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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悦按下心中激荡以及对那圭柳的憧憬向往之情继续往下翻看,毕竟把这上面的东西都学到手上才是最实在的。
起初杨悦阅看之时还是满心激动,不过越看杨悦眉头却是皱的越紧,看至最后杨悦竟然是一个劲的摇头,口中更是不住咋舌。最后将这册子看完之后杨悦左手托腮一阵出神。这册子上的东西实实在在给了杨悦极大震撼,但是又令杨悦感到一阵无奈,心中徒然生出一种身入宝山却空手而归的感觉。
这册子中所录的东西并没有多少,也只是四种制器之法,五种画符之术,八种布阵之道。只是这一十七种道教术法,杨悦无奈的发现自己竟然一种都施展不出。
先说那四种制器之法,当先一种便是桃木剑制作的方法。只是将其看过之后杨悦不住摇头。那桃木法剑所制之法开头便讲若想依法制器必需三百年以上树龄的桃木,并且还是树龄越高越好。只此一条杨悦就挠头,三百年树龄的桃木没有,柳树倒是有一棵,但是没用啊。后面的更是让杨悦无语,桃木有了接下来就是往上刻符阵,只是这刻画符阵却是需要用什么木中之金来画。这木中之金杨悦知道是一种名为铁杉的树木,此木比之钢铁还要坚硬,自然可以用来刻画东西,只是这铁杉极其稀少,比三百年树龄的桃木更难找寻。
以上还不是最让杨悦头疼的,更厉害的还有,那就是需要用铁杉在两尺来长的剑身之上刻出八八六十四个法阵来,所画之阵虽是都有记载,但是打死杨悦也做不来啊。将六十四个阵法绘在两尺长的剑身上杨悦是闻所未闻,更别提让他去做了。
桃木剑下面是北斗七星钱的做法,这北斗七星钱当年齐云也有,只是在斗鬼煞之时被鬼煞破了去,但是齐云的七星钱却是远远不能够和这册子上的所比。册子上的北斗七星钱还配了两个使用阵法,一个齐云也曾用过便是用来护身困人的“七星阵”还有一个则是用来攻击用的“北斗伏魔法”。七星钱制作不需要许多繁复手法,但是也同样让杨悦无语。其制作所需的竟然是七枚沾有开国皇帝的鲜血的铜钱才行。这千百年来皇帝是不少,但开国的也就那么几个,能沾有其鲜血的铜钱去哪里寻?
这北斗七星钱可借天子血中的皇气和龙气为己用,并且还是开国天子的鲜血,其威力更是无以复加,确实是一件无上法器。但是东西杨悦弄不来啊!
后一件是千煞杀生刃,所需之物乃是最起码收割过千条人命的凶器,然后以秘法祛除上面的杀气只留下其煞气。此法所制杀生刃比之寻常方法制出的厉害千百倍,就是不用使用,其上面的煞气也能震的寻常鬼魅魂飞魄散。只是先不说这收割过千条人命的杀生刃杨悦寻不来,就是给杨悦一件杨悦也震不住上面的凶煞之气,搞不好还得引火上身。
下一件是周天星斗盘,所需之材料又是让杨悦抓狂,五百年以上树龄的桃木为载体,刻成八寸长的八卦罗盘,然后将周天二十四宿的星座依照天上的方位刻画其上。这还不算完,最后还要玉髓为主,镇压和会聚二十八宿的力量。东西好是好,但是杨悦做不来啊。
撇过这四种法器不说,五种符箓也让杨悦感到无力,前面三种符且不说,就是那排第四的“六丁六甲符”杨悦用尽全身精力也画不出一半出来。或许这只有那第五种符箓杨悦可以先尝试着练习。
接下来的八种布阵之法却是安慰了一下杨悦受伤的心灵。这布阵之法一不用如制器那样需要许多珍贵材料,二不像画符那般需要深厚法力为基础,只要熟识阴阳八卦,四象五行便可布出。当然那布阵所用材料也跟阵法威力息息相关,比如用那白玉为材所布下的阵的威力就远不是用石块、木料布阵所能比拟的。另外这布阵的方位更是要求精准无误,但有一分失误,威力便有千里之差。不过好歹杨悦还可以练习不是?并且这八种阵法比之那四器五符更为简单一些。
揉了揉被册子中的内容搞得有些发懵的脑袋,杨悦定下心神来,那册子上东西虽好但自己也得脚踏实地来过才是。制器之法虽然自己做不来,但是那符箓自己可以研习,反正时间多的是,总有一天能够拥有可以画出那些符箓的法力来的。并且那阵法更是可以供给自己钻研,只要用些石块就能演练,所以说自己也不用太过懊恼。毕竟路还是要一步一步来走过才是。
收拾好心情,杨悦便打定了主意,以后除了研习齐云留下的道书更是要将圭柳的册子钻研透彻了,说不定哪天上面的阵法和符箓自己就用的到呢。虽然上面的东西比较深奥复杂,但是可以一步一步来过不是。这样想着杨悦的心情倒也平和了下来。
杨悦推门而出,站在院子中长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将师父和圭柳留下的东西全部学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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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三年和尚
三载时光荏苒而过,对于古柳村来说也就是村头古柳的叶子绿了三次又落了三次。|
三年的时间虽然短暂却也足够改变许多。三年来杨悦过的很充实,每天不是翻看齐云留下的道书就是钻研圭柳留下的册子,要不就是去刘老头家借书观阅,农忙之际还帮着苏家人下田劳作。这三年时间杨悦倒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轻松。凭着所学的道术和一些粗浅的医术杨悦在古柳村中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
又是杏子橙黄农忙之际,杨悦一早便和苏忠孝背起锄头下田去了。到了正午时分秀儿便给二人送去饭菜,用过饭菜后苏忠孝见田中活计所剩无几便让杨悦和秀儿先行回去,自己留下来就行了。杨悦和苏忠孝告了别便和秀儿并肩往村子里而去。
三年的时间杨悦变的更加成熟,昔日还略带稚嫩的面庞已然成熟了许多,身上更是多了一股含蓄深沉的气质。秀儿更是出落的更为水灵,青涩之中更是带了三分娇媚,真好似风中桃花,出水芙蓉一般。
两人结伴而行不时说些村中趣事倒也有说有笑的,不多大一会便来到村头。二人正要进村忽见一个和尚从村子里迎面走出。那和尚生的甚是肥胖,身上僧袍还沾了不少油腻,背后背了一个两尺来长的麻袋微微鼓起,也不知装的什么。奇怪的是腰间还系了赤、黄、白、绿、玄五个颜色各异的袋子。那和尚背着麻袋只顾赶路看见杨悦和秀儿二人也不言语。
秀儿看到那和尚倒是有了兴趣:“大师傅,你是来化缘的么?”那和尚拿眼扫了秀儿和杨悦一眼也不回话,绕过二人只管往前走。秀儿看着那和尚嘟着嘴冲杨悦道:“这个和尚好生不礼貌,一点都不像个出家人的样子,人家好心让他回家送他一些米面,他却这般不理睬,哼。”秀儿嘟着小嘴显是很不高兴。杨悦笑道:“好了秀儿,或许人家不是来化缘的呢,也许是有急事赶路才不理睬你的。”杨悦嘴上虽是这般说,但却忍不住向那和尚的背影多看了几眼。不知为何,看着那和尚杨悦心中没来由生出一种奇怪莫名的感觉。
秀儿本也只是一时之气,听了杨悦的话便也不做多想,扯了下杨悦的袖子道:“走了杨大哥,你看什么呢?”杨悦回过头来道:“啊,额,没什么,我们走吧。”说着,二人继续往回走。
两个人还没走出多远只见村子里慌慌张张的走出两三个人来,三人一边走,一边寻找着什么,看样子甚是着急。
杨悦和秀儿看到那几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三个人倒是急匆匆的先迎了上去,只见其中一个满面焦急的问道:“杨悦、秀儿你二人可看见我家柱子了?”杨悦知道那人正是其口中柱子的父亲。杨悦摇头道:“赵大哥,我两个从田中来并未见到你家柱子。”那姓赵的男子闻言一阵失望,脸上又满是恐慌,口中喃喃道:“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秀儿见那人如此惊魂失魄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赵大哥,小柱子咋了?”那男子双目泛红,涩声道:“柱子,柱子不见了,本来还在院子里玩,我就进屋一会,出来就不见了,他才三岁怎么会跑远呢,可是我们都把村子找遍了也找不到,你说他会跑哪去呢!”
杨悦和秀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二人脸色陡变,心中都不由想到一件事。近几个月来,周边几个村子接连传出丢失孩子的事情,最后连官府也出动了人,忙活多天也摸不出个究竟来,但是村子里有孩子的人家却是人人自危,生怕那一天那偷孩子的贼来到自己家。只不过古