候,杜若又道,“如果你是神医的话,我有病还是没病,你站在那里,不必给我诊脉了就应该看得出来吧?”
刘太医正拆了他带来的悬丝,听了杜若这么一说,又将悬丝绕在手上,看了看杜若,“姑娘究竟是何病,我已经看出来了。”
刘太医说了这句话后,就将那绕在手上的悬丝收好,收了进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君墨染走了进来,问了杜若的病情究竟怎样。
其实后来君墨染问刘太医,刘太医与他说的那话,不得不说是巧妙极了。只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其实杜若不愿意让刘太医去看病,就已经说明了杜若其实与君墨染说的那个生不得孩子的事情就是假的,而她的面色忧愁,也能见她最近好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是很开心,也算是有了心病。而他这么一与君墨染说了,君墨染懂他话里的意思,却没想到,刘太医根本就只是站着看了杜若一会儿,听了杜若说的话,从医历来便有“望闻问切”之说,他仅从“望”和“问”二理便可窥见了杜若的病症,也算得是他有本事,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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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长相思兮长相忆(十二)
先且不论了刘太医的医术和智慧究竟如何,但到最后,君墨染再进到杜若的房间里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放杜若自由。但是只是允许她在燕王府里自由罢了。
虽说杜若自己掩藏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听到她可以在燕王府相对自由的时候,她的眼睛却还是一亮。而那眼神一亮,便就被君墨染捕捉到了。越这么想,他就越觉得对不起她,感觉她的天性本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却硬生生的被他逼成了这样。
他拉过杜若的手,拉了她从床上站起,笑道,“中午也快要到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可是现在才是上午呢。”
“没事,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杜若还没有点头,君墨染便就想着,她一定是想要出去的,便就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快步从房间里跑了出去。那些侍女有些好奇,但却都守着门边,看着君墨染拉着杜若走了出来。
这时候天已经不是像寒冬那么冷了,天上还有了太阳,杜若刚出了门的时候,竟然觉得,对太阳都适应不了了,一边伸出了一只手,挡了这刺目的阳光。她身体本来就弱,自然跟不上君墨染的步子,可是她自己到了这个时候,又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和君墨染说,自己这样就已经不算是被君墨染拉着走了,而算是拖着走了。
关键是,杜若这时候又瘦得很,君墨染一高兴起来,却根本就没有管了那么多,就带着她出去了,以为她会喜欢这种感觉,拉着她快走了好一阵,出了那院子,回头看她。她的发也没有盘起来的,已经被风吹得乱了,有的头发就直接吹在她的脸上。她的样子说不出来的滑稽。
君墨染回头看她,看见她这样,心里忽然就又柔软了,像是回到了之前那段时期。他那只手还是牵着杜若,转过身子来,用另外一只手,将她脸上的,还有那些凌乱的发丝都撩到耳后,她才算是好了很多。
从杜若看来,君墨染能够停下来,就已经算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更何况是他还转过身来,替她将头发撩在了耳后,而他的动作温柔,表情也很是宠溺,恍惚之间,让杜若都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似的。
“走吧。”他放缓了步子,带着她走,好像是两个人就这么在燕王府里散着步,她乖巧的跟着他,看着外面的世界,与她当家的时候确实很是不同了,她觉得陌生到她自己都要不认识了起来。
杜若就这么跟着他走,走着走着,君墨染却好像深咽了一口口水,又停了下来,道,“杜若……”
她也停了下来,看了他。
他又替她将发丝整理好,还是那般的温柔,轻声的问她,“杜若,你有没有高兴一些?”
“哦。”她只淡淡的回答了他这个字。其实她却早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起了一阵波澜。她本来就抵不过他们的温柔,像是陆尘语,也像是那段时间的君墨染,只是陆尘语给她的感觉,是一种为了她好的温柔,而君墨染给她的感觉,却是有些不同的。他更多的是从了自己的角度上出发的,要对她温柔,对她好,那便是总会他们两个人都高兴了的。
君墨染低声叹了一声,继续拉着杜若走着,走了几步,有时候杜若的头发根本没有被风吹乱,他却还是要替她梳理梳理头发。这样做,就好像就很满足了似的。
后来,终于不是君墨染先开的口了,而是杜若,杜若与他道,“就算不能拿簪子固定头发,就拿了头巾给我吧,不必再这么一再的整理了,也麻烦。”
“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我们先去拿了首饰,再去吃饭吧。”
君墨染这么一说,便又带着杜若打了个倒转,回去了之前的那个院子里,杜若对此很无语,觉得他是浪费了时间,却没有想到,其实他却觉得,那算是他近日里感觉最好的,也是最高兴的一段时间了。
回到院子里,又让那些侍女们替她梳了头发,将长发梳了个髻,然后还顺便的就让杜若换了一身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